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俠侶》的故事結束之后,你是否也期待過金庸能寫一部續作,讓一些老角色登場的同時,也讓新一代的后起之秀登場,這樣老帶新的做法能讓讀者更快的融入故事的氛圍,就如同當初在讀過《射雕》之后再讀《神雕》一般的感覺。
而若有這么一部作品存在的話,那最好的主角人選,自然就是前代主角的兒子了,也就是楊過之子。
但說來奇怪,金庸甚至壓根沒給楊過留下一個兒子,讓他斷了香火,這事兒又該如何解釋?
一、未完的故事
《神雕俠侶》末尾,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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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小龍女劇照)
從《神雕俠侶》的劇情安排來看,龍楊二人在經歷了萬般磨難之后,在絕情谷底重逢,有情人終成眷屬,一切看似恰到好處,這個以“情”為主題的故事確實是已經有了相對圓滿的結局。
但金庸若是在此時讓龍楊二人退隱江湖,那他們二人的故事也確實就說完了,可金庸卻并非如此安排,楊過雖有心退隱,但他仍心系郭靖、郭襄,于是他攜手小龍女趕赴襄陽,在襄陽大戰中擊殺了金輪法王與蒙哥大汗,成了世人眼中的英雄人物。
那一刻,楊過的形象早已不是那個只拘泥于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愛情的普通人,他確實是配得上“神雕大俠”的稱號了。
也正因為如此,楊過蛻變了,這也為楊過日后繼續在江湖中懲奸除惡埋下了伏筆。
事實上金庸也確實是用只言片語提到過楊過后來對郭靖那抗蒙大業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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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楊過劇照)
比如《倚天屠龍記》中就有提到楊過贈劍的橋段,說是:“(黃蓉)聘得高手匠人,將神雕大俠楊過留贈給郭師祖的一柄玄鐵重劍熔了,再加以西方精金,鑄成了一柄屠龍刀;又以當時最為鋒銳的兩柄寶劍,楊過大俠的君子劍與楊夫人小龍女的淑女劍,熔合而鑄成一柄倚天劍。”
顯然,楊過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退隱,而他與小龍女格外恩愛,生兒育女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從后續的劇情設定來看,似乎楊過這一脈是斷了香火。
二、斷了香火
說楊過斷了香火,或許有人會持不同的看法,畢竟《倚天屠龍記》中就明確提到了楊過的后人黃衫女子。
但這里有一個問題,那黃衫女子的氣質與小龍女并不像,小龍女是格外高冷,而書中明確提到,黃衫女對張無忌的態度是如同姐姐一般,固然嚴肅,卻不冷酷。
再加上那女子登場時,書中有這么一段描述:“悠揚樂聲之中,緩步走進一個身披淡黃輕衫的女子,左手攜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女童。那女子約摸二十六七歲年紀,風姿綽約,容貌絕美,只臉色太過蒼白,竟無半點血色。”
黃衫女子不過二十六七,哪怕古墓派女子的年齡比外表大一倍,那時間也對不上,她更像是楊過夫婦的養女一類的角色,就如同古墓中其他的侍女一般。
另外,即便黃衫女子是楊過的親女兒,那也談不上是“延續香火”,倒不是筆者重男輕女,而是金庸早已在書中表達過類似的觀點。
比如當初黃蓉不顧危險在戰亂時期為郭靖懷上二胎的時候,她是怎樣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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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衫女劇照)
書中只道:“郭靖俯下頭來,在愛妻臉上輕輕一吻,道:‘若是男孩,咱們叫他作郭破虜,若是女孩呢?’想了一會,搖頭笑道:‘我想不出,你給取個名字吧。’……(黃蓉)嘆了口氣,道:‘我好生盼望是個男孩兒,好讓郭門有后。’”
你看,即便是郭靖夫婦這對大俠,居然也有這般“俗念”。
無論如何,后世武林中確實是沒有出現楊過家族的男丁,他這一脈,確實是斷了香火。
這就怪了,金庸大可賜楊過一個乃至多個孩子,讓后神雕時代的故事豐富起來,可他為何沒這么做?
答案或許很簡單,他向來注重“因果報應”,所以楊過無后,或許也是因為他自己早年間種下的惡果。
三、因果循環
金庸筆下的因果循環有多明顯?
比如郭嘯天當年為保楊鐵心一家而被斬斷一臂,所以后來郭芙就斬了楊過一臂,在這件事上,楊家不欠郭家了。
當年楊康害死歐陽克,于是楊過便認了歐陽鋒為義父,還了歐陽鋒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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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陸無雙劇照)
又如黃蓉間接弄死了楊康,所以楊過招惹了郭襄,卻又撩而不娶,耽誤了郭襄一生。
如此看來,雙雕的劇情確實是遵循各種因果循環的,而楊過無后,自然也是因為他曾經犯下了過錯。
他奪走了一位女子的貞潔。
那女子姓名不詳,只是書中的一個龍套,但同時,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吶。
筆者所指的那女子即是被楊過搶親的新娘。
當年楊過與陸無雙為了躲避李莫愁的追殺,就闖入了一家普通人的婚禮,接著書中只道:“那新娘嚇得尖聲大叫,臉上兜著紅布,不知外面出了甚么事。楊過伸手拉下她臉上紅布,但見她臉如滿月,一副福相,笑道:‘新娘子美得緊啊。’在她臉頰上輕輕一摸。新娘子這時嚇得呆了,反而不敢作聲。楊過左手提起新娘,叫道:‘若要我饒她性命,快給我媳婦兒換上新娘的打扮。’……楊過舉起他身子往空中一拋,待他飛上一丈有余,再跌下來時,在眾人驚呼聲中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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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搶親劇照)
他這么一鬧,旁人該如何看待那新娘?莫不是這新娘與其他男人有染,以至于鬧出這般糗事?無論如何,那新娘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別的作品中,這么一個龍套角色的事又有誰會在乎,但在金庸的筆下,哪怕楊過是主角,也要為傷害這龍套而付出代價。
所以金庸讓楊過斷了香火,也算是對他曾經欠下的風流孽債的懲罰。
正是:
楊過英雄名遠揚,為何斷嗣令人傷。
早年沖動毀婚禮,致使清譽失芬芳。
因果報應難逃脫,江湖恩怨總綿長。
英雄雖有豪情在,終嘆香火未能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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