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前些日子,網上瘋傳一張圖,鬧得沸沸揚揚。
在那臺積電大佬云集的圓桌旁,居然坐著位看著毫不起眼的“鄰家大媽”。
大伙兒都在琢磨,這人啥來頭?
能在一堆芯片界頂級腦袋里穩坐正中間,絕不是吃素的。
名字報出來響當當——孫中平。
人家手里攥著康奈爾大學的博士學位,還在IBM搞過科研。
但這都不是重點,她背后那個身份,才真叫沉甸甸——她是孫立人的長女。
沒聽錯,就是那個抗戰時期殺得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后來被蔣介石關在籠子里,一關就是三十三年的孫立人。
大家都曉得這人打仗有一手,可實際上,他這輩子最難啃的骨頭,壓根不是緬甸那片原始森林,而是臺北寓所里那幾十年的鐵窗生涯。
在這場不見血的熬戰里,擺在他跟前的就倆死結:一個是“香火”,一個是“活路”。
這兩個難題,最后定下了孫家后半截的運勢。
咱們先聊聊頭一個死結:家里那點事兒。
孫立人這輩子,跟三個女人有過瓜葛。
乍一聽,像是舊軍閥那套風流賬,可你要是細琢磨他心里的算盤,那完全是責任、情分和現實絞在一起的死局。
大老婆龔夕濤,那是老一輩硬塞給他的。
孫立人喝過洋墨水,滿腦子都是西方那一套,跟這位裹著小腳、只會讀死書的媳婦,那是半句嫌多。
擱別的民國新權貴身上,早就寫封休書,或者直接把人扔鄉下自生自滅了。
可孫立人咋辦的?
他確實看上了那個騎馬游泳樣樣精通的時髦姑娘張晶英,鐵了心要娶。
但他做事留了一線。
老兩口硬逼著,龔夕濤被接到了南京。
孫立人給不了愛,但“正房太太”的名號和衣食無憂的日子,他給足了。
可這日子終究沒法過。
龔夕濤是個明白人,不想夾在中間礙眼,自己卷鋪蓋回老家伺候公婆去了。
這一走,就是一輩子守活寡。
這里頭藏著孫立人做人的底線:新式愛情他想要,可舊式道德壓在肩上的擔子,他也卸不下來。
真正的坎兒,是1949年以后才來的。
孫立人跟心頭肉張晶英到了臺灣,肚皮卻遲遲沒動靜。
一查,毛病出在女方身上,生不了。
這會兒,擺在桌面上就這么幾張牌。
第一張,兩口子湊合過。
憑孫立人那滿肚子美式思想,加上對媳婦的感情,當個“丁克”他也認了。
第二張,離了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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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張晶英聽都不能聽,她愛這男人愛得連命都能豁出去。
第三張,也是最嚇人的一招——找二房。
張晶英心里那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老公是名震天下的將軍,要是斷了根,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也浪費了這么好的種。
為了這個,她把自己那把椅子讓出來了。
她使了個狠招:信佛吃齋。
甚至自己搬出去住,騰地兒給孫立人,硬逼著他接納那個叫張梅英的護士。
那張梅英是本地姑娘,拿將軍當偶像,哪怕沒名沒分也心甘情愿跟著。
孫立人最后沒轍,點頭了。
這不光是低頭,更是在死胡同里找條生路。
事實擺在眼前,這個看似荒唐的決定,成了孫立人晚年最大的福氣。
張梅英一口氣給他生了四個娃,兩男兩女,成了他那段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亮。
緊接著,第二個要命的難題來了:被關起來了,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去?
1955年,因為美國人太看重他,蔣介石心里犯嘀咕,猜忌心重得很。
殺是不敢殺,怕美國人翻臉;用也不敢用,怕他造反。
一紙命令下來,這位立下赫赫戰功的大將軍,就被圈禁在那巴掌大的一塊地盤里了。
那會兒陳誠負責審查,心里也不踏實,想保孫立人清白。
孫立人急了眼,當眾扯開上衣,露出一身傷疤,吼道:“老子要是造反,你們立馬槍斃我!”
沒啥用。
在搞政治的人眼里,真相這玩意兒最不值錢。
官丟了還在最慘的是,工資停了。
他跟張學良沒法比。
那少帥雖說關了半輩子,可人家那是神仙日子,不愁吃喝。
孫立人這是真斷頓了。
一家老小張嘴要吃,四個娃得上學,咋整?
那種處境尷尬得很:堂堂陸軍總司令,總不能拿個破碗上街要飯吧?
他沒含糊,扛起了鋤頭。
這不是擺拍,為了活命,他是真豁出去了。
起初養雞,賠了。
養鳥,也沒見著回頭錢。
后來美國的妹妹寄來花種,他開始擺弄玫瑰,這就是后來挺出名的“將軍玫瑰”。
可真讓他把這個家養活了的,還得是蘭花。
伺候蘭花那是繡花功夫,得有耐心。
讓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糙老爺們干這個,簡直就是磨性子。
可他愣是干成了。
不光種出了名堂,還常溜出去逛花展——當然,屁股后面永遠跟著“尾巴”。
靠著這點賣花錢,孫立人硬是把這個搖搖欲墜的家給扛住了。
日子最緊巴的時候,張梅英連首飾都當了給孩子交學費。
就這節骨眼上,孫立人在孩子教育上拿了個大主意。
按常理,這把年紀才有的娃,環境又這么壓抑,當爹媽的肯定得寵著,生怕孩子受苦。
可孫立人偏不,他反著來。
他把帶兵那一套搬回了家。
每天大清早,哪怕就在院子里轉圈,也得練一套他自創的操——模擬打高爾夫和游泳,雷打不動。
對孩子下手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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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孫天平回憶說,從初中到高中,放學回來別想先寫作業,先干活。
提水、翻地,這都算輕松的,臟活累活全包圓。
到底圖啥?
孫立人心里跟明鏡似的:因為政治這檔子事,他的娃享受不到軍人子弟減免學費的福利,出門還得受人白眼。
在這個家里,沒有特權,只有能不能活下去的本事。
他把四個娃當成最金貴的蘭花苗子,可用的養法,卻是野路子,怎么折騰怎么來。
結果咋樣?
日子久了,答案自然就出來了。
大閨女孫中平,麻省理工博士,搞芯片的行家。
大兒子孫安平,清華物理碩士,半輩子都在給老爹跑平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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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孫天平,威廉瑪麗學院MBA,科技圈高管。
小閨女孫太平,杜克大學終身教授。
四個娃,清一色成了科學家和頂尖人物。
1954年,蔣介石聽說愛將湯恩伯在日本掛了,冷冰冰扔出一句:“死了也好。”
可對著孫立人這塊硬骨頭,關了三十三年,愣是沒磨平他的棱角,反倒讓他培養出了這么爭氣的下一代。
孫立人這輩子,戰場上沒輸過,官場上沒贏過。
可在人生最后這場大考里,他憑著一把鋤頭、幾盆蘭花,還有骨子里那股倔勁,贏得那叫一個漂亮。
他就證明了一件事:你能扒了他的軍裝、奪了他的權、關了他的人,但你扒不掉他的臉面。
只要還剩一口氣,這老兵就能在荒地上給你開出一朵花來。
信息來源:
孫天平口述歷史訪談記錄(出自相關抗戰紀念活動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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