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歲再婚不要彩禮,新婚夜老伴說了一句話,我嚇得連夜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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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淑芬,今年55歲。
五年前,前夫因為一場意外走了。
唯一的兒子在外地成家立業,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我也想過去兒子家幫忙帶孫子。
去了不到一個月,我就灰溜溜地回來了。
兩代人生活習慣不同,兒媳婦嫌我做飯咸,嫌我不講衛生。
我不想討人嫌,就一個人回了老房子住。
白天去公園溜達,晚上對著電視發呆。
那種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日子,太難熬了。
后來,在廣場舞隊里,我認識了老趙。
老趙60歲,退休工人,喪偶多年。
他這人話不多,但心細。
我跳舞扭了腳,他二話不說背我去醫院。
我家燈泡壞了,他扛著梯子就來修。
一來二去,我們都有了那個意思。
談婚論嫁的時候,老趙面露難色。
他說:“淑芬,我不瞞你,我沒什么積蓄。”
“兒子結婚買房,掏空了我的家底。”
“這彩禮,我可能拿不出來。”
我兒子聽說后,堅決反對。
“媽,他一分錢不出就想白撿個媳婦?”
“這不明擺著是找個免費保姆嗎?”
我沒聽兒子的。
到了我這個歲數,圖的不是錢,是個知冷知熱的伴兒。
我說:“老趙,彩禮我不要。”
“只要你對我好,咱們好好過日子就行。”
就這樣,我們領了證。
沒有酒席,沒有婚紗。
就在家里做了幾個好菜,開了瓶紅酒,就算是結婚了。
那天晚上,送走了幾個起哄的老鄰居。
屋里只剩下我和老趙。
我正在收拾桌子,老趙坐在沙發上,悶頭抽煙。
氣氛有點沉悶。
我擦了擦手,走過去給他倒了杯茶。
“老趙,今兒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愁眉苦臉的?”
老趙掐滅了煙頭,抬起頭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嚴肅,看得我心里發毛。
他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淑芬,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實行AA制,你的退休金卡必須交給我保管。”
我愣住了。
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老趙提高了嗓門,又重復了一遍。
“我說,你的錢必須交給我管,咱們日常開銷一人一半,賬要算清楚。”
那一瞬間,我的心涼了半截。
白天那個溫厚老實的老趙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于算計的陌生人。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兒子的話在我耳邊回蕩:“媽,他就是圖你的錢,圖你是個免費保姆。”
原來兒子說得對。
這才剛領證,就要收繳我的財政大權?
還要AA制?
那我成什么了?
搭伙過日子的室友?還是帶薪干活的長工?
一股火氣直沖腦門。
我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老趙,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圖你人好,連彩禮都沒要。”
“你現在跟我算得這么清?”
“這日子沒法過了!”
說完,我轉身就進屋收拾東西。
我把剛掛進衣柜的衣服,一件件拽出來,往行李箱里塞。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是真委屈啊。
本以為找到了依靠,沒想到是個坑。
我拉上箱子拉鏈,提著就要往外走。
“我要回家,這婚我不結了,明天就去離!”
我走到門口,伸手去開門。
一只大手按住了門板。
是老趙。
他堵在門口,不讓我走。
“你讓開!”我大喊。
老趙沒動,他看著我,嘆了口氣。
“淑芬,你性子怎么這么急?”
“你先別走,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聽!你都要沒收我的工資卡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老趙從兜里掏出一個存折,又掏出一把鑰匙。
他把這些東西強行塞到我手里。
“你看這是什么?”
我低頭一看。
是老趙的退休金存折,還有家里保險柜的鑰匙。
我懵了。
“你這是干啥?”
老趙拉著我坐回沙發上。
他給我倒了杯水,才慢慢說道:
“淑芬,我讓你把卡交給我,不是為了花你的錢。”
“我是為了防著咱們兩邊的兒女。”
我不解地看著他。
老趙接著說:“我那兒子,你是知道的,就是個無底洞。”
“隔三差五就來找我要錢,不給就鬧。”
“你那兒子,雖然離得遠,但我也聽說最近生意不順,總找你借錢填窟窿。”
我低下了頭。
確實,我手里那點積蓄,大半都被兒子哄走了。
老趙握住我的手。
“咱們是半路夫妻,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就是因為貼補兒女,壞了咱們自己的感情。”
“我想了個辦法。”
“咱們把兩個人的工資卡,都鎖進這個保險柜。”
“鑰匙你拿著,密碼我記著。”
“誰家兒女來要錢,咱們就推到對方身上。”
“我兒子來要,我就說錢歸你管,我拿不出來,讓他不好意思找你開口。”
“你兒子來要,你就說錢被我死老頭子鎖起來了,密碼不知道。”
“咱們兩個老家伙,互相做個擋箭牌。”
“至于生活費,咱們每人每月拿兩千出來,放在抽屜里公用。”
“剩下的錢,都存著,留著咱們以后生病住院用。”
“誰也別想動這筆養老錢。”
聽完老趙的話,我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我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鑰匙和存折。
心里那股委屈勁兒,一下子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酸澀和感動。
我想起前陣子,兒子打電話說要換車,暗示我出點錢。
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拒絕。
老趙這是在給我找臺階下,也是在真心實意地為我們的晚年做打算。
他不是算計我。
他是在保護我們的生活。
我放下行李箱,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次是感動的。
“老趙,你怎么不早說啊?”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個鐵公雞呢。”
老趙憨厚地笑了,伸手幫我擦眼淚。
“我這不是嘴笨嘛。”
“再說了,不這么說,怎么能看出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過日子?”
“你要是真圖我的錢,剛才聽說要交卡,肯定不是生氣,而是跟我討價還價了。”
“你生氣要走,說明你在乎的是尊重,不是錢。”
我捶了他一下。
“你個老東西,還學會試探人了。”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
我們要把每一筆開銷都記賬。
不是為了分清你我。
而是為了讓雙方的兒女看看,我們老兩口過日子不容易。
誰也別想再來啃老。
半路夫妻,最難的不是感情,是信任和金錢。
很多再婚的老人,防對方像防賊一樣。
生怕對方占了自己便宜,貼補了對方的兒女。
最后日子過得一地雞毛。
其實,真正的聰明人,懂得把兩個人綁在一起。
一致對外,守住自己的養老本。
只有捂緊了錢袋子,晚年的尊嚴和幸福,才算有了保障。
這世上最珍貴的,不是甜言蜜語。
而是有一個人,愿意為了你們的共同未來,去做那個“惡人”。
朋友們,你們覺得老趙這個“互為擋箭牌”的方法怎么樣?
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再婚后把工資卡鎖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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