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的張天愛,
人生似駛入一片新的曠野。
主演的一部電影上映、兩部電視劇上線,
突破自我的兩部電影拍攝完成,
轉角處,又一部電影即將開機。
懷著憧憬去抵達未至之境,
她一步步走得堅實:
走過人海,走過山川,
走過秋涼春暖,
在高原稀薄的氧氣里未曾卻步,
在雪鄉肅殺的霜雪中頂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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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麗伊人風尚》一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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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盲女與花貓》,張天愛在這個夏天來到青海的尖扎。高原是最接近天空的曠野。在這里,城市的鋼鐵叢林邈遠不可見,氧氣和信號一樣稀薄,創作與自然深度糾纏。盡管,為了盡可能靠近電影中的角色—藏族盲女白瑪,張天愛在進組前高強度地學了一個月的藏語,做好了一切她可以做到的功課,藏區的風光水土,還是帶給了她未曾料想過的體驗。
拍攝一場戲時,山間突然起了大霧,尚未拍攝完成的場次已經無法接戲。但拍攝沒有暫停,導演蒲巴就著這天降的霧中風景,臨時創作出一場戲。當這場大霧終于散去,露出瑩白如璧的雪山,露出蒼茫如洗的天穹,美得攝人心魂,“我們就又扛起機器,沖到雪山下,趁著這美景又臨時加了一場戲”。通告表、場次表,被造化的鬼斧神工重塑。“在這里拍攝,一切都是聽大自然的,它想讓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我們劇組里很多人都是來自藏區的,他們都非常習慣這種天氣的變化。我們帶著原本的拍攝思路,擔心計劃啊、場次啊,后面慢慢被藏區同事們影響,也學會停下來看風景了。”
在這個劇組里,赤腳踏進刺骨的冰河、扛設備翻山越嶺數小時是家常便飯,但張天愛沒覺得辛苦,刻在她骨子里的堅韌和樂觀,在高原的水土浸潤下越發鮮明。“有一場戲是,我要‘跑’到我爺爺家,那一段路就大概400米的樣子,我在前面跑,攝影師扛著相機在后面追我,我們倆都發現這段路我們好像跑不下來。”高原氧氣稀薄,跑、跳等劇烈運動容易引發高原反應,張天愛和攝影師都是有運動底子的人,但還是扛不住這幾百米高海拔奔跑的強度,跑不出百米兩人就精疲力竭,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一遍終于跑下來時,張天愛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當時劇組以為張天愛是給角色加了跪下的動作,但實際情況是,她已經完全脫力。“跑到最后100米的時候其實我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有一種心臟要停下來的感覺,但是我知道停下就又要重來,會很對不起辛苦跋涉的大家。當時我想的就是:繼續跑,死就死了。”
為答應要做到的事情,為身邊同行的伙伴們,張天愛敢豁出命去。“不是敬不敬業,當下想不了那么多,就是不服一口氣。我們千里迢迢來了青海,準備了那么久,結果發現自己沒做到,這樣 ‘打臉’的事情我不允許發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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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環、項鏈 均為Backstage Vin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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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演《盲女與花貓》,張天愛還有一份得天獨厚的優勢—在此之前,她恰好在電影《森中有林》里飾演了一位盲女按摩師。
“為了演好這個角色,我去請教了演過《推拿》電影的黃軒,演過《推拿》電視劇版的張國強,然后提前去了沈陽一家盲人按摩店學按摩。”張天愛跟著按摩店的夫妻倆一起上班、工作,觀察他們的衣食住行,學習他們的體態和手法,和他們漸漸成為朋友,一起吃飯、聊天,送他們下班回家,聽他們說自己生活中的故事,從生活瑣事中,觸摸了人物最真實的生活肌理。
“那段時間,我經常在收工之后還在‘盲’的狀態里,好像真的看不見,會走路撞到欄桿,有一回把腿弄傷了,到現在還沒好全。盲人一般聽力會更好,這半年下來我好像聽力也變得特別靈敏。”張天愛似乎不是用技巧在演,而是用身體習慣、觀察與練習的熟稔,使自己真的“成為”那個故事中的人。
