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莎莎舞暖人間,凱哥遇歡忘煩憂,老成都慢品歲月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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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30日,成都的臘月裹著濕冷,風刮過春熙路的霓虹,卻吹不涼街巷里藏著的舞廳煙火。
對凱哥來說,這寒冬里最暖的去處,從來不是家里的電熱毯,而是金牛、青羊、武侯那些藏在巷子里的方寸天地——那里,莎莎舞的鼓點一響,人間的熱鬧便涌了上來。
下午四點,凱哥裹著藏青羽絨服,捏著半杯溫茶,從地鐵7號線理工大學站B2口走出。
腳步輕快得不像五十二歲的人,剛出站就望見十里河歌舞廳的暖黃招牌,像一盞伸著手的燈籠,等著晚來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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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早候著你了!”
煙攤后,莊老三的聲音飄過來。他靠在舊電動車旁,夾著煙,煙圈在冷空氣中慢慢散。
黑沖鋒衣的袖口磨了毛邊,人卻精神矍鑠,是凱哥三十多年的老友,做建材生意,性子沉穩,話少卻句句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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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笑著走過去,把茶杯遞過去:“老三,你比我還積極。昨晚我連夜奔夢舞蝶,遇著個新兼職妹子慧姐,跳莎莎舞絕了,熱情得捂人,我跳完魂都飄了,坐地鐵回家連車都忘在門口。”
莊老三吐了口煙,嘴角勾笑:“你這是為莎莎舞瘋魔了。不過夢舞蝶那慧姐,我也聽人說,第一天上班就把你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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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迷,是驚艷。”凱哥抬手比劃,眼里還泛著昨晚的光,“那腰扭得像水,眼神勾人,一點不扭捏。她還說第一次兼職,緊張得手心冒汗,跳起來就忘了。我跳了二十年莎莎舞,頭一回遇著這么對味的。”
“凱哥,你這哪是回味,魂兒被勾走咯。”
慢悠悠的嗓音插進來,老成都從舞廳旁的茶館走出。六十歲的他,土生土長,退休前是國企職工,背微駝,頭發花白,穿藏青對襟褂,手里搖著蒲扇,端著蓋碗茶,是蓉城舞廳圈的“活字典”,懂門道,愛講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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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不惱,擺手道:“老周,我是真覺得,莎莎舞跳的不是步子,是人心。外頭冷得縮脖子,一進舞廳,音樂一響,啥煩惱都沒了。”
老成都把茶放在石桌上,目光掃過十里河的大門,語氣沉了些:“你們倆都懂。這幾年成都舞廳關了不少,戀夢、春熙、華協、繁花全暫時停業。開著的還漲價,金牛區群眾、天涯,9月1號門票都漲到二十,龍鑫婭一直二十,就十里河還搞買一送一,不容易。”
莊老三掐了煙,點頭:“可不是。以前十塊錢跳一下午,現在門票漲了,人氣還在。十里河今天交誼舞、莎莎舞、座莎區全開,莎區爆火,凱哥你昨晚跑夢舞蝶,今天又來十里河,是要把成都舞廳跑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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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推開玻璃門,暖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香水、煙草和奶茶香。
迪斯科燈光在天花板旋轉,紅藍光影灑滿地,舞池里已有人踩著莎莎舞的步子,腰胯輕擺,腳步交錯,拉丁鼓點敲得人心發癢。
“走,跳兩曲。”凱哥拉莊老三進門,“老周,別總喝茶,進來看看。”
老成都擺手坐下:“你們跳,我這老骨頭跳不動了,就坐著看鬧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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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一對對舞伴貼得很近,莎莎舞的魅力便在這親密熱烈。
凱哥剛站定,紅裙妹子伸手邀舞,他搭上她的腰,腳步隨音樂而動。紅裙妹子步子穩,兩人轉了一圈,耳邊的笑聲混著節奏,格外動人。
幾曲罷,凱哥坐休息區喝冰紅茶。
莊老三已和黑皮衣中年女人跳上,舞步利落,是老手。
老成都抬下巴指了指角落卡座:“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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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望去,慧姐正坐在那,白毛衣配牛仔褲,馬尾扎得干凈,沒化濃妝,和昨晚舞臺上的性感嫵媚判若兩人。
她和粉外套妹子說笑,眉眼彎彎,眉眼間還帶著少女的青澀。
“慧姐也在?”凱哥詫異,“她不是在夢舞蝶兼職?”
老成都笑:“傻小子,十里河和夢舞蝶離得近,慧姐兼職哪邊有場子往哪邊跑。今天十里河搞活動,男士買一送一、啤酒買一送一,人氣旺,她來能多賺點。”
話音剛落,慧姐抬眼看見凱哥,眼睛一亮,徑直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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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她笑,聲音清脆,“昨晚謝謝你,我緊張得不行,多虧你帶著。”
凱哥連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是你跳得好,我跟著你走。今天換班了?”
