1965年陸小曼病逝，翁瑞午長女無人時解開其衣扣

十八歲那年，她就幫著外交場合當翻譯，北京的社交圈子里誰不認識她啊，胡適梁實秋都夸她婀娜多姿，顧維鈞接待外賓總帶上她。她那時候就是北京一道風景，穿旗袍笑起來特別晃眼。

十九歲的時候，父母給她安排了婚姻，對方是王庚，一個西點軍校畢業的年輕軍官。1922年春天，他們在北京結了婚，王庚對她挺寵愛的，但王庚性格木訥，工作忙得要命，生活乏味，讓她覺得婚姻太平淡了。

婚后王庚調到哈爾濱，她跟著去，但很快就膩了。沒多久，她開始參加各種社交活動，在協和醫學院看泰戈爾生日詩劇表演時注意到了徐志摩。

1926年10月3日，她和徐志摩在北京北海公園結婚，胡適介紹，梁啟超證婚。婚后他們去上海住，徐志摩家大宅里，她繼續過著社交生活，參加舞會啥的。

但她胃病老犯，痛起來難受，徐志摩到處求醫。1928年，雕塑家江小鶼介紹翁瑞午來治病，翁瑞午是官宦出身，學過國畫和推拿，帶著九歲長女翁香光上門，按摩幾次她的胃痛就好多了。

徐志摩感激，和翁瑞午成了朋友。但胃痛還是反復，翁瑞午建議她抽鴉片止痛，她就上癮了。家用一下子大起來，徐志摩教書賺錢不夠，翁瑞午開始資助，賣家產買鴉片給她。

翁瑞午有老婆陳明榴和五個孩子，但他不管不顧，全心供養她，賣祖產維持她的開銷。她脾氣大，他總耐心哄著。

1953年陳明榴死了，他更把精力放她身上。上海解放后，她進中國畫院當畫師，拜賀天健陳半丁學畫，畫山水花鳥，參加全國美展，賣畫賺點錢，但大多治病用了。長期抽鴉片，肺氣腫哮喘纏身，最后幾年靠氧氣活著。

翁瑞午1960年得肺癌死了，死前拉著翁香光的手，讓她繼續照顧陸小曼。翁香光從小看不慣陸小曼，覺得她搶了父親，害母親郁郁而終。但她答應了，每月給陸小曼二十塊錢，送吃的肥皂。

陸小曼晚年窮得叮當響，頭發亂糟糟，臉色青灰，牙掉光了，作家蘇雪林見過她，說她沒了當年風采。1965年4月3日，她在上海華東醫院因為肺氣腫哮喘死了，享年六十一歲。

臨終時拉著好友趙清閣的手，說最近夢見徐志摩，覺得自己過不去六十二歲這關，還說死后想和徐志摩葬一起。

翁香光聽到消息趕來醫院，當時四十七歲，按父親遺愿料理后事。病房里沒人，她解開陸小曼衣扣，看到里面破舊棉衣，洞里露黃棉絮，身體瘦得鎖骨肋骨全現，皮膚上針眼到處都是。

她愣住，嘆氣，覺得陸小曼涼薄，沒好下場。她幫換上新衣，整理遺容，但心里怨恨沒消。從小她見父親為陸小曼掏空家底，忽略自家老婆孩子。母親陳明榴生前縫補衣服，針腳密密麻麻，她對比著看，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