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看了不少關于社會環境的新聞,這讓我想到有句成語叫三人成虎。
三人成虎的核心寓意說的是,
當謊言被足夠多的人反復傳播后,
即使謊言本身毫無根據,人們也會開始相信是真的。
有些成語的釋義,會隨著時代的發展,進而凝練出新的寓意,
三人成虎這句成語,在現如今看來,
除了談及謊言問題的傳播之余,
除了關注“虎”的問題,
或許還可以關注三人成虎的“人”,
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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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虎,說的是謊言的威力,如山中老虎,
信奉者不計其數,都要拜倒其威嚴之下。
說的人越多,威力越大,越具備廣泛的傳播性。
但這三人為何要撒謊,
并且這謊言為何又存在如此巨大的威力,
這其中的細節,我認為是絕對不能忽略的,
比如在信息不夠發達的時代,如果人們都說這山里有老虎,
那么相信這一結論的人們,往往有著信息源之外的判斷,
比如這山上確實出現過老虎,這并不是那三人之語,
而是進山打獵的獵戶,或是行商走道的商賈見聞,
若是論及利益關聯,又不牽扯某種具體的訴求,
那么相信之人,必定是有著“三人言論”之外的佐證,
并且從威脅性的角度來看,三人成虎的傳播本身,
除去那些盲目相信并以此恐慌的人之外,
還有一些人的想法,則是趨于對“虎問題”的保守理解,
對,我是沒親眼見過老虎,
但我沒親眼見過,
不等于我必須要親眼見過,
才相信那山中有能傷害我性命的威脅,
畢竟,我若是親眼見過那老虎,
而代價則是我被老虎傷了性命怎么辦?
所以,我不需要親眼見過老虎,才會知道老虎的威脅有多大,
只要這個老虎是存在的,是三人成虎還是三百人成虎,
對威脅這個概念的有無,本身并無實質性的區別:
所以,想要真正消除三人成虎的謊言,
就必須讓山中無虎,沒有虎威脅的空間,
那么三人成虎的謠言,不僅會不攻自破,
甚至誰要說那山中有虎,換來的不是恐慌傳播,
只會讓人覺得此人可笑,甚是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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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虎之前,謠言本身形成的依據是什么,
虎作為威脅的實證,我們已經看得足夠清楚,
那么這三人之說,就更值得我們推敲,
通常而言,一人變兩人,是三人成虎之前的“質變”,
假設山中有虎是謠言,第一人怎么讓第二人相信呢?
這里面最重要的,往往不是第一人的謊言有多真,
而是成為“傳播載體”第二人的條件,
略有苛刻。
這第二人,是謊言接觸的首位受害人,
一般來說,心智成熟,有社會閱歷且具備必要經驗的人,
是很難具備擔當起這一角色的條件,
就我們經常看到的一些社會事件的反饋來看,
這一角色必須具備的條件,
不是“有什么”,而是“沒有什么”。
沒有安全感,也沒有判斷力,更不具備對復雜世界的耐心,
這不是被謊言騙的團團轉,而是主動接受了那個看似“確定感”的敘事邏輯。
畢竟,在一個充滿不確定的時代,對于“沒有”的人而言,
哪怕是個假答案,
也比沒有答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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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三人成虎”所代表的輿論悲劇,
恰恰不是謊言太強大,而是對于真相的探究,缺少那必要的耐心和執著,
再說的直白點,不是相信的人太蠢,而是環境早就的慌感太過沉重。
山中無虎,人心自安。
可若人心不安,無山亦有虎:
在這個時代,或許三人成虎的比喻已過時,
畢竟現如今,真正的造謠者,
只需先有一人開直播,
后有眾人“自覺造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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