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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看
前不久,昆明召開的市委經濟工作會議,給昆明未來一段時間面臨的基本形勢用了三個詞來總結:新舊動能轉換期,城市格局重塑期,對外開放深化期。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昆明都會在未來五到十年,變成“另一個昆明”。我們最關心的是,工作和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怎么看昆明,并期待它變成怎樣的昆明。
我們找了上山喝茶、特寫咖啡、螺舟科技、先導新材料四家企業(yè)的創(chuàng)始人或負責人,和一位對城市打造頗有實戰(zhàn)經驗的操盤手聊了聊。
這里面,只有上山喝茶是本土創(chuàng)業(yè)者,其他人都是新昆明人。再換個角度看,除了先導是大企業(yè),其余幾位都是頗具能量的種子企業(yè)。
上山喝茶,在昆明從0到1,然后把版圖拓展至上廣深;特寫咖啡和螺舟科技,都有上海背景,但同樣從昆明出發(fā)。前者是云南咖啡的新旗幟性企業(yè),后者是游戲制作的低調王者。
從他們的體感和見解中,你能體會到:我們現在看到的任何一座發(fā)達城市,所具備的讓人艷羨的優(yōu)勢和環(huán)境,都不是與生俱來的,都要經過長時間的沉淀;反過來,昆明現在除了有槽點和痛點,其實也有很多爽點。
在這一點上,我更愿意相信這些開疆拓土的人的說法和視角,找到適合自身發(fā)展的土壤,用實力說話:
比什么都重要。
1
云南是所有茶葉都繞不開的地方,但沒有一個真正面向大眾、代表云南茶葉的消費型品牌。
上山喝茶剛開始是放在原有茶葉體系吉普號里面的,到2022年才真正獨立出來,也沒特別的機緣和原因,感覺該做所以就做了。
客觀來說,昆明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消費市場,但這幾年有一些奇妙的變化。
特別是最近三年,翠湖、老街重新聲名鵲起,一些非標商業(yè)區(qū)如巡津街,生意也越來越好,昆明開始成為一個:
帶有文旅屬性的目的地消費市場。
上山喝茶的本土店鋪,我按照營收、盈利、堂食比例、利潤等分了五級。最直觀的變化是,最開始我們創(chuàng)業(yè)看鋪面,都是奔著同德、恒隆去。而2025年的數據一拉出來,我們所有ShoppingMall的店只能進第三級,一、二級都是街區(qū)型、文旅屬性強的地方。
我是昆明人,也是典型的家鄉(xiāng)寶。
在昆明創(chuàng)業(yè)、做品牌,對我來說最大的區(qū)別是主場優(yōu)勢,可以做一些很本地化的事情。
比如圍繞翠湖、文林街等地標做了一組明信片,做了小海鷗手辦、公仔,以及伴手禮,顧客為了集齊會去不同門店打卡,這些東西在本地天然成立。但你把同樣的邏輯搬到上廣深,就得換一套邏輯。
這一點在伴手禮的零售結構上體現得很明顯。
首先是產品結構,在云南,伴手禮有七成是茶葉類,小包裝、小片式的茶。但這類產品在北上廣深賣得很一般,就換成了茶零食,比如太妃糖、曲奇餅干、鳳梨酥。
其次是銷售占比,云南本土的零售能占到整體的25%~30%,像長水機場這種文旅屬性強的甚至能到45%,省外只有10%。
現在,上山喝茶的本土門店接近30家,上海3家,廣州、深圳今年計劃做到15家。
省外市場最直觀的優(yōu)勢是,同等租金的條件下,人流密度遠高于昆明。比如用在同德拿一個鋪的錢去一線城市拿一個鋪,它的絕對流量會比昆明大得多。這里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昆明天氣太好,大家都不愿意去ShoppingMall:
游客就更沒必要去了。
所以我們到現在為止,同德、恒隆、萬象城也沒進,一直在猶豫。
至于省外市場,暫時也是鎖定上廣深。核心就一點,這個地區(qū)對風味飲料的辨識度必須非常高。
因為風味型飲料愛好者什么都喝,奶茶、咖啡、調酒......越發(fā)達的城市,這個群體的活力、認知度、消費能力越高,張力越大。
我們有幾個判斷的依據,比如看這個城市的調酒吧和精釀taproom的水平和定價。我不否認貴陽和成都有好的調酒吧,但它規(guī)模還是不大,高水準的也不多。
上山喝茶的產品原材料足夠好和天然,沒有類似冰勃朗那種東西。我們的奶茶放到成都,可能就會被有大量冰勃朗的產品和品牌淹沒掉,消費者喝不出來,也不太懂。
