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一生,踐行“上不愧于黨,下不愧兵,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人生準則,一生都在為黨和國家做貢獻。卻在1955年的時候,被陳賡大將說“你是個‘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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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呢?故事的主人公,叫做張萬年,這個“野心家”的稱號,可離不開他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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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萬年是山東龍口人,打小在苦日子里摸爬滾打長大。抗日戰爭爆發的時候,他才10來歲,親眼見過日軍燒殺搶掠,父親被抓走后再也沒回來,母親哭干了眼淚。
1944年,16歲的張萬年聽說八路軍路過家鄉,揣著幾個窩頭就參了軍。在膠東軍區,他從扛槍的普通戰士做起,通信班副班長、班長,啥苦活累活都搶著干。
解放戰爭時期,他更是跟著部隊打到東北,遼沈戰役里當排長,帶著突擊隊夜襲敵營,被彈片劃傷了腿還堅持沖鋒;塔山阻擊戰的時候,他負責管通信,幾天幾夜都沒合眼,哪段線路斷了就立馬冒著槍林彈雨去修,硬是沒讓一個單位斷了聯系。
新中國成立后,張萬年就被調到第41軍當作戰參謀,對部隊的情況門兒清,大到兵力部署,小到戰士的訓練進度,問啥都能說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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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軍軍長王東保是個老革命,打起仗來一點都不含糊,可就是嘴笨,不善言辭。聽說彭老總要來視察,他心里直打鼓。彭老總出了名的嚴厲,不講究排場,卻對工作要求極高,一點差錯都可能被當眾批評。
王東保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匯報肯定要露怯,就想到了張萬年。這小伙子腦子活、口才好,對防區的事兒比自己還清楚,讓他跟著,萬一自己答不上來,還能幫著圓一圓。
視察那天,彭老總果然沒客氣,一進作戰室就指著地圖問:“沿海這幾個炮位,火力覆蓋能到多少海里?要是敵艦夜里來偷襲,怎么應對?”王東保剛想開口,就被問得卡了殼。張萬年見狀,趕緊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回答:
“報告彭總,咱們這幾個炮位都是根據潮汐和地形設的,最大覆蓋范圍能到12海里,夜里有雷達和探照燈配合,一旦發現敵艦,五分鐘內就能進入射擊狀態,而且咱們還安排了巡邏艇在近海警戒,形成兩層防御。”
彭老總點點頭,又問了幾個關于戰士訓練和后勤保障的問題,張萬年都對答如流,連具體的訓練指標、糧食儲備數量都說得絲毫不差。彭老總臉上露出了少見的笑容,拍著王東保的肩膀說:“你們41軍的工作做得扎實,這個年輕參謀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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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彭老總身邊的陳賡,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年輕人。陳賡是湖南湘鄉人,比張萬年大了20多歲,說起來都能算是兩代人了。
他14歲就參軍,1922年入黨,黃埔軍校一期畢業,南昌起義時就當了營長,抗日戰爭時期在386旅當旅長,打得日軍聞風喪膽,“專打386旅”的標語都成了日軍的無奈之舉。
新中國成立后,他忙著籌建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也就是后來的哈軍工,特別看重人才培養。剛才張萬年回答問題時,沉著冷靜,條理清晰,不像一般年輕干部那樣緊張,陳賡心里已經有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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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陳賡沒跟著大部隊回招待所,跟身邊人說:“我四處逛逛,看看戰士們的住處。”其實他是想找張萬年聊聊。他拉住一個路過的小戰士問:“下午跟在彭總身邊那個年輕參謀,辦公室在哪兒?”小戰士指路后,陳賡就徑直找了過去。
張萬年正在辦公室整理視察匯報材料,聽見有人進來,抬頭一看是陳賡大將,趕緊站起來敬禮:“首長好!”陳賡擺擺手,笑著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打量著他:“小伙子,下午回答彭總的問題,一點都不怯場,不錯啊。你叫什么名字?”
