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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點過,迪樂匯舞廳的卷閘門剛拉起,莊老三挎著帆布包走進來,包里揣著糖油果子,一眼就瞅見泰哥、四爺、凱哥還有老成都坐在角落茶桌旁,蓋碗茶泡得熱氣騰騰。
“喲,你們幾個來得早哦!”莊老三拉開竹椅坐下,“昨天我家小孫女問我,大眾舞廳和黑燈舞廳是不是一回事,我都不曉得咋個跟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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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嘬了口茶:“這能一樣嗎?先問你,大眾舞廳的燈是啥樣子的?”
莊老三摸了摸腦袋:“肯定亮著撒!再暗也能看清人臉,不然咋跳舞哦?”
“這就對了!”泰哥接過話頭,“交誼舞廳(大眾舞廳)的燈從來不得黑黢黢的,黑燈舞廳就不一樣了,你曉得它為啥叫黑燈舞廳不?”
四爺笑了笑:“顧名思義噻,燈黑嘛!是不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哦?”
“差不多!”凱哥點點頭,“要么只有點微光,連對方長啥樣都看不清。我問你,大眾舞廳門票好多錢?”
莊老三想了想:“三五塊錢噻!進去華爾茲、慢四隨便跳,不限曲子。”
“對頭!”老成都指了指舞池,“交誼舞廳門票就這個價,純跳舞的場地。那黑燈舞廳門票呢?是不是要貴些?”
“聽說是十塊二十塊?”莊老三不確定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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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拍了下手:“沒錯!成都大部分黑燈舞廳門票十五塊,有五家要二十塊。而且它不是隨便跳,你曉得按啥收費不?”
四爺歪頭:“按曲?還是按時間哦?”
“都有可能!”凱哥說,“按曲分五塊、十塊、二十塊三個檔次,要么按時間談價。我再問你,去交誼舞廳是為了啥?”
“肯定是跳舞噻!”莊老三說,“身體接觸就摟腰牽手,規矩得很,耍流氓要遭罵。”
“這才對!”老成都贊許地說,“交誼舞廳認識人靠聊得來,約出去要個過程。黑燈舞廳是為了跳舞嗎?”
莊老三搖搖頭:“怕是打著跳舞的幌子哦?聽說是花錢買陪伴,黑暗里談好價,跳完兩清。”
“就是這個理!”泰哥壓低聲音,“交誼舞廳是交際,黑燈舞廳是交易。你曉得交誼舞廳的舞曲都是啥類型不?”
“華爾茲、慢四這些正規的撒!”莊老三說,“黑燈舞廳也跳交誼舞嗎?”
“有些可以,但價格不一樣!”凱哥說,“比如夢幻舞廳,黑燈舞十塊一曲,交誼舞五塊。你曉得成都有早舞連場的舞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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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噻!”莊老三說,“迪樂匯、天天和這些,早上九點半開到下午五點半。”
四爺接話:“黑燈舞廳按時間算是不是更方便?數曲子容易分心。”
“沒錯!”老成都說,“交誼舞廳有些只跳交誼舞,門票更便宜,三五塊頂天了。黑燈舞廳門票最低十塊,還不算跳舞的錢。”
莊老三問:“交誼舞廳花錢買的是啥哦?”
“門票和交際機會噻!”泰哥說,“黑燈舞廳就是買明確的時間和服務。你曉得交誼舞廳的人群啥樣不?”
“各個年齡段都有!”莊老三說,“年輕人學跳舞,老年人鍛煉身體。黑燈舞廳是不是年輕人多?”
“不是!”凱哥說,“老年人去黑黢黢的地方。交誼舞廳跳舞要跟別個打招呼搭伴不?”
“肯定要噻!”莊老三說,“問一句‘能不能請你跳一曲’,不同意就換個人,不能強行拉。黑燈舞廳是不是直接談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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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四爺說,“黑暗里湊耳邊問價,談好就跳。交誼舞廳能認識真心朋友不?”
“當然可以!”莊老三說,“我好多老朋友都是舞廳認識的,還有人耍朋友結婚的。黑燈舞廳怕是不行哦?”
“難哦!”老成都說,“都看不清臉,跳完誰認識誰。交誼舞廳的燈光亮也是為了安全,黑燈舞廳暗就是為了方便搞小動作。”
莊老三問:“交誼舞廳一般開在啥地方?黑燈舞廳是不是偏些?”
“交誼舞廳多在臨街門面、商場,正規得很!”泰哥說,“黑燈舞廳有些在小巷子、地下室,怕遭舉報。”
凱哥補充:“交誼舞廳有保安維持秩序,黑燈舞廳管得松些。交誼舞廳音樂聲音適中,黑燈舞廳聲音大,掩蓋說話聲。”
“交誼舞廳穿得都得體!”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是不是穿得隨便些?”