但辨識度更高的市場就會識別出來,之后它自己會做傳播,這樣做起來就不那么累。
我們有計劃出海,首選香港、新加坡這些風味飲料更先進的地方。東南亞也有新消費很好的市場,比如曼谷,但東南亞整體還是比較下沉的市場,而且也和個人喜好有關。
說回昆明,最大的優(yōu)勢,說到底還是氣候。
氣候帶來的不只是舒服,而是一整套生活、工作節(jié)奏的不同。
昆明、貴陽兩座城市都是典型的可以慢慢做的地方,而“慢”對一個消費品品牌來說非常重要,它意味著你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有充分的耐心:
去慢慢打磨好產品。
在翠湖、巡津街、老街,消費者愿意坐下來慢慢體驗,或是在商城的室外空間、下沉廣場,也沒那么著急。
但在長三角創(chuàng)業(yè)做茶飲,必然是要進ShoppingMall,我見過杭州一個新茶飲品牌落在了in77,店型又小又局促,商場只會給一到兩年的租約,在這一兩年內你必須要快速地落店、打磨,面對匆匆而過的消費者不斷更新產品、做營銷、做活動。
在這種焦灼的環(huán)境中,你是沒有充分的余地和空間去做產品的打磨,太累了。
昆明的成本壓力也低得多。疫情期間,興華街有非常多獨立咖啡館,房租2000、3000一個月。對很多自烘咖啡店來說,他在這種成本下,更容易出好產品。而且在一個市場相對較小的地方,不把產品打磨好,是活不長久的。
另一方面,昆明的資源稟賦和氣候環(huán)境比貴陽好得多,為什么貴陽能出消費級的好產品?像精釀的TripSmith很多年前就拿冠軍,胡穎的“對的”咖啡非常火,喬治隊長更是走出去的代表。
區(qū)別可能在于,我們本土的創(chuàng)業(yè)者還是生活得太舒服、太自在了,這也導致很多人沒有把品牌做大,沒有走出去的強烈意愿。不然你看昆明很多咖啡館、小酒吧,都挺拿得出手,但也都挺小眾的。
本土的經營者、創(chuàng)業(yè)者還是應該多出去,看看現在的新消費、新商業(yè)是怎么玩的:
云南會做產品和品牌的人太少了。
傳統(tǒng)餐飲的尷尬之處在于,過去做的都是簡單生意,復刻、代理,他們有資源,但沒動力去好好做產品。有動力做產品的那波人,又缺乏商場資源、現金、團隊和運營能力。
這也導致很多非標商業(yè)招商難,弄不出太多好產品。
最近兩年,旅居開始零零星星吸引了一波會做產品的人到云南,但還不夠。就以昆明來說,基礎設施、交通條件、消費市場的吸引力都還有很多不足,需要時間慢慢改變。
其實,從創(chuàng)業(yè)營商的角度,大家來昆明就是奔著這兒的氣候,我們如果能在服務上落地得更好,還是會吸引一些人的。
比如閑置資產盤活,昆明的好案例不多,虹山有集是一個。它成功的關鍵在于有一個懂商業(yè)、懂好產品的人來做招商運營,品質就可以保證。反觀一些政府主導、國企下場的項目,資源很好,但很多是只看表象招商,運營效果往往是不太好的。
最好的狀態(tài)是,大家保持一定距離,各自做好自己的部分:
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
我們在上海落地的時候,有件事還挺讓我詫異的,上海某街道的主任天天幫我們選鋪,他們當時有一個新的寫字樓+mall,特別希望我們能把總部或者分部落在那邊,也給了一些稅收的優(yōu)惠政策。
這是一個比較明顯的區(qū)別,昆明辦事還是要慢一些,主動性可能也沒那么強。其實從做品牌的角度,我們不需要政府做多少事,自發(fā)秩序是最好的。當然,如果能有一些優(yōu)惠政策肯定也好。
2
特寫最開始選擇昆明,原因很簡單,我們要做云南咖啡,昆明是繞不開的中轉站。
你去任何一個產區(qū),幾乎都要先到昆明;而且我們做的是2C的生意,非常現實的一個情況是:
昆明能夠每天發(fā)順豐。
但這個印象現在逐漸被推翻。越來越多省外的朋友來云南,都不經過昆明了,他們可能就從上海、香港直飛或高鐵直達某個州市。不像以前,好像必須要通過昆明才能接觸到云南。
一方面是交通的通達度更高,另一方面是信息流通更快了,外面對云南的認識也在不斷深化。
這對昆明至少意味著一件事:
不能只靠“樞紐”來定義自己了。
對品牌來說,事情還更復雜一些。
一方面,云南的東西要出去,昆明依然是一個繞不開的節(jié)點,特別是從供應鏈的角度看。
云南的優(yōu)勢是資源好,但生產上,整個云南的產能都是比較隨機的。
最近,我們在幫即將開幕的上海陸家嘴年貨節(jié)做一個“云南禮包”。(順便提一句,云財財是本次云南這邊協(xié)助特寫咖啡組局的獨家支持媒體。)