“報告首長,我叫張萬年。”“張萬年?”陳賡重復了一遍,突然笑了起來,“你這名字可真有意思,別人頂多盼著活百歲,你倒好,直接想活一萬年,野心不小啊,我看你就是個‘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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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萬年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撓撓頭說:“首長,我這名字是家里長輩起的,就是盼著我能平平安安過日子,沒別的意思。”
陳賡收住笑,語氣認真起來:“我跟你開玩笑呢。不過說真的,你年紀輕輕,對部隊情況這么熟悉,腦子也清楚,是個好苗子。革命戰爭年代,你們這些年輕人沒機會系統學習,都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現在和平了,部隊要搞現代化建設,光有實戰經驗不夠,還得懂理論。你想不想去軍事學院深造一下?”
張萬年眼睛一亮,他早就想多學點東西,可一直沒機會。他趕緊說:“首長,我想!可是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陳賡拍了拍他的胳膊:“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也是組織給的。我會跟你們軍里和相關部門提一提,你自己也要多準備,軍事學院的課程可不輕松,得下苦功夫。”
這次談話后沒幾天,軍里就收到了推薦張萬年去軍校學習的消息。1958年,張萬年如愿走進了南京軍事學院的大門。
在軍校的那3年里,他沒辜負陳賡的期望,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背理論,晚上在燈下鉆研戰術案例。從《孫子兵法》到毛主席的軍事思想,從現代戰爭的戰略戰術到武器裝備知識,他都學得格外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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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遇到不懂的問題,就抱著書本去請教老師,或者跟同學一起討論,把實戰經驗和理論知識結合起來,進步特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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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1961年陳賡大將因病去世,沒能看到張萬年后來的成就。
張萬年得知消息時,正在野外進行戰術演練,他站在練兵場上,望著遠方,眼圈通紅。他心里清楚,自己能有機會來軍校學習,能在軍事理論上有這么大的提升,全靠陳賡大將的賞識和推薦。從那以后,他更加努力,把對陳賡的感激,都化作了前進的動力。
離開軍校回到部隊后,張萬年把學到的理論知識用到了實際工作中。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時,他擔任師長,帶著部隊深入敵后。面對復雜的地形和狡猾的敵人,他靈活運用毛主席的游擊戰術,時而集中兵力打殲滅戰,時而分散部隊襲擾敵人補給線。
有一次,部隊被敵人圍困在一個山谷里,他沉著指揮,一邊組織火力反擊,一邊派人勘察地形,找到一條隱蔽的小路,趁著夜色帶著部隊突圍,還順手端了敵人的一個彈藥庫。戰后,他帶領的部隊被稱為“鐵軍師”,他的軍事才能也得到了全軍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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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張萬年的職位一路提升,從軍長到軍區司令員,1988年被授予中將軍銜,1993年晉升上將,1995年更是擔任了中央軍委副主席,主持軍委日常工作。這個職位,連陳賡大將當年都沒擔任過。
每次想起1955年那次相遇,張萬年都感慨不已。陳賡那句“野心家”的玩笑,看似調侃,實則是對他的認可和期許。正是這份認可,讓他在后來的軍旅生涯里,始終不敢懈怠,一步步朝著更高的目標前進。
張萬年常跟身邊的人說:“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陳賡大將這樣的伯樂。他不僅看出了我的潛力,還為我指明了方向。沒有他當年的推薦,就沒有我的今天。”
他始終記得陳賡說過的“要學理論、搞現代化”,在擔任軍委領導期間,大力推動軍隊的現代化建設,從武器裝備更新到人才培養,從戰術體系改革到信息化建設,都傾注了大量心血。
他常去基層部隊調研,跟戰士們一起吃大鍋飯,聽他們的想法,了解部隊的實際需求,制定政策時總是接地氣,不搞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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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東的一個苦孩子,到后來的中央軍委副主席,張萬年的人生“傳奇”,離不開他的努力,也離不開陳賡大將的慧眼識珠。這段趣事,不只是他們之間的故事,更讓我們看到了老一輩革命家對年輕一代的關懷與培養。
正是有了這樣的傳承,我國的軍隊才能在這樣的一代代接力之中,不斷走向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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