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宋朝第一 “狠” 才女,憑啥在亂世活成傳奇?
北宋崇寧元年,汴京城里張燈結彩,18 歲的李清照風風光光嫁進了趙家。那會兒的她,日子甜得像蜜,誰能想到,命運只給了她前半生的安穩,后半生等待她的全是顛沛流離?在那個 “女子無才便是德” 的年代,她憑啥硬扛過所有苦難,活成了千古傳奇?
時間一晃到了紹興二年,臨安城里出了件大事:快五十歲的李清照,竟然把自己的丈夫告上了公堂!這在宋朝可不是小事,法律明文規定,妻子告丈夫本身就是重罪,就算告得千真萬確,妻子也得蹲大牢。李清照讀過律法,啥都明白,可她還是鐵了心遞了狀子。
這事說起來一點不浪漫,全是亂世里的無奈。自從丈夫趙明誠去世后,她孤身一人帶著僅剩的珍貴金石書畫四處逃亡。兵荒馬亂的年月,一個孤身女子想守住這些寶貝太難了,于是她才想著再嫁,找個依靠護著這些心血。可她萬萬沒料到,自己嫁的張汝舟,根本就是沖著她的收藏來的。婚后沒多久,張汝舟就露了原形,不僅天天打罵她,還牽扯到官場舞弊的事兒。
對李清照來說,這哪能忍?一邊是自己的人身安全,一邊是一輩子視若生命的收藏和尊嚴,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告上公堂。這哪是離婚官司啊,分明是一場破釜沉舟的自救。她心里清楚,不斬斷這段關系,自己遲早得被拖死。最后張汝舟被流放,李清照也真的蹲了大牢,好在親友幫忙,九天后就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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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這么 “狠” 的決定,其實早有伏筆。李清照出身可不一般,老爹李格非是有名的學者,老媽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在那個年代,別的姑娘都在學女紅、背女德,她卻從小跟著家人讀詩文、談學問。家里不僅不反對她搞創作,還鼓勵她多讀書、多交流。
十六歲那年,她寫了首《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一下子就在京城火了。這種從小被鼓勵、被認可的成長環境,給了她骨子里的底氣。這份底氣,不是小姑娘的任性,而是讓她在后來的風風雨雨中,就算被打倒也能爬起來的力量。
說到她的婚姻,趙明誠絕對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18 歲嫁給趙明誠后,兩人簡直是靈魂伴侶,都癡迷于金石書畫的搜集和考證。一起研究文物、一起吟詩作對,感情好得沒話說。當然,趙明誠要做官,經常外出,兩人聚少離多。也正因為這樣,李清照寫了不少相思詞,不是哭哭啼啼的哀怨,而是細膩又婉轉的牽掛。
可再好的日子,也扛不住時代的變故。黨爭、戰亂接連不斷,他們辛苦收藏的文物不得不一次次轉移,家業也越來越敗落。1127 年,汴京失守,北宋沒了。這四個字,對李清照來說就是天塌了 —— 穩定的生活沒了,四處逃亡,那些視若生命的金石書畫,在戰亂中丟的丟、毀的毀,心疼得她肝腸寸斷。
從那以后,她詞里的 “愁” 就不一樣了。以前是 “為賦新詞強說愁”,是花落、離別這些小情緒;可南渡之后,她的愁里全是山河破碎的痛,是無家可歸的孤苦。就像她寫的《夏日絕句》,“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哪里是在說項羽啊,分明是在罵那些茍且偷生的人,也是在給自己打氣:就算國破家亡,骨氣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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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崩潰的是,趙明誠沒多久也病逝了。她不僅失去了丈夫,還失去了那個能跟她一起聊學問、一起扛事兒的精神伴侶。這下,她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在亂世里獨自掙扎。年過四十、沒孩子、沒依靠,手里僅剩的文物還得拼命守護,她該怎么活?
再嫁張汝舟,就是她走投無路時的無奈選擇,可沒想到跳進了更深的坑。好在她夠清醒、夠果斷,寧愿坐牢也要擺脫這段噩夢。經歷了這么多事兒,李清照并沒有被打垮。晚年的她,雖然日子過得冷清,可對詩詞的熱情一點沒減。她把自己的悲痛、對家國的牽掛,全都寫進了詞里。那些 “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的句子,不是她矯情,而是亂世里最真實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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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二十五年,李清照走完了她的一生。有人說她的人生是悲慘的,國破、家散、夫亡、物失,啥苦難都經歷了。可我覺得,她一點都不慘。在那個對女性極不友好的年代,她始終沒丟了自己的主體性,就算被時代反復捶打,也從來沒放棄過站起來。她寫下的不只是流傳千古的詩詞,更是一個女性在亂世中,守住尊嚴、守住自我的倔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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