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授銜的名單,為了擬定它,評委會那是把每一位戰將的過往都翻了個底朝天,生怕有一點疏漏。
按說這已經是精挑細選后的最終版本了。
可主席拿過名單細細一過目,臉上的表情就嚴肅了。
問題很大:缺了個山頭。
紅一、紅二、紅四甚至起義的將領都有代表,唯獨把“陜北紅軍”給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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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二話沒說,提筆就添了個名字——閻紅彥。
沒這個名字,這份名單就是“跛腳”的。
這事兒得往回看,看看咱中國革命欠下的那份“情分”。
大伙兒常盯著兩萬五千里長征的艱難困苦,覺得那是神跡。
可大伙兒別忘了,幾萬人馬走到頭,得有個地兒歇腳啊。
要是沒陜北這塊地盤,紅軍往哪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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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陜北紅軍就是那個在大雪天給中央紅軍開門的“東道主”。
在最要命的關頭,是人家守住了西北這攤子事。
到了1955年大封群臣,要是連個帶頭的上將都沒有,別說老陜北的戰士心里涼,就是也不符合“五湖四海”這個大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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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給陜北紅軍留個上將席位,是必須要辦的事。
那咋就輪到閻紅彥了呢?
這里頭的篩選,透著股悲壯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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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陜北這塊兒也是猛將如云。
劉志丹、謝子長,那都是響當當的大旗。
這二位要是還在,別說上將,大將位置都得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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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兩位老大哥都為國捐軀了。
領頭羊都拼光了,剩下的人里頭,想找個資格老、戰功足、能鎮得住場子的,眼光自然就聚到了閻紅彥身上。
這絕不是沒辦法了才湊數的。
翻翻老閻的檔案,那是真嚇人。
他1909年出生,1925年就入了黨。
這黨齡,比好幾位元帥都長。
當初當兵是為了混口飯,后來被謝子長一點撥,人就覺悟了。
到了1931年,組織讓他去山西拉隊伍。
這活兒難干,但他硬是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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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晉西游擊隊”,是西北頭一支紅軍。
請注意“頭一支”這三個字。
在講究輩分的軍隊里,這就是“開山鼻祖”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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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形勢緊,大隊長犧牲,隊伍群龍無首。
作為副手的閻紅彥面臨生死大考:硬頂還是撤?
他拍了板:渡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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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把賭對了。
隊伍過了河,跟南梁那邊的兄弟匯合,這才有了后來的陜甘游擊隊。
閻紅彥當了一支隊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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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論資排輩,他是創始人;論地位,僅次于劉、謝;論活著的,他是獨苗。
主席選他,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當然,光有老資格不行,還得有真本事,不然這上將銜也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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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解放戰爭,閻紅彥去了劉鄧大軍,在三縱當副司令。
這時候,考驗來了。
這支部隊剛開始打得不順手,跟兄弟部隊比有點掉鏈子,戰士們心里犯嘀咕,覺得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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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老閻沒發火罵娘。
他明白,士氣這玩意兒看不見,但能定輸贏。
他沉下心來抓思想,專解戰士心里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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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輪整頓下來,三縱脫胎換骨,后來在邯鄲那仗打得漂亮極了。
這就是帶兵的能耐,把一群綿羊帶成嗷嗷叫的狼,這才叫水平。
還有個事兒能看出這人腦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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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在大別山,那個冬天冷得刺骨。
部隊缺衣少食,換個死板的領導,估計就只能等著上面發,或者讓戰士硬抗。
閻紅彥不干,他動用早年跑江湖的關系,聯系上了當地做買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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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馬亂的歲月,能跟商人搭上線還能搞來東西,既要有膽子也要有手段。
結果戰士們穿上了棉衣。
哪怕就暖和那么一點,在那個冬天也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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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了生存,敢想轍、敢破局。
至于打仗,他在老鴨掌被圍過,受過重傷,那是實打實拼出來的戰功。
建國后,老閻轉業去了地方。
按說大官當著,坐辦公室聽匯報就行。
但他那個“較真”的勁頭又上來了。
那時候風氣不好,動不動就吹牛畝產多少萬斤。
閻紅彥根本不信,挽起褲腿就下地,親自過秤。
一旦發現是假的,當場戳穿,誰的面子也不給。
但他不是為了整人,是幫老百姓解決實際困難。
這種實事求是的作風,跟他打仗時一樣:戰場上騙自己是送死,地里頭騙自己那是餓死人。
1955年授銜那會兒,閻紅彥肩上的三顆金星,沉得壓手。
這不光是獎賞他個人的槍林彈雨,更是國家向那支埋骨黃土高原的陜北紅軍敬禮。
主席加上的不光是個名字,是座碑。
那些沒走完長征的戰友,那些死在溝溝坎坎里的兄弟,借著閻紅彥這個名字,跟新中國的榮光連在了一起。
這筆歷史大賬,主席算得透亮,也算得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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