今年國慶檔豆瓣評分最高的國產電影《畢正明的證明》中,張天愛飾演的“大白桃” 尤為讓人印象深刻。影片中,她果敢、俠氣,又細膩、感性,在正與邪之間切換自如,讓更多人看見她在角色塑造上不容小覷的能力和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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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桃這個人物我的確比較‘討巧’,她的性格、狀態和我很像,塑造她需要的方式也和我在表演中擅長的方式比較一致,所以演起來很順、不別扭。”張天愛坦誠地分析著,“而且這個角色很有豐富性,因為要不斷偽裝自己,所以有很多變裝的可能性,可能幾分鐘就要換一種表演方式。她的呈現是有起伏和張力的。”在既有的架構里,張天愛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添加角色的血肉:“比如有一場我需要單手耍兩根長長的毛衣針,那個鏡頭很多人印象深刻,但其實是到現場之后加的。”劇本中原只需要張天愛將兩根毛衣針遞到飾演畢正明的王安宇手里,當張天愛拿到兩根長針后順手就挽個花出來。“以前拍《雪中悍刀行》的南宮仆射,我學過轉刀,現場轉了針之后導演覺得很合適,就用到了戲里。”
五年前練的刀,半年里體驗觀察的“盲感”,那些用“笨辦法” 積累下的技能和感悟,都未曾辜負張天愛流過的汗水、費過的腦筋。“我接下來要拍一部新的電影。在這部電影里我要演一個警察。恰好在拍《畢正明的證明》時,我為了演好大白桃,反向去做了很多刑警的功課,現在又可以用上了。”
在張天愛看來,所有的付出、努力,并不是為了某些特別具體的目標或成績。“這些都不是為了去‘置換’什么,我們這個行業每個作品都有自己的命運,不一定付出越多、收獲越多。”在動力更加純粹的努力中,張天愛輕裝簡行,并不刻意追求“苦情式”的敬業敘事,反而更相信“做在前面”的準備與“感受當下”的靈感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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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與感性,熱情與淡然,刻板印象里有些“相悖”的性格特質,難得地集合在張天愛的身上。她總愿意不加預設地全情投入,也總愿意不思回報地向他人施以援手,遠觀并不張揚,靠近她,才能感受到沸騰在她內核中,細膩卻富韌勁的力量。
“像《森中有林》里我飾演的角色,就是那個照亮了小家庭的一道光,即使離開了也在溫暖著身邊的人,這樣的人物就會很打動我,我也希望成為這樣的人。”
生長在一個有愛又坦誠的家庭里,張天愛從未避諱過家人帶給她的底氣與愛意。“我其實從小都長在別人家里,我家那一條街都是和我們一樣開飯店的,爸媽都很忙,也不會接送我們上下學,不會陪我們做作業,但我們這條街的孩子都是這樣,我小時候以為大家都是這樣成長的。”不能時刻陪在張天愛身邊,但父母給予了她最大程度信任和支持,“只要你有想做的事情,家里有多少錢都給你用,不用畏手畏腳”。這種開放而充滿鼓勵的教育方式,給了張天愛最初探索世界的信心和勇氣。“所以現在我對我的家人也是這樣,有夢想就要支持,不要因為照顧家人或者其他顧慮而錯失了成長中的可能性。我覺得,人要以自我為中心地去做事情,只是你做事情的時候心里要有別人、不要去傷害別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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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愛的“以自我為中心”,是不為外物所累,只為初心的目標不遺余力地攀緣而上,專注自我的內心,反而能輕盈向前。她甚至笑談自己衣柜里的衣服都非常少,不是那種需要靠外物獲取安全感的人。“我的每個當下都很快樂。”她總結道,也正因如此,她才“學有余力”地能將光和熱帶給其他人。
當然,她并非沒有遺憾。談及一直未曾出演的古裝偶像劇,她也自嘲般地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惋惜:“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為自己入行到現在接不到一個‘古偶’而內耗過。我覺得自己的外在條件、能力肯定是可以演一部這樣作品的,但一直沒有機會。而且自己好像快到了不能再演這樣的作品的年紀了,的確有一點遺憾。” 但這遺憾就如尖扎的山霧,彌漫了不久就被陽光朗照消散,她很快又釋然了:“或許這就是沒發生在我生命中的很多件事的其中之一而已,不會構成我太大的困惑,過去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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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輕松,依然真實,依然帶著那股“我能行”的明媚勁兒,穿梭在角色的悲歡離合之間,在火車疾馳的飛輪上,在雪鄉煙火的生活里,在高原恬淡的薄云間,她的蛻變悄然已成。也許正是這種從內而外的篤定與溫暖,讓她在光影中,始終活得像個太陽,照亮了故事里的角色,也溫暖了每一個聆聽她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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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胸上衣、連身褲 均為McQueen
出品人/陶玲
監制/Dahlia
總策劃&創意/Eva Zhou
攝影/張悅
形象&造型/Eva Zhou
化妝/楊單
發型/秀梅(楊單工作室)
美術&制片/Min Studio
時裝統籌/Leo
撰文/陳璐
服裝助理/min fa、梅
新媒體編輯/Jasmine
新媒體排版/N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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