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總理卡尼最近的一番話,讓國際輿論都炸開了鍋——他直言:“今日美國幾乎無正常可言。”卡尼的直言不諱,讓本已微妙的加美關系雪上加霜,也讓外界忍不住猜測:在美國政策失序的情況下,加拿大下一步會作何選擇?更重要的是,這句話背后,又隱藏著怎樣的戰略信號?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在被特朗普多次語言羞辱后,卡尼在年會演講中直接痛批了美國,稱其正在破壞現有國際秩序,語氣尖銳,火力十足。傳到華盛頓后,很快就引起了“群體性不適”。
1月23日,特朗普首先發難,說卡尼忘恩負義;緊接著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也加入了嘲諷隊伍,認為卡尼的演講“自大”;美國財長貝森特更是把問題上升到態度層面,指責卡尼對美國不敬,更談不上對特朗普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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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分析達沃斯論壇上的發言,卡尼確實火力全開。別人在講“合作”、“共贏”、“不確定性”的時候,他一上來就直接點名美國就是霸權國家。
這句話有什么傷害力?西方語境中,“霸權國家”幾乎是個外來詞,專門用來形容別人的。蘇聯之后就是俄羅斯,再后來是中國。至于美國呢?是“領導者”、“規則的制定者”、“國際秩序的維護者”,怎么聽都不是霸權。
結果卡尼在臺上一反手就將美國歸入了“霸權國家”的分類,等于當場揭穿了西方一直以來的雙重標準。現場西裝革履的精英們,估計表情管理都快崩潰了。
還沒結束,卡尼接著說,美國現在信譽透支了。原因很簡單:特朗普用最直接、最沒有修飾的方式向全世界表明,所謂的“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其實就是“以美國利益為重”。規則可以使用的話就使用,不好使的話就修改,改不了的話就掀桌。
這些話聽起來刺耳,但其實早在2025年,卡尼就在渥太華毫不留情地諷刺過美國,他早表示美國已經是個不可靠的國家了。
事實也證明了一切,美國嘴上說得很漂亮,動不動就說什么“同加拿大站在一起”、“加強跨大西洋聯盟”、“價值觀的盟友”。可現實中呢?在特朗普的操作下,美加關系受到了關稅打擊、被威脅所迫以及不斷地試探著,所謂的盟友就變成了隨時可以下手的“應急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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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偶然的失誤了,而是一種常態。今天收割加拿大,明天敲打歐洲,后天又該是誰輪到被敲打,這要看白宮的情緒起伏。情緒化的霸權,會使得所有的長期合作都不再具有穩定性。
因此卡尼的態度也很明顯:為了擺脫美國這個“惡棍式盟友”,包括加拿大在內的其他地區性強國必須換一種玩法。
今后結交朋友不要迷信意識形態、價值觀這些身份標簽,而是要一事一議、一域一算、一利一談。能夠合作解決具體問題的人就做伙伴;可以互補的地方就邀請進入朋友圈。
正因為如此,卡尼的一系列發言使特朗普感到不安。要知道,之前特朗普對于卡尼還是比較寬容的,尤其是在他和中國簽訂貿易協議的時候,態度比較“佛系”,還說過一句耐人尋味的話,說這是好事,“本來就應該這么做”。
原因很簡單:中加協議的規模并不大。4.9萬輛電動汽車進口配額只占到加拿大新車年銷量不到3%。
在特朗普看來,這種合作最多就是“象征性的”,既不會影響美國在市場上的地位,也不會威脅到華盛頓的主導權,反而可以當作一個“探路石”來觀察中國是否仍然愿意和美國進行合作談判。
更主要的是,特朗普4月就要來中國訪問了,他需要一把溫度計,而中加協議正好可以扮演這個角色,又不太顯眼。
但在達沃斯論壇之后。卡尼的畫風突然變得激進,由“謹慎試探”轉為“公開拆臺”。他當眾批評美國把“經濟一體化”用作威脅手段,并表示由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已經走到了盡頭,中等國家需要尋找新的出路。
這下性質就變了,特朗普認為中加協議不再是中美合作之前的“試驗樣本”,而是在給盟友展示另一條出路:不盲目追隨美國也可以生存;不必完全依賴華盛頓,也可以建立新的合作關系。
特朗普的行事風格大家都很清楚。關稅、審查、公開回懟,哪個好用就用哪個。加拿大之后提出的審查計劃以及制度調整很可能會被華盛頓看作是“挑釁行為”,從而引發新一輪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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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問題在于,這場拉鋸戰的結果,并不是兩國領導人隔空喊幾句就能結束的。
在全球貿易秩序本就受到壓力的情況下,鄰國之間如果只是一味地比誰嗓門大、手段狠,那原本還有可能修復的關系,就會直接變成廢墟。比起互相攻擊和指責,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理清思路、各自退一步才是成熟國家所應采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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