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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議史紀
巴拿馬最高法院剛敲下判決,說長和在那邊經營多年的港口合同“違憲”,當地政府馬上接管,換了新運營方。
最快的,不是港口工會,不是巴拿馬議員,而是遠在美國的魯比奧,隔著半個地球跳出來宣布,感到鼓舞。
那這事到底是普通的合同糾紛,還是有人借題發揮?
中方強硬回應,美國高調“報喜”,巴拿馬夾在中間,局勢會怎么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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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變臉速度真快
去年年底開始,巴拿馬審計署出手,對這份港口特許經營合同進行全面審查,結論挺扎眼:續約沒走公開競標程序,收益分成不到位,稅費和社保繳納存在缺口。
審計署對外說,累計金額達到數億美元級別,已經不只是小瑕疵,而是涉及公共資源收益分配的問題。
按理講,這種爭議,放在常規框架里,可以通過補繳、重談條款、追加分成這些方式慢慢談。
結果事情一步步升級,最后送到了最高法院。
日前,法院拿著憲法文本,找到關于公共資產私有化限制、特許經營透明性等條款,給了一個非常重的定性:合同違憲,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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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憲這兩個字,一落下去,性質就完全變了。不再是企業和政府之間是不是算賬算細了,而是被直接歸入“觸碰根本法律”的范疇。
要知道,長和這份合同是合法起步、一路走到續約的老項目,現在被一口氣追溯到違憲,等于是把幾十年的法律基礎全部推翻。
長江和記實業旗下的港口公司,在巴拿馬運河南北兩端經營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多年,這兩個碼頭的重要性,基本不用多解釋。
公開數據里提到,這兩港承擔了大約四成運河集裝箱吞吐,背后是全球約百分之二的貿易量。這種項目,放在任何國家,都是重資產加長周期的典型。
合同歷史可以往前翻很久,上世紀末就開始運作。港口一路擴建、升級,2021年又續了一輪約。當時外界關注的點,大多停留在運力、效率、分成比例之類,沒人想到幾年后,這份合同會被頂到了憲法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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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宣布合同違憲之后,巴拿馬總統穆利諾很快宣布,由丹麥馬士基集團暫時接管這兩個港口的運營。
審計、裁決、接管、選定新運營方,流程設計得極為緊湊。第二,接盤方不是本國公共機構,而是全球頭部的西方航運巨頭。
這樣一來,信號就清晰了,要迅速從中方企業手中抽走運營權,同時保證航運不中斷,最好還能讓“自己人”接住。
從說辭上看,官方當然會強調,這是為了維護國家利益、保證運河順暢、遵守憲法要求。
但對長和這樣的長期運營方來說,感覺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多年的投入,被一句違憲蓋過去。
港口的貢獻,很快被公共資產私有化這個標簽掩蓋;連后續的運營權,也沒有看到一個真正公開競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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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明確表態,這次裁決有悖巴拿馬方面此前對特許經營權的批準依據,中國企業保留采取包括法律手段在內的全部權利。香港特區政府也站出來反對外部勢力通過施壓和脅迫破壞香港企業的正常海外經營環境。
長和這邊直接啟動國際仲裁,不僅僅是為了要一個經濟賠償,更重要的是給整件事做司法層面的“復盤”。
過去的審批文件、續約流程、資金往來,都要攤在談判桌和仲裁庭上重新算一遍。對中企來說,這既是維權,也是告訴外界:中方不會對這種翻盤操作習以為常,更不會當成正常商業風險來消化。
魯比奧“感到鼓舞”,美國搶著報喜
說到這次事件的戲劇感,就不得不提魯比奧的那句感到鼓舞。判決出來沒多久,美國國務卿就對外表態,對巴拿馬的這步棋表示歡迎,用的就是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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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共和黨一些議員還補刀,直截了當地說,這是美國的勝利,并且宣稱巴拿馬運河不是中國的后院,將來也不會是。
這樣一對比,誰在乎法院怎么寫的,誰在乎港口貨輪什么時候靠泊,其實就一目了然了。
美國政客壓根不關心合同條款細不細、審計數字有沒有出入,他們抓的,是一個機會:把中國從運河兩端的關鍵碼頭上擠出去,然后給自己記一筆外交成績。
為什么這件事在華盛頓這么受關注?原因很現實。
巴拿馬運河對美國來說,從來不是普通航道,而是一塊習慣性要緊盯的區域。
