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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日戰爭期間,新四軍在江南敵后和日軍展開了極為艱苦的戰斗。在華東地區有一位新四軍的將領在地區內大名鼎鼎,這個人就是陶勇將軍。在江南水鄉秀婉之地,陶勇將軍一身正氣,面對日偽敵人,英氣逼人,氣概恍如當年關公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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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橋戰役
在黃橋戰役前夕,新四軍蘇北指揮部以區區七千之眾,面對國民黨韓德勤部一萬五千余人的部隊,這是一場敵我力量懸殊的作戰。
此時做為新四軍蘇北副總指揮粟裕的戰術劍走偏鋒,他命令葉飛的第一縱隊和王必成的第二縱隊隱蔽待機,承擔起奇兵的作用。而防守核心樞紐黃橋的任務,卻落在了陶勇的第三縱隊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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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勇的第三縱隊當時人數不足兩千,槍也只有一千五百條,是當時三個縱隊里實力最弱的一支。
粟裕把最關鍵也最危險的防線交給最薄的兵力,這聽起來有悖常理,以至于當時便有同志疑慮重重。
然而粟裕認為好鋼用在刀刃上,只有集中最強兵力于機動反擊,才能在整體劣勢中創造局部殲滅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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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陶勇的第三縱隊接到的是一道“不可能”的命令,他們用最少的本錢,頂住最猛烈的攻擊,并且必須頂住。
對于陶勇來說,他手中的籌碼,除了有限的兵力和地形,就只剩下指揮員的應變與部隊的意志了。
陶勇經過思考,他沒有分兵把守黃橋四面,那樣只會讓本就單薄的防線更加脆弱。他大膽地采用了“虛實結合”的配置,在西、南兩個方向僅布置后勤人員警戒,北門只放一個班,而將幾乎全部血肉之軀,都壓在了預計敵軍主攻的東門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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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敵人真的按照陶勇安排的那樣進攻,那么陶勇的三縱還能有一戰之力,要是陶勇猜錯了,那就是全盤皆輸。
10月4日,敵軍主力在飛機掩護下果然猛撲東門,雙方馬上陷入了殘酷的拉鋸戰。到了5日清晨,硝煙彌漫中,一部敵軍竟突入了東門。
此時戰局到了崩裂的邊緣,陶勇褪去上衣,親自揮刀沖鋒。陶勇這一沖不僅堵住了缺口,更沖垮了敵軍的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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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陶勇整合了所有能戰斗的人員,包括炊事員,從東門發起反擊。他與外圍的一、二縱隊里應外合,最終成就了黃橋戰役以少勝多的經典。
單刀赴會
黃橋的烽煙散去,陶勇奉命轉向更為復雜的蘇中地區,那里日、偽、頑、匪勢力交錯,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面對國家和民族的敵人。
當陶勇面對奉命來襲的國民黨保一旅旅長詹長佑時,陶勇竟單騎闖入其駐地,把槍拍在桌上說:“詹旅長,拿下我,你就可以去韓德勤那里領賞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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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詹長佑支支吾吾推諉是上峰所迫時,陶勇一句“韓德勤要逼你當漢奸二鬼子,你也聽他的?”一句話讓詹長佑說不出話來,只能狼狽離開。
后來陶勇在對付偽軍團長徐寶福時,其麾下部隊包圍了徐寶福團部,而徐寶福自恃工事堅固,不愿投降,直到手下驚慌地來報說起陶勇帶兵而來。
心驚膽戰但是仍不服輸的徐寶福提出要陶勇親自來談。陶勇聞言大笑:“就憑他一個偽團長,有資格給我陶勇擺鴻門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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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陶勇將軍僅帶一警衛,仿佛當年關公單刀赴會,坦然步入虎穴。陶勇的這種自信與威懾,瞬間瓦解了對方的心理防線。徐寶福后來嘆服道:“我當了這么多年兵,還沒見過哪個敵軍將領敢單槍匹馬闖營的”。徐寶福最終解刀投降,并對部下說:“投降陶司令,不丟人!”
陶勇將軍的勇猛和果敢,讓戰場上的敵人聞風喪膽,紛紛畏懼其“拼命三郎”的戰場威名,又在其坦蕩無畏的人格和氣貫長虹的民族大義面前,感到自身的卑瑣與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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