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總理當眾認錯：當年反華搶跑當先鋒，如今被歐盟美國賣了

波羅的海地區最大的英文媒體最近披露了立陶宛新總理魯吉涅內的一番心里話。這位剛上臺不久的總理在談到三年前的那個決定時，用詞相當直白。她說立陶宛當年允許臺灣當局在維爾紐斯設立代表處，就像是一個人傻乎乎地跳到火車前面，結果被火車撞了個正著。這個比喻很形象，也很能說明問題。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能用這種語氣談論自己前任的重大外交決策，說明這事的后果確實嚴重到了讓她不得不認栽的地步。

魯吉涅內把話說得很細。她提到臺灣當局在其他歐洲國家其實也都設有代表處，但那些代表處走的都是正常程序，名字也用的是臺北代表處，而且這些國家跟中國還都保持著經濟往來。唯獨立陶宛不一樣，非要當那個出頭鳥，非要用臺灣這個名稱，非要搶在別人前面搞特殊。她承認這是個巨大的錯誤，以為搶著當先鋒，世界就會感激它，結果根本不是這么回事。這種自我剖析在政壇上很少見，說明立陶宛現在的處境確實讓她坐不住了。

她最后說了一句大實話：好吧，我們嘗試過，我們設立了所謂臺灣代表處，但世界并沒有感激我們。這句話里透露出濃濃的無奈和懊悔。當年立陶宛政府做那個決定的時候，估計想著能博個眼球，能在西方世界里露個臉，甚至幻想著美國歐盟會把它當成反華榜樣來表揚。結果三年過去，他們發現不僅沒撈到好處，反而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現在總理親自出來承認錯誤，等于是給這段失敗的外交冒險蓋棺定論。

魯吉涅內還有句話沒敢說出口，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說世界沒有感激立陶宛，實際上何止是沒感激，根本是沒人管它的死活。歐盟當初倒是象征性地替它出頭，跑到世貿組織告中國，折騰了兩年最后自己撤訴了，不陪它玩了。美國那邊口頭上給了幾句支持，但真到要掏錢要出力的時候，影子都見不著。所有的苦果最后都得立陶宛自己吞，所有的賬單都得立陶宛自己付。這種被盟友拋棄的感覺，想必不好受。

事情還得從2021年8月說起。那時候的立陶宛政府像是打了雞血，一頭沖到反華最前線。中方事先多次抗議，反復交涉，把利害關系說得明明白白，但立陶宛那邊就是不聽。他們執意要在首都維爾紐斯設立那個所謂的臺灣代表處，而且明目張膽地用臺灣這個名稱。這直接觸碰了中國的核心利益，踩了最不能踩的紅線。當時他們可能覺得有西方撐腰，中國拿它沒辦法，但這種想法顯然是打錯了算盤。

中國的反應來得很快，但每一步都是按規矩來的。中立關系降級，外交官撤離，貿易政策調整，連中歐班列都改了線路。這些措施全是主權國家的正常反制手段，沒有一條是越線的。中國沒有搞什么小動作，也沒有無理取鬧，就是堂堂正正地告訴立陶宛：你做錯事了，就得承擔后果。立陶宛可能沒想到中國的反制會這么堅決，也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后悔已經晚了。

更讓立陶宛心寒的是所謂靠山的表現。歐盟在2022年初確實替它出過頭，跑到世貿組織起訴中國，說中國對立陶宛搞歧視性貿易。這個訴訟拖了兩年，到了2024年歐盟先喊暫停，2025年干脆直接撤訴。意思是立陶宛你自己惹的事，我們不陪你折騰了。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態度，讓立陶宛徹底看清了自己在歐盟眼里的位置。原來它以為自己是歐盟大家庭的重要成員，結果發現不過是個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美國那邊更是典型的口惠而實不至。當初立陶宛沖在前面的時候，美國政客說了不少漂亮話，什么支持民主伙伴啊，什么共同價值觀啊，聽得立陶宛心花怒放。但真到立陶宛因為反華而遭受經濟損失的時候，美國除了口頭表揚，實質性的幫助幾乎為零。沒有經濟補償，沒有市場開放，沒有投資承諾，就是幾句空話把立陶宛哄得團團轉。現在立陶宛經濟受困，美國卻裝聾作啞，這種過河拆橋的做法讓立陶宛吃了大虧。

