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媒體報道,1月28日上午,英偉達創始人兼CEO黃仁勛現身深圳南山區的英偉達半導體(深圳)有限公司。經過一上午的閉門會議,中午12時,黃仁勛離開辦公室,繼續他的2026年中國之行。據此前媒體報道,1月27日黃仁勛帶著6位朋友來到深圳福田CBD,吃了一頓深圳打工人最愛的牛肉火鍋!
據悉,英偉達半導體(深圳)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市南山區粵海街道高新區社區高新南九道009號的威新軟件科技園8號樓。
與此同時,就在黃仁勛抵達深圳的同一天,英偉達所在深圳南山,釋放了一個萬億級的大信號:1月27日,深圳市南山區人代會透露,2025年南山區地區生產總值突破1萬億元,成為我國首個GDP過萬億元的地市轄區,也是繼北京海淀區、上海浦東新區之后,全國第三個邁入“GDP萬億”行列的城區。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英偉達首席執行官黃仁勛本周開啟中國行程,全球頭部科技公司在AI應用方面的最新部署引發業界關注。黃仁勛在今年的達沃斯論壇上將AI描述為“五層蛋糕”,涵蓋能源、芯片和計算基礎設施、云數據中心、AI模型以及最終的應用層。黃仁勛的這一比喻形象地揭示了硅谷的擔憂:如果作為“地基”的能源層只能依賴價格波動大、環境成本高的化石燃料,或者是受到政策限制的清潔能源,那么上層的芯片計算和模型應用將失去穩定性。他強調,人工智能基礎設施在未來幾年需要“數萬億美元”的額外投資。
而在南山區,金融科技、機器人、人工智能、智能制造、新一代信息技術等產業起正在爆發,特別是“AI+”已被按上加速鍵。“萬億”,來自“新質”動能的堅實支撐。統計數據顯示,當地戰略性新興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達60%。目前南山已擁有20余家機器人整機企業、超200家上下游企業、超千家人工智能規上企業。“破萬億”的背后,是蓬勃發展的企業集群。目前,南山區上市公司已超200家,數量比肩一些省份……
在南山區委書記黃湘岳的牽頭下,2024年曾大擺高質量發展“龍門陣”,邀請政、商、產、學、研各界代表共聚一堂,就如何發揮南山創新優勢,做大做強產業,做細做實服務,快速精準鏈接全球市場,攜手南山產品抱團出海進行深入探討,在做好與企業家共赴高質量發展之約的最“鐵”合伙人的同時,也在不斷挖掘新的經濟增長點。深圳夢發現通過這場“龍門陣”圍繞人工智能、電競、跨境電商、咖啡茶飲等新興產業開展專題研討,你可了解到南山區從奶茶制作后臺到電競總部,產業跨度之大超乎想象;從AI專家到創業海歸青年,“朋友圈”之廣令人驚嘆:海歸人才近10萬,成為鏈接全球創新的重要樞紐。
在南山也可以體育賽事為紐帶,創新政企互動模式。2025年11月8日,一場由南山區人民政府指導,南山區企業發展服務中心聯合區科創局、工信局、商務局、文體局、金融中心共同主辦的“羽動南山·享瘦生活”2025南山羽超“上市杯”羽毛球混合團體賽,從球場到“朋友圈”,用一杯咖啡“調”出商機,吸引27家上市企業參與羽毛球賽,同步舉辦“總裁咖啡”洽談與品牌展覽。
今天,不妨讓我們來看看:深圳南山,這個被世界譽為“中國硅谷”的城區為什么能率先邁入“萬億GDP地市轄區”行列?
深圳南山,為什么能率先邁入
“萬億GDP地市轄區”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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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深圳市南山區人代會透露,2025年南山區地區生產總值突破1萬億元,成為我國首個GDP過萬億元的地市轄區,也是繼北京海淀區、上海浦東新區之后,全國第三個邁入“GDP萬億”行列的城區。但不同的是,上海、北京均為直轄市,而深圳是副省級城市,仍處于地市范疇之中。
也正因此,南山的萬億,不只是“強區經濟”的新刻度,更是一項具有示范意義的制度性突破——非直轄市城區,首次走到萬億門檻之上。
2025年,既是“十五五”規劃的開局之年,也是APEC峰會在深圳舉辦之年。站在這一時間節點上,南山的萬億,更像是一道起點線:當城區經濟站上萬億量級,未來競爭將轉向哪里,躍升路徑又該如何重構?