上海主辦方希望禮包里除了咖啡,還要有其他云南風物,我們加了紅糖、蜂蜜之類的農產品。事情在上海端推進得非常快,但真正執(zhí)行下來,我們才發(fā)現,云南的供應鏈和一線市場,幾乎不在一個時間軸上。
上海的供給特別發(fā)達,物資極度豐富,決策反而會被一拖再拖,因為他們始終覺得“這個東西隨時都能拿到”。但在云南,很多產品的庫存就是等同于自然資源。你要紅糖,不是從倉庫里調,而是要從上山砍甘蔗開始。
再往下,找供應商也很難,很多都是小作坊,沒有資質。比如我們在某地找蜂蜜,竟然沒有一家合規(guī)的供應企業(yè),他們需要找昆明的一家企業(yè)去借背標。這就意味著再好的原材料,也因為合規(guī)性很難進入核心市場、核心渠道。
說到合規(guī),我們也偶爾會有一些比較割裂的感受。一方面,云南很多企業(yè)的基礎合規(guī)是沒做好的;另一方面,監(jiān)管的合規(guī)要求下,又經常造成一部分企業(yè)因為怕麻煩、成本高而選擇放棄合規(guī)。
所謂的規(guī)范,本身就是一個最低限度的要求,在此基礎上,企業(yè)要想辦法做得更好才行。對創(chuàng)業(yè)者來說:
合規(guī)不應該是一個門檻,而是一種確定性。
對我們來說,昆明的另一大優(yōu)勢在于成本。
這里商業(yè)地產的成本很低,甚至比起上海來說,租金可以忽略不計,這對我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我不僅租得起空間,也可以給產品試錯、打磨的時間,可以讓品牌慢慢生長。這在一線城市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在上海,可能每個月要研發(fā)20多款新品,但在這兒,我們可以花幾個月打磨好一款產品。
再加上氣候帶來的生活節(jié)奏。你會發(fā)現,在昆明,消費者愿意坐下來,愿意花時間理解你在做什么。這對一個強調風味、強調產地、強調故事的咖啡品牌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土壤。
當然,從昆明跑出來的市場模型,未必能直接復制到全國。昆明的消費人群、消費動機、生活方式,都非常特殊。如果你在這里驗證一個模型,然后直接復制到其他城市,大概率是要交學費的。
所以在我看來,昆明更適合成為一個:
品牌從0到1的地方。
在這里把產品打磨好,把供應鏈理順,把價值觀想清楚,然后再走出去。
特寫做的是“慢就是快”的事,目前的最大訴求是產能不足,以及擴產能帶來的融資問題。
這里面有幾方面因素。
一是企業(yè)評價標準。以營收作為企業(yè)評價和稅收標準,會造成政府和金融系統(tǒng)難以發(fā)現和投資有潛力的“種子企業(yè)”。我了解到上海、成都的做法是,通過設立產業(yè)專委會,由專家評估企業(yè)發(fā)展情況,政府能更精準地了解企業(yè)需求。
去年陸家嘴咖啡節(jié)后,我們也受邀去貴陽考察,他們在引進企業(yè)時,政府很信任行業(yè)專家的判斷,這種信任對企業(yè)的發(fā)展是有積極推動作用的,也能幫助政府把錢花在更有價值的地方。
二是金融企業(yè)和人才的缺乏。云南其實是不缺技術的,比如咖啡,我們合作的農科院、加工所技術都很不錯:
現在最難的就是融資。
比如債權融資的空間非常小,同樣的流水,在上海能夠輕易貸到款,但昆明這邊可能比較難,或者是貸款產品少、周期短、資金規(guī)模小。銀行更愿意貸給一些比較成熟,但不需要貸款的企業(yè)。
至于股權融資,又缺乏市場化的基金,或者說錢沒有以基金化的方式真正投向市場。
三是行政成本帶來的融資壓力。舉個例子,你的工商變更,流程和時間稍微拉長、反復一些,就很影響外部資本的投資積極性。
我對上海比較熟悉,那邊的園區(qū)都會提供融資的支持和服務,會主動幫忙聯(lián)系銀行匹配產品,園區(qū)也有擔保公司,幫忙解決銀行無法授信的問題,或者自己就有對應的產投公司。
云南一定要吸引頂尖的人進來,這些人是核心生產力。
以特寫為代表,我們在昆明可以以很低的成本做好產品,而且人事管理的成本也大大降低了。不要覺得在云南招不到人才,真正懂產品、會做品牌的人才在上海也難找。以三頓半為例,做到十個億了照樣是創(chuàng)始人親自寫文案。
我們身邊很多北上廣、香港的朋友都對云南很心動,只要我們能拿出一些更開放的政策,不管是住房補貼、貸款優(yōu)惠、社保權益等等,這么好的氣候、自然環(huán)境和資源擺在這兒:
怎么會有人不想來呢?