“嗯,夢舞蝶人少,我就來十里河。”慧姐坐在他身邊,攏了攏頭發,“第一次兼職,怕跳不好丟客人,來這兒練練。”
莊老三跳完過來,聽見對話,打趣道:“慧姐,你不知道,凱哥昨晚回家一路都在念叨你,說你是他跳二十年莎莎舞最對味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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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臉一紅,輕輕捶他:“莊哥別打趣,我就是瞎跳。”
老成都看著三人,慢悠悠開口:“莎莎舞講究緣分。有人跳一輩子遇不著合心意的,有人第一次就碰上。凱哥,你跟慧姐,就是緣分。”
凱哥望著慧姐泛紅的臉頰,心里暖烘烘的。他跑貨運三十年,風里來雨里去,妻子早逝,兒子在外地,家里冷清。
舞廳,是他枯燥生活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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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你說得對。”凱哥端起茶杯,和老成都的蓋碗茶輕碰,“我這輩子忙忙碌碌,到這年紀才懂,日子不是賺多少錢,是有個地方開心,有個人跳一曲莎莎舞,就夠了。”
莊老三摸出煙分給三人,坐下來:“凱哥,你當年跑川藏線,車胎爆了在雪地里守一夜都沒喊苦。現在退休了,就該享享清福,莎莎舞就當寄托,想跳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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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吸了口煙,目光飄向舞池,聲音低沉:“我年輕時候也愛跳莎莎舞。春熙路有家紅星舞廳,我和老伴天天去,她跳得好,我練了半年才敢上舞池。她走后,我好幾年沒跳,前幾年被朋友拉去群眾舞廳,才又撿起來。”
凱哥拍他肩膀:“老周,對不起。”
老成都擺手:“沒事。我現在跳,是陪她。她喜歡熱鬧,喜歡舞廳的音樂,我來跳,就當陪著她。”
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慢下來,是慢搖莎莎。慧姐站起身,伸手:“凱哥,再陪我跳一曲,慢的。”
凱哥伸手握住她的手,走進舞池。
燈光柔和,音樂如流水,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
“跳了多久莎莎舞?”慧姐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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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凱哥低頭看她,“第一次見莎莎舞,是車壞在路邊,進舞廳轉了轉,一下就迷上了。只要不跑長途,我就往舞廳跑。”
“你跳得肯定很好。”慧姐笑,“昨晚我緊張,你帶著我,一點都不怕。”
“莎莎舞是兩個人的配合。”凱哥說,“你放得開,我就跳得順。”
兩人慢慢轉圈,舞池里人漸多,歡聲笑語、音樂聲交織成煙火。
凱哥望著不遠處的莊老三和老成都,望著暖黃的燈光,忽然懂了生活的意義。
幾曲終了,四人坐休息區。莊老三開口:“金牛區群眾舞廳今晚買一送一,跳完十里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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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點頭:“可以。”
凱哥看向慧姐:“聽你們的。有空,咱們再一起跳,我跟你學幾招。”
慧姐眼睛一亮:“好!我也想跟你學,你跳得特別穩。”
這時,老板洪亮的聲音傳來:“各位舞友,八點坐莎體驗館開場,黑燈私舞,大廳零抵消可蹦迪!海選八十余妹子,普通組十五分鐘六十,紅牌組七十五,歡迎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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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瞬間沸騰,紛紛往卡座區走。
凱哥拉著慧姐起身,莊老三和老成都跟上。
黑燈私舞區燈光昏暗,勁爆音樂裹著莎莎舞的鼓點,卡座里舞客與妹子低聲交談,氣氛熱烈又曖昧。
四人坐在角落,慧姐靠在凱哥身邊,輕聲說:“舞廳真好,我以前在工廠對著機器,悶得慌,來這兒才知道有這么熱鬧的地方。”
“是啊。”凱哥看著她,“大家都是為了找個樂子。生活不容易,能放松就好。”
老成都睜開眼,慢悠悠道:“蓉城舞廳,就是老百姓的避風港。外頭卷得厲害,一進舞廳,啥都忘了。不管大爺還是姑娘,都能在這兒找著開心。”
莊老三走過來,笑:“老周說得對。我天天跟客戶打交道,累得慌,一進舞廳跳兩曲,啥煩惱都沒。咱們這一輩子,圖啥?不就是圖個開心?”
凱哥端起啤酒,和莊老三、老成都碰杯,又遞給慧姐一杯果汁。
“來,干一杯!”凱哥笑著,“為莎莎舞,為蓉城舞廳,為咱們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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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碰杯,氣泡翻涌,甜香漫開。燈光旋轉,音樂激蕩,莎莎舞的鼓點敲打著每個人的心房。
夜漸深,成都的風還在吹,十里河歌舞廳里依舊熱鬧。
凱哥牽著慧姐的手,在舞池跳著莎莎舞,腳步輕快,心里滾燙。
莊老三與新舞伴相談甚歡,老成都坐在門口,搖著蒲扇,喝著蓋碗茶,望著舞池里的人。
凱哥知道,這樣的夜晚,會刻在記憶里。他也知道,只要莎莎舞的音樂還響,舞廳的燈光還亮,他就會一直來,一直跳,守著這份蓉城夜晚的溫暖。
臘月的風依舊冷,可凱哥的心里,被莎莎舞的熱情捂得滾燙。
他想著過年兒子回家,想著家里的暖燈,想著舞廳里的歡聲笑語,忽然覺得,這日子,有盼頭,有滋味,有溫度。
這,就是成都的夜,是莎莎舞的魂,是普通人最真實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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