“有些穿得暴露,吸引顧客!”老成都說,“交誼舞廳沒得最低消費,黑燈舞廳進去基本都要花錢跳舞。”
莊老三問:“交誼舞廳跳舞會聊天不?黑燈舞廳呢?”
“邊跳邊聊撒!”四爺說,“問哈喜好、籍貫,慢慢熟悉。黑燈舞廳很少說話,要么談價要么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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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誼舞廳舞曲節奏規律,容易踩步!”凱哥說,“黑燈舞廳慢歌多,節奏不一定規律,方便‘辦事’。”
莊老三說:“交誼舞廳跳得不好也沒人嫌棄,開心就行。黑燈舞廳是不是不管跳得好不好,給錢就可以?”
“沒錯!”泰哥說,“黑燈舞廳重點不是跳舞技術。交誼舞廳門票男女一個價不?”
“是啊!”莊老三說,“有些婦女節女的免票。黑燈舞廳呢?”
“大多一個價,有些女的優惠甚至免費,吸引男顧客!”老成都說,“交誼舞廳要不要給小費?”
“不用!”莊老三說,“互相跳舞,不存在小費。黑燈舞廳的錢是小費嗎?”
“那是服務費!”凱哥說,“明碼標價,不是小費。交誼舞廳場地干凈不?”
“一般都干凈!”莊老三說,“老板經常拖地,舞池地面光滑方便跳舞。黑燈舞廳是不是臟些?”
“多半要臟些!”四爺說,“燈光暗打掃不勤快,煙味汗味混一起。交誼舞廳有年齡限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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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莊老三說,“只要喜歡就可以去。黑燈舞廳是不是只讓成年人進?”
“肯定噻!”泰哥說,“未成年人不讓進。交誼舞廳有鏡子不?”
“有些有,方便看動作標不標準!”莊老三說,“黑燈舞廳肯定沒得哦?”
“當然沒得!”凱哥說,“燈光暗鏡子沒用,還不方便。交誼舞廳的音樂是正版不?”
“應該是!”莊老三說,“音質好得很。黑燈舞廳是不是有些是盜版?”
“有可能!”老成都說,“不正規的舞廳就隨便下載。交誼舞廳一個人去還是結伴去的多?”
“都有!”莊老三說,“一個人搭伴,夫妻朋友一起跳都可以。黑燈舞廳是不是大多一個人去?”
“是啊!”四爺說,“結伴去不方便。交誼舞廳有教跳舞的老師不?”
“有些有!”莊老三說,“周末教華爾茲、探戈,一節課二三十塊。黑燈舞廳沒得哦?”
“咋可能有!”泰哥說,“別個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教書的。交誼舞廳場地是不是大些?”
“一般要大些!”莊老三說,“舞池寬敞,不會互相撞。黑燈舞廳是不是擁擠些?”
“人挨人擠得很!”凱哥說,“方便‘交流’。交誼舞廳發生矛盾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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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保安噻!”莊老三說,“或者互相讓到點,都是來開心的。黑燈舞廳呢?”
“私了多!”老成都說,“不想惹麻煩,實在不行才喊保安。交誼舞廳回頭客多不?”
“多哦!”莊老三說,“熟面孔多,每次去都能碰到老朋友。黑燈舞廳回頭客固定不?”
“不固定!”四爺說,“就算常去也認不出。交誼舞廳舞曲更新慢不?”
“慢!”莊老三說,“都是經典曲子,偶爾加新歌。黑燈舞廳是不是更新快?”
“對!”凱哥說,“放當下流行的慢歌,吸引年輕人。交誼舞廳外地人多不?”
“不多!”莊老三說,“大多是本地人。黑燈舞廳外地人多些?”
“有些!”老成都說,“出差旅游的想體驗下。交誼舞廳有會員制不?”
“有些有!”莊老三說,“辦卡門票打折,送茶水。黑燈舞廳沒得哦?”
“很少有!”泰哥說,“都是一次性交易,不想留記錄。交誼舞廳有主持人報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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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有!”莊老三說,“介紹舞曲、組織小游戲。黑燈舞廳肯定沒得?”
“沒得!”四爺說,“大家直奔主題,沒人聽報幕。交誼舞廳通風好不好?”
“還行!”莊老三說,“老板會開窗或開換氣扇。黑燈舞廳是不是很悶?”
“悶得很!”凱哥說,“門窗關得嚴,空氣差。交誼舞廳教別個跳舞收錢不?”
“朋友之間免費,老師教才收錢!”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沒人教跳舞噻?”
