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外長攤牌了:中國再好終究只是異類,我們永遠都將站在美國一邊。
德國外長瓦德富爾又來亞洲了。這是他上任8個月以來,第4次踏足印太地區。如此高密度的出訪,在德國外交史上并不多見。
這種急迫感的背后,是因為德國已經開始清楚地意識到,那個西方人熟悉了80年的、“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已經徹底結束了。
瓦德富爾此次亞洲行的第一站是新加坡。站在新加坡著名的萊佛士酒店的朱比利廳里,面對高朋滿座的東西方外交官和學者,瓦德富爾的外交辭令罕見地沒有含糊其詞,而是直接就拋出了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的結論:
“無論發生什么,德國與美國的距離,永遠會比與中國的距離更親近。”
![]()
瓦德富爾這話不單單是在宣示一種立場,同時也代表了德國,乃至整個歐洲在面對如今劇烈變動的國際秩序時,所做出的一種應激反應。
在演講中,瓦德富爾剝去了所有偽裝。他直言不諱地指出:“中國仍然是我們國際秩序的‘一個威脅’。如果我們還把中國視為伙伴,那將是幼稚的。”
瓦德富爾何出此言?
長期以來,德國的對華外交一直在商業和政治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中國市場曾經是德國經濟最重要的支柱,是大眾和西門子這些德國巨頭無法割舍的市場。
但在瓦德富爾看來,這種依賴正在變成一種危險。
他所強調的“距離”,不是指歐洲和中國在地理上的遠近,而是東西方在價值觀念上的鴻溝。
在德國的政治精英眼中,無論中國的經濟發展有多么耀眼,只要雙方在“人權民主”“言論自由”這些基礎底層代碼上不兼容,那么中國在西方陣營眼中,就永遠都是一個“其心必異”的非我族類。
瓦德富爾認為,一旦“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因為受到中國這種國家的挑戰而走向崩潰,那么德國必須回到它最原本的陣營。
這個陣營的錨點,就是美國。
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德國對美國就只能無條件地盲從呢?
倒也未必。瓦德富爾在向美國示好的同時,其實也表達了對于過分依賴美國的擔憂:
“過分依賴中美的解決方案對我們來說都不可取,因為那將導致不可預料的危險后果。”
既恐懼中國的崛起會改變現有的游戲規則,又害怕美國孤立主義和強權政治的回歸會讓自己無所適從。
這就是現在的德國,這就是現在的歐洲。
所以,說白了,瓦德富爾說的“我們永遠更親近美國”,這與其說是一種情感上的依戀,不如說是一種基于價值觀念的無奈選擇。
在中美兩個巨人之間,德國只能選擇那個“出廠設置”相同的國家。
既然不想完全依賴美國,又視中國為對手,那德國的路在何方呢?
![]()
對此,新加坡外長維文在與瓦德富爾的會面中,提到了一個新的概念:“關鍵質量”(Critical Mass)。
這個概念解釋起來有點抽象,但大概意思無外乎,呼吁世界上廣大“中間國家”,尤其是印太和歐洲地區的“中間國家”聯合起來,共同抵御中國的崛起和美國的霸權。
只要廣大“中間國家”的合縱之策能成,那么即使沒有超級大國作為擔保人,有足夠多的“中間國家”愿意堅持規則,那么或許“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就能維持。
瓦德富爾對此深以為然,他也認同這就是德國目前的自救之道。
除了談判桌上的地緣政治,這場博弈還有另一個戰場,在實驗室里。
瓦德富爾此行訪新,特意造訪了德國科技巨頭舍弗勒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研發中心。
瓦德富爾說,他不希望未來的世界只有“硅谷標準”或“深圳標準”。他希望也有“歐洲標準”,或者至少是“德新合作標準”。
因此,德國與新加坡共同宣布,將2026和2027年定為“德新共同創新年”,希望借助科研領域的合作,防止在未來技術版圖上被中美兩國卡脖子。
雖然“德新共同創新年”的成色還有待時間檢驗,但瓦德富爾這一席話倒是道出了一個真相。
那就是現在的歐洲,在科技競爭中確實是焦慮到不行。面對中美在人工智能領域等高新領域的狂飆突進,德國很怕自己會淪為二流國家,歐洲也怕自己會淪為二流勢力。
因此,德國正試圖通過與印太地區除中國以外的技術強國結盟,比如新加坡、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希望來彌補自身在數字化浪潮中的短板。
這其實也是默茨政府如今正大力推行的“去風險化”戰略的一部分。德國所圖甚大,不僅要減少對中國市場的過度依賴,還要減少對美國技術的單向仰仗。
瓦德富爾的這次印太之行,讓世界看清了德國,或者說歐洲在至少未來10年的戰略底色。
在政治和安全上,德國已經放棄了在中美之間左右逢源的幻想,明確站隊美國。
對于中國,德國的態度已經從“接觸”轉向了“抵觸”。在瓦德富爾這群德國政客的眼中,無論中德的貿易額有多大,那道名為“道不同不相與謀”的隱形高墻,實際都已經將彼此隔絕在了兩個對立的世界里。
而在經濟和生存上,德國又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它不得不瘋狂地尋找備胎,試圖用新加坡、澳大利亞、新西蘭等所謂的“中間國家”,來稀釋對中美超級大國的依賴。
世界不再是平的,它正在重新裂變為不同的板塊。
![]()
“中國再好,終究是異類。”這不僅僅是瓦德富爾一個人的判斷,這或許代表了整個西方世界在2026年,對于國勢日隆的中國最真實的心理寫照。
在萊佛士酒店的演講最后,瓦德富爾再次提到了那些歐洲人一直都愛掛在嘴邊的老話:人權、法治、言論自由。
他言之鑿鑿地說:“我們渴望捍衛的,那些是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人性的東西。”
在瓦德富爾和德國政府看來,這是歐洲人最后的底線。
但在現實主義者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句無聊又蒼白的口號。
中國無所謂德國的政治站隊,因為中國人知道德國永遠不會站在中國一邊。
美國更不在乎德國的觀念認同,因為美國人清楚德國從始至終都只能依靠自己。
世界或許是在走向某種分裂,但分裂的方向不會取決于掉隊之人的喃喃自語。
如果連中美都不執著于那道曾經橫亙在東西方之間的所謂“價值觀高墻”了,而歐洲卻還在抱守殘缺。那么到頭來,砌墻的人,終究也只是把自己困在墻內罷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