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個大才子,他的一生跌宕起伏,讓人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就是徐渭,一個被老天爺開了個大玩笑的人。
從被夸是“神童”到最后活得像個瘋子,他這一輩子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悲劇。
可最后他留下了一副對聯(lián),看著簡單,卻把一輩子的苦水和無奈全倒出來了,讓人想了又想。
小時候的苦日子:剛出生就沒人疼
話說回來,那是在明朝正德年間(1521年),浙江紹興城里,徐家添了個小娃,叫徐渭。
可這孩子打小就命苦,出生才一百天,親爹徐鏓就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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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憐的孩子,連親爹媽的臉都沒記住,就被大媽苗氏抱走了。
也虧得苗氏心善,給了他一點娘親的溫暖,不然這孩子從小就沒了指望。
可好景不長,十來歲的時候,又一個晴天霹靂,一手把他帶大的苗氏也走了。
小小的徐渭啊,又要嘗一遍失去親人的滋味。
爹娘早早就不在了,家里冷冷清清,他小小年紀(jì)就得自己扛著世間的風(fēng)霜。
還好他聰明,一頭扎進(jìn)書堆里,指望著哪天能通過科舉翻身。
村里人都叫他“神童”,他這腦子確實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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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他一舉考中了秀才,這下大伙兒都覺得他前途一片光明,可誰也沒想到,命運(yùn)會給他開這么大的一個玩笑。
考不上的日子:理想碰壁,生活更是一團(tuán)糟
如果說打小沒了爹媽是老天爺瞎眼,那之后科舉老是考不上,那真是把徐渭心里那點當(dāng)官的念頭給徹底砸碎了。
二十歲到四十歲,整整二十年,他考了八回鄉(xiāng)試,回回都名落孫山。
這么些年,希望一次次升起,又一次次破滅,對一個被叫“神童”、滿心抱負(fù)的人來說,這打擊簡直要命。
那些年,徐渭家里也越來越窮。
他二十五歲那年,徐家徹底垮了,家產(chǎn)被人霸占,連吃飯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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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轍,他只好跑到妻子潘氏家里,當(dāng)了個上門女婿。
他骨子里是個清高的人,這寄人籬下的日子,讓他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更慘的是,第二年,他媳婦潘氏又病死了,又給他添了一道傷疤。
考學(xué)沒指望,家里窮得叮當(dāng)響,親人也一個個離去,這些事兒堆在一起,徐渭的精神就開始有點不正常了。
跟著胡總督那幾年:總算出了點風(fēng)頭
不過,命運(yùn)也不是一直捉弄他。
徐渭三十三歲的時候,生活終于露出了一點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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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東南沿海鬧倭寇,老百姓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徐渭投筆從戎,憑著他那過人的計謀和打仗的本事,讓當(dāng)時的浙直總督胡宗憲看上了他。
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徐渭正式成了胡宗憲身邊的幕僚,專門幫著出主意、寫公文。
跟著胡總督的這幾年,算是徐渭這輩子少有的好光景。
有胡總督罩著,他那身本事可算有了用武之地。
他不光在軍事上出了不少好點子,詩詞歌賦、寫字畫畫也樣樣拿得出手。
他對各種藝術(shù)門道都精通,自己還搗鼓出了個“青藤畫派”,后來好多人都學(xu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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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的詩氣勢恢宏,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子不服輸?shù)膭艃骸?/p>
在胡總督手底下干活的幾年,徐渭總算嘗到了被人看重、被人需要的感覺,日子也算安定下來,他還娶了個媳婦張氏,生活看著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可老話說得好,好花不常開。
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胡宗憲卷進(jìn)了官場的斗爭,被擼了官,徐渭也跟著沒了靠山。
這一下,徐渭又被甩到了苦海里。
之前的風(fēng)光,就像做了一場夢,醒來什么都沒有了。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讓他本來就脆弱的神經(jīng)徹底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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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七年:最倒霉的時候,反倒成了大畫家
胡宗憲一倒臺,徐渭不僅沒了靠山,還掉進(jìn)了深淵。
沒人護(hù)著他,他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好幾次都尋死覓活,可都沒死成。
終于,在徐渭四十六歲那年,出了件天大的事,把他這輩子徹底給改寫了。
那會兒他精神恍惚,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的媳婦張氏給殺了。
這事兒一出,徐渭徹底瘋了,他的人生也跌到了谷底。