歷史上,美方在這里的存在感非常強,哪怕運河主權早已回到巴拿馬,美國也依然把這條通道視作本國利益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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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內很多對華強硬派,一聽說中國企業在運河兩頭長期掌握港口運營權,心里就已經不舒服很久了。
這幾年,中美競爭加劇,美國把遏制中國在拉美擴大影響當成長期任務來做。從港口、電力到通信,凡是能和關鍵基礎設施掛上鉤的行業,都在他們的盯防清單里。
長和在巴拿馬的港口屬于老項目,之前沒怎么出現在輿論風口,等到審計署提起合同爭議,事情一下就成了好機會。
魯比奧的“鼓舞”,再加上一些議員喊出的“美國勝利”,實際上把很多人心里的話說漏了。
原本還有人希望把這件事簡單裝進“國內依法整頓”的框里,現在美國政客主動沖出來搶功勞,等于變相承認,這次港口易主,讓他們看到了“把中國擋在運河門外”的實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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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巴拿馬政府其實也是個壓力。內部需要解釋,為什么要用違憲這么重的說法,而不是用重新談判或者限期整改這些緩和選項。
對中國需要說明,長期合作項目為何會走向突然的合同翻篇;對美國,則要交出一個“不把運河讓給中國”的姿態。
三個方向拉扯下來,法院的判決書,就成了最方便的工具。
美國方面借這次機會,又順勢拋出了老一套:中國通過不透明合同、債務工具等方式擴張影響,現在終于被糾正了。
只要看過中國企業在拉美項目的公開文本,就很清楚,不管是港口、電站還是高速,大部分合同都需要過所在國議會和相關監管機構,真要說“隱藏條款”,只會暴露出話術本身的陳舊。
從中方反應看,對這一點并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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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關心的還有一點:中國會不會因為美國的這波加戲,就轉向強硬報復?
目前看,中方態度還是比較穩定,核心就是兩句話:一是堅定維護中企合法權益,二是繼續按照市場規律和雙邊協定推進合作。
簡單翻譯就是,不會被對方幾句鼓舞帶著節奏走,但也不會把吃虧當成理所當然。
港口背后是“走出去”
講到這兒,問題就真正落回中國企業自己頭上了。
長和這次在巴拿馬碰到的,不只是賬目糾紛和合同修改,而是一個最極端的情況:當地法院直接拔起憲法大旗,把幾十年的合作歸零,又在短時間內完成接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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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任何一家走出去的企業來說,這種場面都不算陌生,只是換到自己身上時,沖擊格外明顯。
從中國整體對外發展的角度看,這類事情未來不會變少,只會換著方式出現。項目越關鍵,涉及的國家越多,跟各方的利益纏得越緊,出現爭議的概率就越高。
港口、電站、高鐵、通信網絡,哪個領域都是同樣的道理。
那中國企業應該怎么應對,才不至于每次都被動挨打?用最直接的話講,關鍵有幾層思路要調整。
這次巴拿馬審計署抓的點,很典型:續約程序是否透明,分成比例是否到位,稅和社保是否按規定繳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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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中國企業在談類似項目時,這些條款必須提前做到極度清楚,能寫進附表的就不要放在口頭共識上,能扶正手續的就別指望對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哪怕多花一點時間,反復把程序走規范,后面被抓辮子的概率也會少很多。
同時,中國這些年和不少國家簽了投資保護協定,但企業層面對這些協定的利用程度遠遠不夠。
今后在談特許經營、長期租賃、運營權轉讓時,要學會把雙邊投資協定當成護欄,而不是只在出事后臨時翻出來。
過去大家更關注項目多不多、金額大不大,現在要在此基礎上加一條:關鍵通道和敏感領域,必須有冗余設計。不能把所有船都押在某一個港口、某一條航道上,也不能把整個區域的節奏全交給單一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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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哪怕出現合同爭議,也不會被動影響整體戰略安全。
中國不會因為個別項目的挫折就轉向內縮。無論是巴拿馬,還是其他國家,愿意在尊重合同、遵守法律、平等互利的基礎上和中方合作,通道就永遠開著。
中方接到裁決,長和港口被接管,美國魯比奧高調宣布“感到鼓舞”。這四個字聽上去舒坦的是他,壓力扛著的是巴拿馬,需要補課的是所有走出去的企業。
對中國企業來說,這次巴拿馬的教訓很直接:不是害怕復雜環境,而是不能對風險視而不見。
參考資料:巴拿馬裁定“違憲”,中方:反對!
2026-01-31 08:23·紅星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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