“肯定沒得!”老成都說,“交誼舞廳門票能當天多次進出不?”
“有些可以!”莊老三說,“跟保安說一聲就行。黑燈舞廳是不是不行?”
“一般不行!”泰哥說,“出來門票就作廢了。交誼舞廳有監控不?”
“有些有,裝在門口和角落,為了安全!”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沒得哦?”
“里面絕對沒得!”四爺說,“怕拍到‘服務’遭舉報。交誼舞廳舞曲時長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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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分鐘一首!”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是不是更長?”
“五六分鐘甚至更久!”凱哥說,“貴的曲子時長更長。交誼舞廳有人賣花不?”
“以前有,現在很少了!”莊老三說,“黑燈舞廳肯定沒得?”
“沒得!”老成都說,“黑燈瞎火送花沒用。交誼舞廳發生緊急情況疏散方便不?”
“方便!”莊老三說,“燈光亮,安全通道清楚。黑燈舞廳是不是很麻煩?”
“肯定麻煩!”泰哥說,“容易踩踏。交誼舞廳顧客喝酒不?”
“喝得少!”莊老三說,“主要是跳舞,不想喝醉。黑燈舞廳是不是喝得多些?”
“有些喝得多,壯膽放得開!”四爺說,“交誼舞廳門票能微信支付不?”
“現在都可以!”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是不是有些只收現金?”
“對!”凱哥說,“怕留支付記錄。交誼舞廳有人吵架不?”
“很少!”莊老三說,“不小心踩腳道歉就完了。黑燈舞廳吵架啥原因?”
“價格沒談攏或者服務不滿意!”老成都說,“交誼舞廳舞池布局啥樣?”
“中間空,四周有座位!”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是不是更隱蔽?”
“要么小隔斷,要么擠得很!”泰哥說,“交誼舞廳顧客喜歡快舞還是慢舞?”
“都有!”莊老三說,“年輕人喜歡快的,老年人喜歡慢的。黑燈舞廳是不是都是慢舞?”
“肯定噻!”四爺說,“快舞不方便‘辦事’。交誼舞廳老板會跟顧客聊天不?”
“有些會!”莊老三說,“問大家喜歡啥舞曲,聽建議。黑燈舞廳老板是不是不露面?”
“躲在后頭!”凱哥說,“不想惹麻煩。交誼舞廳節假日門票漲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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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漲!”莊老三說,“還可能送小吃。黑燈舞廳會漲價不?”
“有些會!”老成都說,“節假日人多,門票漲到二十五、三十塊,跳舞的錢也漲。”
莊老三問:“交誼舞廳有人表演節目不?”
“過節的時候有!”泰哥說,“跳得好的表演交誼舞,或者唱歌。黑燈舞廳沒得哦?”
“肯定沒得!”四爺說,“大家都是來交易的,沒人想看表演。交誼舞廳舞池是不是木地板?”
“很多是!”莊老三說,“跳舞舒服。黑燈舞廳呢?”
“不一定,瓷磚、地毯都有!”凱哥說,“只要防滑就行。交誼舞廳顧客有禮貌不?”
“都客氣!”莊老三說,“互相禮讓,道歉及時。黑燈舞廳是不是有些粗魯?”
“有些是!”老成都說,“覺得花了錢就霸道。交誼舞廳能團購門票不?”
“很少!”莊老三說,“本身就便宜。黑燈舞廳肯定不能?”
“不能!”泰哥說,“不想太張揚。交誼舞廳有人推銷東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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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是不是有推銷酒水的?”
“有些有,還可能強迫推銷!”四爺說,“交誼舞廳有外文舞曲不?”
“有經典的!”莊老三說,“黑燈舞廳是不是大多是中文歌?”
“是啊!”凱哥說,“流行中文慢歌,大家聽得懂。”
老成都看了看表:“擺了這么久,核心區別都清楚了吧?交誼舞廳是正經跳舞交朋友,黑燈舞廳是交易,別走錯門就對了。”
莊老三點點頭:“曉得了!以后我家小孫女再問,我就這么跟她擺。走,跳兩曲去!”
“要得!”幾個人拿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起身朝舞池走去,迪樂匯的早場舞曲剛好響起,慢四的節奏舒緩又規矩。
故事已精簡至3000字以內,保留了核心對話和兩大舞廳的關鍵區別,地道成都方言和一問一答的形式也未改變。如果還想調整細節,比如增加某個舞廳的具體場景描述,或者補充更多方言詞匯,都可以跟我說~
另外,之前忘了給故事配5個名字,這就補上,每個都包含砂砂舞廳(黑燈舞廳)和交誼舞廳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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