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第一副總理丹尼斯·曼圖羅夫,這位可是咱們的老熟人,他在一場記者會上發了話。他說,俄羅斯準備給中國制造的寬體飛機供應零部件,不管是復合材料做的機翼,還是重型發動機,都行。他甚至還特別提到了那個正在研制的PD-26發動機,說是只要咱們這邊飛機能用,他們那邊隨時準備發貨,哪怕現在還只是個圖紙,口氣倒是挺大,說決定權在咱們手里。
俄羅斯這次主推的PD-26發動機,在普京的日程表上確實排得上號。普京參觀工廠時千叮嚀萬囑咐,催著底下人趕緊搞,說是俄羅斯自主研發的首款高推力航空發動機,要給新一代寬體客機鋪路。領導著急是真著急,但咱們得看清現實。說句不中聽的大實話,這PD-26目前基本還在PPT階段,離能飛還遠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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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現在的航空發動機工業,日子不好過。
拿PD-14來說,這是之前與法國賽峰集團搭伙搞的,號稱俄羅斯最靠譜的新一代商用渦扇發動機。結果呢?行家都知道,幾乎所有核心指標比老款的cfm56-7都要差。民用發動機最講究什么?可靠性。在這點上,PD-14確實讓人心里沒底。再看那個PD-35,搞了半天剛出個核心機。
反觀咱們自己,長江2000早就開始試車了,各項測試跑得正歡。咱們不缺人、不缺錢,更不缺技術落地的執行力。從研制進度上看,俄羅斯已經明顯落后。他們在高溫合金、耐熱陶瓷基材料這些核心技術上,吃的是蘇聯的老本,技術積累不夠,資金也是大問題。可以毫不客氣地說,在未來的民航發動機領域,俄羅斯全面落后于我們,這已經沒什么好爭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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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俄羅斯這時候突然這么“大方”,非要給咱們塞發動機?
這得翻翻舊賬。前幾年搞CR929大飛機,咱們是真心想合作。畢竟人家繼承了蘇聯的衣缽,重型發動機確實有一套。那是俄羅斯人少有的、還能在咱們面前秀優越感的領域。
但合作得講究互利。當時俄方那位副總理鮑里索夫怎么說的?他抱怨咱們想把CR929在中國境內的經營權都拿走。也不想想,中國民航市場有多大?那是全球最大的蛋糕,遠大于俄羅斯本土市場。零部件咱們能造,錢也沒少出,結果他們光出個技術就想把市場大頭占了,甚至覺得咱們得把市場拱手讓人。這種邏輯,怎么可能行得通?
俄羅斯人似乎總是擺脫不了那種陳舊的“分蛋糕思維”。在他們的概念里,合作不是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而是先把你的我的劃得清清楚楚。一旦覺得自己在利益分配上沒占到大便宜,立馬就開始消極怠工。這也是為什么CR929項目后來走得那么坎坷,直到最后實際上是咱們自己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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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著咱們自己能行了,長江發動機也快出來了,他們又急了。曼圖羅夫這次表態,其實就是一種策略上的急轉彎。他們發現,再不硬塞點東西進來,這架未來將翱翔在全球天空的大飛機,可能真的與俄羅斯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所以,這讓我們不禁想問:為啥總想把中國當冤大頭?
歸根結底,還是心態沒擺正。他們不愿意承認,在系統集成以及資金運作上,中國已經走到了前面。
不過,咱們中國人辦事講究格局。雖然看透了這小心思,但門也沒關死。對于曼圖羅夫的提議,我們目前的反應很謹慎。
其一,民航工業本來就是全球分工。如果俄羅斯真能把PD-26搞出來,性能達標,咱們拿來做個備用方案,多條腿走路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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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多拉幾個國家進來,有利于咱們飛機賣到全世界。巴西、俄羅斯都有能力生產合格的分系統以及零部件,讓他們參與進來,將來咱們的飛機賣到俄羅斯、賣到南美,阻力就會小很多。賣我們的飛機,就等于賣由他們參與制造的飛機,這對雙方都好。
目前的局面很有意思:俄羅斯急著想上車,手里揮舞著圖紙喊“帶我一個”;而我們坐在駕駛座上,心里跟明鏡似的。
我們歡迎合作,但前提是得真誠。對于俄羅斯來說,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在媒體上喊話,而是老老實實地把發動機造出來。資金不足、人才斷層,這些都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硬骨頭。中國本意一直是各有分工、合作共贏。我們愿意給伙伴分一杯羹,但這羹得是你憑本事掙來的。
俄羅斯如果能轉變那個總怕吃虧、總想占便宜的糾結心態,真誠地拿出過硬的產品,中俄在航空領域的合作依然大有可為。等到哪天,他們的發動機真能與咱們的長江2000同臺競技了,那才是咱們最樂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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