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愛知縣有個挺別扭的地方,掛著“中正神社”的牌子。
一般神社都拜日本神仙,這兒倒好,香火供的是咱們中國的蔣介石。
誰閑得沒事修這玩意兒?
是一幫號稱“白團”的前日本軍官。
這事兒怎么聽怎么別扭。
帶著中國打贏抗戰的一把手,咋就成了侵略者眼里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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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迷霧一看,底下一筆骯臟的政治交易讓人后背發涼。
而拴住這筆交易的繩頭,就系在侵華日軍那個頭號劊子手——岡村寧次身上。
把日歷翻到1949年1月26日大半夜,西柏坡那間簡陋的土屋。
主席只掃了一眼,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
主席語氣凝重:“這事兒性質太惡劣,咱們態度必須硬起來,立馬通知其他中央領導,碰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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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個鐘頭,小土屋里擠得滿滿當當。
大伙兒傳閱電報時,表情跟主席如出一轍——先是瞠目結舌,緊接著就是火冒三丈。
電報里的消息短得讓人窒息:蔣介石那邊拍板了,岡村寧次無罪釋放。
那個手上沾滿同胞鮮血、號稱“華北屠夫”的家伙,竟然大搖大擺地逃脫了制裁。
這哪是判案,分明是蔣介石騎在民意頭上拉屎。
毛主席劃著一根煙,在繚繞的煙圈里把對手的底牌看得清清楚楚:“這事兒我來牽頭。
咱們得做好準備,跟老蔣在輿論場上好好掰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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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蔣介石圖啥呢?
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天下之大不韙?
很多人罵他“媚日”,其實在他心里,這是一筆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的生意。
咱們把時間軸往回撥,看看1945年9月。
南京受降儀式剛結束,岡村寧次回到住處,心里跟明鏡似的。
身為侵華總頭目,敗軍之將加上戰犯身份,等著他的除了審判臺就是絞刑架。
他手里攥著刀,都打算給自己來個“切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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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候,國民黨一位大員推門而入。
來人沒帶鐐銬,反倒一臉諂笑,拋出一句讓岡村寧次下巴差點掉地上的話:“岡村先生,我們想請您加入戰后政府,聯手對付共產黨。”
那一瞬間,岡村寧次心里有了底:這條命保住了。
蔣介石的小算盤打得賊精:日本人雖說是投降了,但在華北跟八路軍周旋了八年,“反共心得”那是一抓一大把。
眼瞅著內戰要開打,岡村寧次簡直就是送上門的王牌棋子。
為了攥緊這枚棋子,老蔣可是下了血本。
全國都在放鞭炮慶祝勝利,岡村寧次倒好,別說蹲大牢了,搖身一變成了“聯絡班長”。
名義上是管日軍回國,實際上成了蔣介石府上的座上客。
岡村寧次也是個人精,立馬投桃報李。
為了報答這“不殺之恩”,連夜趕稿,寫了一堆怎么對付游擊隊的策劃案。
蔣介石拿到這些東西,跟撿了寶似的,甚至親自接見。
兩人聊得那叫一個熱乎。
一個把國仇家恨拋在腦后,一個忘了戰敗的恥辱,在權力的天平兩端,這對昔日的死敵居然穿上了一條褲子。
可這筆骯臟交易面前,橫著塊大石頭: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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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48年,遠東國際軍事法庭那邊催得緊,國內老百姓喊殺聲震天。
蔣介石實在頂不住壓力,只好把岡村寧次“請”進上海的高檔牢房,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要公審的架勢。
于是,就有了那場演砸了的審判秀。
1948年7月,上海第一綏靖區軍事法庭,好戲開場了。
這庭審透著一股子詭異勁兒。
法官席上坐著的石美瑜,那可是個硬茬子,殺人不眨眼的谷壽夫、田中軍吉就是被他送走的。
他想不想宰了岡村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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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都想。
可被告席上的岡村寧次,那表情,簡直是有恃無恐。
石美瑜念完起訴書,歷數他在華北縱容手下屠殺平民的罪孽。
岡村寧次手扶著欄桿,輕描淡寫地來了句:“我覺得我沒罪,你們說的那些爛事兒我都不知情!”
這就是他的無賴戰術:死豬不怕開水燙,把屎盆子全扣部下頭上。
但石美瑜早防著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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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掃蕩令,上面“岡村寧次”的親筆簽名清晰可見。
石美瑜死盯著他:“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名,這回沒法抵賴了吧?”
