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2歲生病住院，兒媳的一個決定讓我徹夜難眠，第二天看到一幕我悔恨痛哭
我今年62歲，在兒子家當了十年的“免費保姆”。
從孫子出生第一天起，我就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買菜、做飯、接送孩子、打掃衛生，哪樣不是我親力親為？
兒子工作忙，兒媳是個急脾氣，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操心。
前幾天，我在廚房拖地，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醫生說是輕微腦梗，加上腰椎滑脫，需要靜養和手術。
這一躺下，家里的天就像塌了一樣。
住院第三天晚上，兒子和兒媳在走廊里說話。
門沒關嚴，聲音飄了進來。
兒子說：“媽這病得做手術，還得有人長期伺候，咱倆請假也不是個事兒啊。”
兒媳的聲音很高：“請什么假？我剛升職，手里一堆項目，哪有空天天守在醫院？”
兒子嘆氣：“那咋辦？總不能讓媽一個人躺著。”
兒媳說：“送回老家吧，或者找個便宜點的護工，反正我是伺候不了，太累人了。”
聽到這話，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攥緊了被角，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帶了十年孫子，貼了十年退休金，到頭來我就落個“累贅”的名聲？
兒媳那句“我是伺候不了”，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口。
那一晚，我瞪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流進枕頭里，怎么也睡不著。
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回老家，死也不在城里礙他們的眼。
第二天一大早，兒媳提著早飯進來了。
她放下保溫桶，說：“媽，喝粥吧。”
我把頭扭向一邊，冷冷地說：“我不餓，你給我辦出院吧，我回老家。”
兒媳愣了一下：“回老家干啥？手術還沒做呢。”
我沒好氣地說：“我不治了，我有醫保，回老家死不了，省得給你們添麻煩。”
兒媳皺了皺眉，沒接話，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進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笑著說：“大姐，我是陳護工，以后我來照顧你。”
我心里更涼了，兒媳這是鐵了心不管我，花錢買清凈了。
一直到下午，兒媳都沒再露面。
我躺在床上，看著隔壁床的老太太有女兒削蘋果，心里酸溜溜的。
快到晚飯點的時候，陳護工扶我起來上廁所。
她一邊幫我整理衣服，一邊說：“大姐，你真是好福氣，找了個這么孝順的兒媳婦。”
我哼了一聲：“孝順？怕我臟，怕我累，花錢雇人就把我打發了。”
陳護工瞪大了眼：“哎喲，你可誤會了！你兒媳婦為了給你請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陳護工壓低聲音說：“我是金牌護工，一天三百多呢。你兒媳婦說你腰不好，怕一般的護工翻身手重，特意去家政公司挑的我。”
我不信：“她哪有這閑錢，還不是嫌麻煩。”
陳護工嘆了口氣：“大姐，你兒媳婦今天下午就在護士站那邊的長椅上坐著呢。”
我問：“她在干嘛？”
陳護工說：“她在用電腦工作啊，一邊打字一邊哭，還得接電話賠笑臉。我聽見她跟醫生求情，說一定要用最好的鋼板，錢她去想辦法。”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陳護工接著說：“她腰上還貼著膏藥呢，我看她走路都直不起腰，估計是前段時間累的。她跟我說，她沒力氣抱你翻身，怕把你摔著，才非要請專業的來。”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我想起前陣子孫子生病，兒媳整夜整夜抱著孩子，確實說過腰疼。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兒媳走了進來，手里提著我愛吃的小米糕。
她臉色蠟黃，眼睛里全是紅血絲，走路確實有點一瘸一拐。
她看見我盯著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背，擠出一個笑：“媽，餓了吧？趁熱吃。”
她把小桌板支起來，把勺子遞到我手里。
我看著她手背上有一塊青紫，那是打點滴留下的痕跡。
我問：“手怎么了？”
她縮了一下手：“沒事，碰了一下。”
陳護工在旁邊插嘴：“什么碰了一下，那是你自己也病了吧？我看你剛才在走廊吃藥呢。”
兒媳瞪了陳護工一眼，沒說話。
我一把抓住兒媳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說：“小琳，媽錯了，媽昨天聽見你說不想伺候，以為你嫌棄媽。”
兒媳愣了一下，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坐在床邊，低著頭說：“媽，我腰椎間盤突出犯了，疼得站不住。我要是硬撐著伺候你，萬一咱倆都倒下了，這個家就真完了。”
她吸了吸鼻子，接著說：“我想多賺點錢，給你用好的進口藥，給你請最好的護工。我要是請假來陪床，工資就沒了，拿什么給你治病啊？”
我看著她疲憊的臉，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把。
原來，她那句“伺候不了”，不是嫌棄，是無奈。
她那句“找護工”，不是推脫，是想給我更好的照顧。
我這個當婆婆的，竟然還小心眼地去揣測她。
我擦了擦眼淚，拍了拍床邊：“上來，躺媽旁邊歇會兒。”
兒媳搖搖頭：“不行，還得回去加班趕個方案。”
我強硬地拉住她：“躺下！錢是賺不完的，身體垮了媽更心疼。”
那天晚上，兒媳擠在我那張窄窄的病床上，沒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看著她熟睡的臉，我給兒子發了條信息：“以后對你媳婦好點，不然我饒不了你。”
人到老年才明白，很多時候，我們容易被一兩句話蒙蔽了雙眼。
兒女有兒女的難處，他們不親自端屎端尿，不代表就是不孝順。
有時候，他們拼命工作賺錢，是為了給我們更體面的晚年。
這就是最真實的親情，不一定掛在嘴邊，但一定藏在行動里。
朋友們，你們生病的時候，是希望兒女親自照顧，還是愿意接受他們請護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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