一、從“一區抵一城”
看城區經濟的天花板被如何打破
放在全國范圍內,南山的這一成績并不需要夸張修辭。
我國共有2800多個區縣,其中市轄區約900個。GDP超過千億元的城區不足200個,超過5000億元的屈指可數,真正邁入萬億級的,更是鳳毛麟角。
長期以來,“萬億GDP”更多被視為一座城市的象征性門檻。隨著近年溫州、大連等城市相繼跨越,萬億城市數量擴容至29個,約占全國地級市總量的十分之一。而南山以“一區之身”進入這一序列,其經濟體量已超過全國約九成地級市,真正實現了“一區抵一城”。
但如果只看到規模本身,仍不足以解釋南山的特殊性。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它在城區尺度上,突破了原本被認為存在的增長上限。
二、在極短時間內完成躍遷:
速度背后的結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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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全國最年輕的城區之一,南山區1990年才正式建區。彼時,這里既非產業高地,也談不上創新沃土。從不足百億元的經濟體量起步,到站上萬億門檻,南山用時不過35年。
拉長時間軸來看,其增長節奏極具辨識度:首個千億用了15年,第二個千億僅用5年,此后基本保持每5年跨越兩個千億臺階,最近5年更是連續跨越多個千億節點,直抵萬億。粗略測算,過去三十余年,南山區年均復合增速接近15%,幾乎是“深圳速度”在城區尺度上的完整映射。
但在今天,速度本身已不再是最稀缺的能力。真正拉開差距的,是在要素高度約束條件下,能否持續保持高效率增長。
在土地、人口高度約束的背景下,南山展現出極為突出的經濟密度優勢。其土地面積不足深圳的十分之一,僅為浦東新區的六分之一、海淀區的一半左右,卻貢獻了深圳超過四分之一的經濟總量。
目前,南山區人均GDP超過54萬元,單位面積GDP超過54億元/平方公里,處于全國乃至全球同類城區的高位區間。
當城市競爭從“拼增量”轉向“拼效率”,“人均論英雄”“畝產論英雄”成為共識,這種高密度增長,本身就是一種綜合能力的體現。
而支撐這種密度的,并非簡單的資本堆積或投資拉動,而是更深層次的結構差異。
三、以產品思維和企業邏輯治理城區
為創新提供穩定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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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并不把城區發展當成一組一次性完成的“項目”,而更像是在持續打磨一款需要長期迭代的產品。相比“落了多少項目、做了多大規模”,南山更關注的是:這座城區是否具備持續產生創新的能力。
在這一邏輯下,政策的角色并不是替市場做判斷,而更像“產品經理”在維護系統運行——不斷發現瓶頸、修補漏洞、優化路徑。這種邏輯,體現在對創新全過程的精細化把控上:
在早期階段,為探索留出空間;
在試錯階段,為失敗保留彈性;
在成長期,為技術落地提供真實場景。
從商事制度改革,到面向科技創新持續推出系統性政策工具,南山始終關注的不是某一次突破,而是讓創新成為可重復、可演進的常態機制。不少企業形容,這里的政策更像底層“操作系統”,而不是針對某個“應用”的臨時扶持。
正是在這樣的治理方式下,創新逐漸形成了顯著的密度效應。萬億體量并非來自少數頭部企業的偶然成功,而是上市公司、高新技術企業、專精特新“小巨人”和獨角獸企業在有限空間內高度集聚,使技術、資本、人才與應用場景之間的連接成本被持續壓縮,新想法從實驗室走向市場的路徑明顯縮短。
在多場產業交流中,不同領域的企業負責人提到一個共同感受:在南山,跨界合作并不是刻意“對接項目”,而是一種日常狀態。鏈主企業并不封閉生態,而是與大量中小創新主體形成分工協作、持續演進的網絡結構。整座城區的運行,更像一家結構復雜但高效運轉的“超級企業”——不追求某一條業務線跑得最快,而是讓系統保持健康、穩定、自我升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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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挑食、不走偏:
“吃雜糧”的長期主義選擇
在土地高度稀缺、成本持續抬升的背景下,南山并未押注單一風口,而是長期堅持多元產業并行發展的路徑。這種選擇,在不少交流中被形容為一種“吃雜糧”的發展方式。
金融科技、機器人、人工智能、智能制造、新一代信息技術等產業并非同時爆發,而是在真實需求和應用場景中逐步生長。南山更看重的,不是某個產業短期內“長得快不快”,而是能否在反復應用和修正中,形成可持續的產業縱深。
圍繞城市治理、公共服務和產業應用,南山持續釋放可落地、可驗證的真實場景,讓新技術在使用中成熟、在實踐中定型。不少創新團隊在交流中提到,真正幫助他們跨過“死亡谷”的,并不是一次性資金,而是一個可以反復進入、持續打磨的應用環境。
資本在其中承擔的,也并非短期套利角色,而是更強調耐心與陪伴,為不確定性留出時間窗口。
五、萬億之后,
看見的是一種可復制的能力結構
作為中國首個萬億GDP地市轄區,南山的意義,并不止于領先一步。
更重要的是,它驗證了一種現實路徑:在非直轄市的制度框架下,城區同樣可以通過產品經理式治理、企業化協同和長期主義結構選擇,在有限空間內釋放出接近城市級別的經濟能級。
當增長更多來自系統效率,而非資源消耗;當創新成為一種日常機制,而非偶發事件,萬億,便不再只是一個數字節點,而是一種能力的階段性顯影。
在APEC這一全球性舞臺即將到來的節點上,南山所呈現的,不只是經濟規模,更是一種面向未來的城區發展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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