鐵證面前,岡村寧次耷拉下腦袋,啞口無言。
按流程,石美瑜當庭宣判死刑。
法庭外頭,圍觀群眾歡呼聲差點把房頂掀翻,有人激動得當場抹眼淚。
可惜,這只是上半場。
下半場,才是真正讓人心寒的至暗時刻。
判決書遞到蔣介石那兒以后,變天了。
他怎么舍得弄死自己剛到手的“軍事參謀”?
1949年1月,就在毛主席接到電報前腳,國民政府正式官宣:岡村寧次,無罪釋放。
給出的理由簡直把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任職期間,日軍行為還算克制,沒搞大規模屠殺。”
這一行字,是在往幾千萬冤魂的傷口上撒鹽。
啥叫“沒大規模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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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把日歷翻回1942年5月,瞅瞅岡村寧次到底干了啥缺德事。
那會兒他是華北一把手,為了搞定八路軍,弄了個臭名昭著的“華北治安戰”。
之前的多田駿還講究個“不擴大”,岡村寧次不一樣,這貨就是個冷血機器。
他琢磨透了八路軍的打法,得出個毒計:想滅游擊隊,先得把老百姓殺絕。
于是,“三光政策”粉墨登場。
在他眼皮子底下,日軍對冀中來了場大掃蕩。
也就一個月功夫,五萬多中國老百姓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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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燒了,東西搶了,冀中平原真的是血流漂杵。
他給手下訓話時,臉上的肉都在橫跳:“凡是可能幫共黨游擊隊的,一律消滅。
對這些人就得殺光、燒光、搶光!”
連打了一輩子仗的陳賡大將,后來提起1942到1943年那段日子,都心情沉重地說那是“最艱難的時刻”。
這就是蔣介石嘴里那個“行為相對克制”的大善人?
我呸!
鏡頭切回1949年。
放人的消息一炸開,全國上下都炸鍋了。
代總統李宗仁為了平民憤,趕緊下令重抓岡村寧次。
可他也就是個空架子。
命令還沒出總統府大門,老蔣那邊早就收到了風。
蔣介石做事那是真絕。
不但沒抓人,反倒安排心腹把岡村寧次連帶幾百號戰犯,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回了日本老家。
故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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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敗退臺灣島后,心里還惦記著這筆“投資”。
1949年3月,有了老蔣的授意,岡村寧次在日本悄悄招兵買馬,拉了一幫跟八路軍交過手、實戰經驗豐富的老鬼子。
這幫人偷渡到臺灣,搞了個代號“實踐學社”的組織。
因為是見不得光的地下黑戶,歷史上管他們叫“白團”。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岡村寧次搖身一變,成了幕后狗頭軍師,被國民黨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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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蔣對他有多體貼?
1952年,岡村借口身體不好要回日本,蔣介石不光給了一筆巨額遣散費,還給好幾個“白團”成員掛上了國軍上將的軍銜。
這份大方勁兒,要是用在咱們自己的抗戰老兵身上,該多暖心?
可惜啊,全喂了滿手血腥的死敵。
可偏偏,歷史的報應雖遲但到。
蔣介石指望靠“白團”反攻大陸,最后也就是個黃粱美夢。
戰術顧問再牛,也救不活一個爛到根里的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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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村寧次的晚年,也沒落著好。
雖說拿著蔣介石給的養老金,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個什么貨色,壓根不敢在公開場合露面。
1962年,報應來了。
他那獨苗兒子突發急病,在東京暴斃。
快八十歲的岡村寧次趴在兒子尸體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不知道這老鬼子有沒有想過,在華北平原上,有多少中國爹媽也曾抱著被他下令殺害的孩子,這樣絕望地哭過。
幾年后,日本防衛廳編那本《華北治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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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里頭,岡村寧次總算撕下了面具,認了當年的賬:“在華北那會兒,咱們部隊紀律爛透了,殺人放火是家常便飯。
看來軍官們壓根管不住手底下的兵,整支隊伍都瘋了。”
1966年,岡村寧次心臟病發作,死在東京,活了82歲。
他溜過了法律的絞索,卻永遠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蔣介石放過岡村寧次,面兒上是為“剿共”做戰術妥協,骨子里是為了私利出賣民族底線的政治豪賭。
他賭贏了嗎?
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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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把江山賠了個精光,更把人心輸了個底掉。
當他在愛知縣那個破神社里享受著戰犯們的香火時,在中國老百姓的心里,他早就站到了絕對的對立面。
幾十年過去了,歷史一遍遍地敲黑板:誰要是為了自己那點算盤出賣民族利益,哪怕算計得再精,最后也肯定會被歷史的大腳踢進垃圾堆。
因為,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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