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白晝起笙歌》程十鳶蕭臨淵
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鳶終于被放了出來。
牢門打開,她第一個見到的,便是蕭臨淵。
他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身著玄色親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
可程十鳶心里,卻再也泛不起半點漣漪,她挪開目光,像是沒看見他這個人,徑直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想繞過馬匹離開。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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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嬌一副驕傲的神色。
而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駛入,停在兩人面前。
“滴滴——”
兩人齊齊看去。
車窗搖下來,露出景煜江那張冷峻的面容。
程十鳶和景煜江對視一眼。
而陳玉嬌一眼認出景煜江,直勾勾的盯著景煜江。
察覺到他的視線,以為是落在她身上。
她將鬢邊的發絲夾到耳后,嬌羞上前:“景總,我們又見面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景煜江冷聲說。
陳玉嬌拋了個眉眼:“剛好我想和你預約一個采訪,不如我們晚上慢慢談?”
她的話充滿了暗示的意味。
景煜江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朝兩人的方向說:“上車。”
陳玉嬌以為他是答應了,喜不自勝,炫耀的朝程十鳶看了一眼。
轉過頭,卻后知后覺發現,景煜江的目光停留在身后的程十鳶身上!
陳玉嬌一愣。
程十鳶動了,徑直略過她,坐上了副駕駛。
而景煜江將車門關上,坐上了駕駛座,就要開車。
“等一下!”
陳玉嬌喊得有些破音,扒住車門:“景總,你知不知道她剛結婚,可是新郎卻逃婚了,一個沒人要的女人,你可別被她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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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鳶臉色一沉。
她知道陳玉嬌一向針對自己,自己從來都不當回事。
可一旦設計到景煜江,就不好了。
正要開口說話,手忽地被景煜江握住。
她一頓。
只聽景煜江冷漠的嗓音一字一句傳進她的耳朵:“所以,我才幸運的娶到了她。”
景煜江的話擲地有聲,溫度從手掌心傳遞到脖頸。
陳玉嬌滿是錯愕,眼睜睜看著景煜江開車離開。
車廂內一片沉默。
程十鳶動了動兩人交握的手:“可以松開了。”
說完,她才感覺景煜江的手慢慢松動。
手終于被松開,程十鳶忙將手收回來,握住自己的手。
手上還殘留著一點景煜江的溫度,久久不散。
程十鳶覺得自己必須說些什么了,直接開口問:“你又要去出差?”
景煜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會這么覺得?”
程十鳶沉吟片刻說:“因為你之前來接我,然后都會告訴我,你要出差。”
誰料,景煜江卻忽然來一句:“以后會很少出差。”
“啊?!”程十鳶還沒反應過來,轉頭疑惑的望著景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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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煜江沒有回話,唇微不可見的勾了勾,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車廂內沉默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透過車窗閃爍。
不久,車子駛上了山頂。
“下車。”景煜江解開安全帶下車。
程十鳶緊跟著也下車,跟著他來到欄桿邊。
一眼望去,城市的夜景映入眼簾,黃色的燈光猶如一條長龍,美不勝收。
就在這時,拍賣會的經理突然跑了上來:“景總!”
三人疑惑的看過去。
經理氣喘吁吁的停在景煜江面前,手上還端著一個盒子。
江煙打量著他:“經理,你怎么來了?”
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勻了氣,將盒子打開,露出了里面的碧玉的簪子。
程十鳶疑惑:“這是?”
經理開口,順勢遞出了盒子:“這是景夫人轉送給你。”
程十鳶愣愣的接過盒子,看著這個簪子。
她轉身看向景煜江:“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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