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美國司法部給美聯儲發了大陪審團傳票,調查對象直指主席鮑威爾,內容包括美聯儲大樓翻新項目的費用問題,還有他2025年6月在國會作證時的說法。
鮑威爾公開回應,說這事關美聯儲能不能繼續根據經濟數據和實際情況來定利率,而不是受其他因素左右。他的任期本來要到2026年5月15日結束,現在壓力這么大,市場都在看特朗普會不會成功影響下一任主席人選。
特朗普一直公開要求美聯儲大幅降息,覺得這樣能減輕美國國債利息負擔,還能幫美國貨出口更便宜點。美聯儲那邊目前看起來還是在堅持,沒急著往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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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總統想插手中央銀行的事,美國歷史上不是第一次。拿上世紀70年代的尼克松來說,他1969年當上總統后,1970年2月就任命伯恩斯當美聯儲主席。伯恩斯之前是經濟顧問委員會的頭頭。
尼克松那時候面臨連任壓力,失業率高,經濟增速慢,他就反復要求伯恩斯把利率降下來。從1970年初到1972年中期,聯邦基金利率從5.5%左右一路降到3.5%附近,貨幣供應量也擴張得很快。
1971年8月,尼克松直接宣布停止美元和黃金的直接兌換,這就是著名的尼克松沖擊,同時還搞了工資和價格管制,加上進口附加稅。本來想刺激經濟,結果沒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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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石油輸出國組織實施禁運,油價猛漲,美國經濟跟著遭殃。1974年,美國消費者物價指數同比漲幅達到11%左右,失業率也升到5.6%并繼續往上走,經濟陷入滯脹,就是增長停滯同時物價飛漲。工廠生產放緩,企業利潤受擠壓,普通人生活成本高企。
尼克松本人1974年8月因為水門事件辭職下臺。伯恩斯在美聯儲干到1978年3月離開。后面沃爾克1979年8月接任主席,他采取強硬措施,把聯邦基金利率推高到接近20%的水平,貨幣政策大幅收緊。
雖然成功把通脹壓下來,但也引發了1980年代初的經濟衰退,失業率一度很高,企業借款成本上升,投資和消費都受影響。
這些歷史擺在那,總統干預美聯儲獨立性的代價很清楚。尼克松時代為了短期選舉利益,推動寬松政策,結果貨幣超發加上外部沖擊,釀成大問題。
美聯儲本來設計就是獨立運作,避免短期政治壓力干擾長期經濟穩定。現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又在推動類似方向。他批評鮑威爾降息不夠快,想讓美聯儲更配合政府目標,降低利率刺激經濟和出口。
2026年初的這些動作,包括對鮑威爾的調查,還有試圖移除其他聯儲理事的法律努力,比如涉及庫克的案子,已經鬧到最高法院。如果這些壓力奏效,下一任主席人選很可能更聽話,政策就可能轉向更激進的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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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看,美股可能會先熱鬧一陣子。投資者預期更多資金流入市場,股票指數容易出現快速上漲。過去美聯儲每次降息周期,市場都有類似反應,熱錢追逐高收益資產。
但美元那邊就不一樣了。全球投資者看到美聯儲獨立性受損的信號,就會擔心美國貨幣政策被政治左右,拋售美元資產避險。
美元指數容易下滑,黃金價格則可能繼續走高。長期來說,美國國債作為全球主要儲備資產的吸引力會減弱。各國央行和主權基金開始重新評估持倉,減少對美元的過度依賴。
去美元化進程本來就在慢慢推進,現在可能加快。資本外流壓力加大,美國借債成本上升,形成惡性循環。
更麻煩的是,這種政治驅動的寬松政策,缺乏實體經濟堅實支撐。企業盈利增長如果跟不上資產價格漲幅,泡沫就會越吹越大。
等到通脹失控,市場扭曲積累到臨界點,就可能出現深度回調,甚至拖累整體經濟,重蹈1974年滯脹的覆轍。美聯儲獨立性是美元信用體系的重要基石,一旦動搖,全球對美國貨幣政策的信任會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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