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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曹旭
一

社會的發展,以及安全和家庭的要求,孩子們今天停課,但我們單位還是要來上班。出租車一步-滑,不敢急轉,不敢剎車,而街上的電動車已經少有了。為了幾個女士的駕車,不敢下單位的那個陡坡,停在路邊步行進院。想到了10年之前,那些關于冰雪的信息。
10年前的11月11日,已近大寒節氣,開始想到冰清世界,盼雪盼了好久,但聽說雪要等她到明天。不,是今天晚上方來,明天孩子要上學,就得早些休息,然后起早,步行上班。
但是這種純凈的生活,終究要被自己破損,你不理睬社會,社會要理你,然后自己依然是以放浪和傲世,來抵御這些不適與矛盾。然后,重又回到原來的平靜。這也是種性格缺陷吧,也是一種人生悲觀的新誘因吧。如何完善自己的人格,按照社會傳說的標準提高自己,完善自己,也就是自我改變,自我革命,自己去適應這個環境,哪怕將來再影響這個環境,再去改變它。
于是,在這平靜里,去讀文章,去看書。所以這個時候讀到三個人:靜,麗,云。溫柔,智慧,賢淑是為表揚"靜"的,但之前用"麗"的虛榮與刻薄來反襯她。但說到底,好像此三人總是要鬧翻的樣子,贊揚"靜"的模樣,莫非就是自己這個作者,替"靜"打抱不平,卻又對那位"刻薄女"-----將來的怨婦,表達之間,也充滿了刻薄和怨言,想的就是"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句老話。
這種不潔不凈,是我所鄙夷的,也是自裁的,應該為此而沉默著,堅守觀望著,云,浮起一般,在水窮之處。這盼望下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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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事實上,一切尚未預備好,翌晨,這場大雪競然突如其來。這種準備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這種準備在遭遇工作中不順之時,心情低沉,尚未恢復平靜的時候:這場雪從遙遠的北方,從華北到冀北,在其中做短暫的停留,而且即使到了豫北和中原,仍然遲遲沒有進入家鄉地域,盡管這種遲緩,遠遠高于我心情準備的速度,但昨天他的鋒芒以微雨和雪粒的方式,耐心的有點兒煩悶的敲打了一天,我們在近似冰凌的地面上,迎著漫天撒下的冰粒,艱難的向前走,這種享用終于到達單位的成就感,想到家的溫暖,安康和幸福。
今天就不同了,凌晨起來,見窗外大白,因晚睡得踏實,醒來雖然有些寒涼,但頭腦清醒。妻兒不久起床了,尤其是兒子感到高興,沒有賴床的意思;妻子做了幾碗餛飩,暖暖的享用。然后父子兩人,推開樓道鐵門,素然見地下10cm的積雪,兒子一步踏了出去,舞蹈一般走上幾行。街頭布滿行人,兩行黑乎乎的人影,相向而行;飛雪太大,無法遠跳,瞥見松枝落滿積雪,行人低頭而過。
兒子很開心,走在了我的前面,走很遠處,回頭看到我渾身落雪,不時旋身為我拍打。我望到健康路上一棵倒下的雪柳,卻無法張口告訴兒子,其中的涵義。雪仍下的大,走得一身薄汗,已經去掉圍巾,到單位門口,才跟兒子說再見。問他的鞋襪濕了沒有,他說沒有,但現在仍存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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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冰雪不化的原因,正因為我的心情,就像前幾天的落雪,我沒有往年那般的感動一樣,自心放在世俗的層面,不去關注它,傾心她,她,他,它;一旦回到自我,知道冰雪尚未消融,外面仍然有層層晶瑩。而世俗對人的干擾-- ---不,自己在保護性情的過程中,該遇到多么大的困難!
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者是被世俗困擾,或者是工作順利而得意的時候,自己說,去一趟殯儀館,參加追悼會就可以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然而,至今,這些功利的東西,已經滲透到關于死亡的地界,至少就在死的邊沿,所以早上起床之時,我想,只有宇宙才能真的看到生命嗎?
想到了宇宙,前些年的冬不像冬,干燥無雨,今歲卻又百年不遇的冬過于冬。在農歷的9月,有冬雷暴雪,遠過于人類常識和所謂科學的判斷,因此懷疑,你人類所知的邏輯和哲學懷疑,宇宙之外還有一個宇宙,恒星系在旋轉,宇宙也在旋轉,另一個宇宙在更大的宇宙中旋轉。所以,人類,呵,可笑的人類,永遠自大不起來,這是前幾年說過的,生命及物體的動與蠕動,如此而已,因此我傷感,而此頹廢,對不起我們的家園和人類,也因此我樂觀。
四
嗯,那不妨今年,無論是暴雪,還是寒冰未融可以頹廢傷感,也豁達而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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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選自網絡)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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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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