因為殺人,他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牢,這一關(guān)就是漫長的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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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獄里的苦日子,身體上的折磨,都比不上他心里的煎熬。
他有時候清醒過來,為自己的罪行后悔得要死;有時候又瘋瘋癲癲,在絕望里掙扎。
可怪就怪在,恰恰就是這人生最黑暗的七年,徐渭的藝術(shù)才能竟然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在牢里找一切能用的東西,甚至在墻上畫畫寫字。
他的畫風(fēng)變得粗獷豪放,創(chuàng)出了獨(dú)特的“狂草”風(fēng)格。
這些作品里,充滿了他對命運(yùn)的不滿、不屈,還有心里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把所有的苦難、壓抑和那股子狂勁兒,全都潑灑在筆墨里,讓他的畫有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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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年,是徐渭人生最灰暗的日子,卻也是他藝術(shù)上浴火重生的七年。
老了沒人管:孤零零地守著那點藝術(shù)
等徐渭五十三歲出獄的時候,他想的那些新生啊,好日子啊,通通沒有,只有更凄涼的晚年生活在等著他。
出獄后,他名聲臭了,親戚朋友都躲著他走,以前那個才華橫溢的才子,成了人人躲著走的“瘋子”。
沒個正經(jīng)收入,他只能靠賣畫寫字勉強(qiáng)糊口。
雖然他有真本事,有些識貨的人還愿意買他的作品,可那點錢根本不夠他過上好日子。
他的晚年,就是在窮困潦倒和孤單中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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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里,徐渭的精神狀態(tài)還是時好時壞,有時清醒,有時犯病。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停下創(chuàng)作。
在他清醒的時候,照樣揮毫潑墨,留下了好多寶貴的藝術(shù)品。
他的畫風(fēng)被后人夸是“寫意畫”的開山鼻祖,他寫的詩文里,也全是些對命運(yùn)的深刻思考和對人生的獨(dú)到見解。
在藝術(shù)的世界里,徐渭找到了心里的慰藉,他用自己的才華跟不公平的命運(yùn)較勁兒,成了中國藝術(shù)史上一個永遠(yuǎn)無法抹去的名字。
最后的十四個字:把一輩子遺憾全說盡了
徐渭就在這窮困和孤單里,走完了他這像過山車一樣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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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臨走前,留下了一副對聯(lián),讓人琢磨了半天,越琢磨越覺得有意思:“好讀書不好讀書;好讀書不好讀書。”
這副對聯(lián),乍一看,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像偷懶寫出來的,可它里面藏著的深意啊,真是能把人震住。
它巧妙地利用了漢字長得一樣但讀音不一樣這回事,把徐渭對自己一輩子的反思和遺憾全都說了出來:
上聯(lián)是:“好(hǎo)讀書,不好(hào)讀書。”
這里的第一個“好”是喜歡的意思,第二個“好”呢,是表示很、非常。
連起來一聽,意思就是:小時候有讀書的好機(jī)會,可那時候卻不懂得珍惜,不好好讀書。
下聯(lián)是:“好(hào)讀書,不好(hǎo)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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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第一個“好”是應(yīng)該、要的意思,第二個“好”是良好、有益的意思。
這話的意思就是:等到老了想安安靜靜地讀讀書,可那時候已經(jīng)沒了條件,也沒了那份精力,根本達(dá)不到好好讀書的境界了。
這十四個字,每個字都一樣,可意思卻讓人心痛。
它不光說明徐渭的文學(xué)功底有多牛,更用最簡單的方式,把他這苦了一輩子的人生給總結(jié)了。
年輕的時候,大把好時光,本可以專心學(xué)習(xí),可他偏偏在科舉那攤泥里掙扎,沒能好好享受讀書的快樂;等到老了,心境倒是沉淀下來了,想讀書了,可家里窮得啥都沒有,人也病懨懨的,再也沒條件專心去學(xué)習(xí)了。
這種強(qiáng)烈的對比和對人生的深刻感悟,讓這副對聯(lián)不只是幾個字,而是流傳千古的名句。
徐渭這輩子,遭遇的那些不幸和挫折,一般人真是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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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沒了爹媽,考學(xué)又考不上,家產(chǎn)被人搶了,媳婦也走了,最后還因為精神崩潰殺了媳婦坐牢,直到老死都窮得叮當(dāng)響。
可也正是這些極致的苦難,磨礪了他的心性,成就了他獨(dú)特的藝術(shù)風(fēng)格和對人生的深刻體會。
他那些狂草潑墨的畫,是他內(nèi)心狂傲和掙扎的寫照;他臨死前寫的那副對聯(lián),是他對命運(yùn)的質(zhì)問和反思。
徐渭,這個明朝的奇才,他用自己這悲劇性的一生告訴世人,天才和瘋癲其實只有一線之隔,也留下了對人生、對命運(yùn)、對藝術(shù)永恒的思考。
他的作品,他的故事,直到今天還在影響著無數(shù)人,去感受藝術(shù)的魅力,去理解人性的復(fù)雜,去琢磨生命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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