時間來到今年1月，情況變得更讓立陶宛坐立不安。英國首相斯塔默訪華了，愛爾蘭總理去了北京，加拿大總理也跑了中國，連芬蘭領導人都排著隊跟中國談合作。這些可都是西方國家，平時在意識形態上跟立陶宛也算一伙的，但現在一個個都往中國跑，去談生意，去拉投資，去簽協議。唯獨立陶宛，因為當初那個沖動的決定，現在還跟中國僵著，看著別人吃肉，自己連湯都喝不上。

這種對比太強烈了，立陶宛徹底坐不住了。總統瑙塞達和總理魯吉涅內開始輪番釋放信號，說什么愿意修復關系，什么希望改善雙邊往來。魯吉涅內去年底還干了一件事，把前任政府文件里那些狠話給刪了，比如中國構成日益增長的外交與安全風險這種表述，現在統統不見了。這種刪文件的做法很能說明問題，等于是在給前任的政策擦屁股，試圖把強硬姿態軟下來。

1月29日那天，丹麥國王夫婦訪問立陶宛，立陶宛總統瑙塞達抓住機會放風。他說自己或者總理魯吉涅內希望能夠盡快前往北京，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修復兩國關系。這話是說給丹麥人聽的，也是說給全世界聽的，更是說給中國聽的。立陶宛現在急著要跟中國恢復往來，但問題是當初是它主動挑事，現在想和好，主動權可不在它手里。中國這邊態度很明確：想談可以，但你得先拿出實際行動來糾正錯誤。

立陶宛現在的處境很尷尬。經濟上的損失是實實在在的。原來中歐班列經過立陶宛，給它帶來了不少物流收入和貿易機會，現在線路一改，這部分收益沒了。中國企業在立陶宛的投資也基本停滯，原來談好的項目要么擱置要么撤走。立陶宛的產品想進中國市場，門檻也高了很多。這些經濟損失加起來不是個小數目，對一個只有幾百萬人口的小國來說，壓力相當大。

更麻煩的是國際形象受損。當初立陶宛跳出來當反華急先鋒，以為能博得滿堂彩，結果現在成了反面教材。其他歐洲國家看著立陶宛的下場，心里都有數了：原來跟著美國瞎折騰是這種下場，原來當出頭鳥是這種后果。立陶宛不僅沒當成英雄，反而成了警示后來者的標本。這種 reputational damage 比經濟損失更難彌補，因為名聲這東西，壞了容易，修好難。

魯吉涅內現在的策略很明顯，就是想低調處理，想淡化當初的對抗色彩，想給中國一個臺階下。但問題是臺灣問題涉及中國的核心利益，不是想翻篇就能翻篇的。立陶宛當年做的那個決定太過了，用臺灣這個名稱設立代表處，這在中國的外交詞典里是最嚴重的挑釁之一。現在想修復關系，光嘴上說說不行，得看實際行動，看能不能真正糾正錯誤，回到一個中國的正確軌道上來。

從更大的格局看，立陶宛這事給其他小國家提了個醒。在國際關系里，特別是涉及大國核心利益的時候，輕易不要站隊，更不要當出頭鳥。你以為你是在為價值觀而戰，實際上可能只是被人當槍使。等你真吃了虧，那些鼓動你的人早就沒影了，剩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咽。立陶宛用三年時間，付出了沉重代價，才明白這個道理。現在它急著要改弦更張，但能不能得到原諒，還得看它的誠意，以及中國愿不愿意給它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