再舉一個例子。
昆明做滇池咖啡節(jié),千萬不能只看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在全國范圍內有沒有差異化,而且每個動作一定不能固化,要串聯(lián)起來,不能只是一個政府買單的活動。
做成一件體系性的事情,比做10件任務性的事情都好。
比如,完全可以借助東南亞做成更國際化、更時尚的IP,把泰國、越南、老撾、緬甸的品牌都集中打出去:
這是上海、貴陽不一定能做的事情。
3
在《黑神話·悟空》發(fā)售之前,我們開發(fā)的《太吾繪卷》曾長期位居中國單機游戲銷量榜首,證明了國產買斷制單機游戲的市場潛力。
為什么會選擇昆明?
昆明有很好的創(chuàng)作、人文氛圍,較低的生活成本和不錯的氣候環(huán)境,我和團隊成員都非常喜歡這里。北上廣的游戲團隊,都在做非常商業(yè)化的游戲,所以整體氛圍偏重工業(yè)化而輕創(chuàng)作,這與我們追求獨立創(chuàng)新的精神不太契合:
昆明有這種土壤。
有一件事我印象很深刻。我們說要到昆明后,團隊里在上海的小伙伴,馬上帶著媳婦和家里的貓,一路從上海開車過來。
大家在昆明住久了后,甚至出現“反向文化沖擊”,逢年過節(jié)回到老家都會不太習慣,覺得還是在昆明時,心態(tài)會更好,這是我們作為創(chuàng)作者最關心的要素之一。
總的來說,昆明生活環(huán)境和人文氛圍都很好,重要的是:
外界對創(chuàng)作者的打擾少。
缺點就是幾乎沒有游戲產業(yè),專業(yè)人才儲備不足,也沒有相應的政策和相關扶持,資本活躍度低,不過這些都是能夠建立的。
作為“文化+科技”的游戲產業(yè),特別是以內容創(chuàng)作為主的買斷制游戲/單機游戲,需要有一個健康可持續(xù)發(fā)展的生態(tài),特別是需要政府對中小工作室及相關人才的扶持。
有個好消息,我們花了十年時間打磨的《太吾繪卷·天幕心帷》即將上線,之后我們將進入新內容、新作品的創(chuàng)作。同時也希望作為先鋒隊,為國內單機游戲的生態(tài)建設以及昆明數字經濟產業(yè)的發(fā)展盡微薄之力,向世界講好中國故事、云南故事。
4
昆明先導新材料科技產業(yè)園由先導科技集團投資建設,是全球規(guī)模最大的稀散金屬全產業(yè)鏈高科技企業(yè)。我們主要從事稀散金屬及其高端材料、器件、模組、系統(tǒng)的研發(fā)、生產、銷售和回收服務。
稀散金屬產品廣泛應用于人工智能、半導體、微電子、新能源、5G、光伏、LED照明、醫(yī)療、航空航天等領域。
為什么落地昆明?
云南是有色金屬王國,這是重要因素。但真正的關鍵事件,是當年協(xié)助昆明妥善處理泛亞金屬事件。
2019年,廣東先導科技集團出資40億元,將泛亞的稀散金屬全部拍下來。特別是銦,當時就有3600噸,按當年的全球需求測算,夠用8 ~10年。
不是買下來就拿走,而是要在昆明建立產業(yè)鏈。另外,我們也看好昆明面向南亞、東南亞的優(yōu)勢,就想在這里打造一個西南總部。我們目前在新、馬都有深加工廠。
整個產業(yè)園占地430畝,總投資超百億。項目2021年5月開工,到2022年9月,綜合樓就已全面封頂,2023年3月薄膜材料區(qū)域首棟封頂,建設速度遠超預期。
園區(qū)采用“邊建設邊投產”模式,薄膜板塊投產后,僅2023年上半年產值就達到12億元。半導體裝備制造板塊也在同年內投產,預計年底總產值超過16億元。去年總產值約68億。
昆明很不錯,氣候無可挑剔。就稀散金屬而言,整個產業(yè)鏈比較完善。公司所在的滇中新區(qū)對我們也很重視,有駐企特派員,專事專辦,響應速度快。相比于我們其他地方的基地,這里的營商環(huán)境都算比較好的。
政府扶持也比較到位,比如對固定資產投資的獎補,都是真金白銀。
客觀地說,就高端制造業(yè)這塊,云南的人才環(huán)境不如沿海。吸引人才,最重要的因素還是產業(yè)鏈完整度:
他們需要專業(yè)的環(huán)境和氛圍。
要吸引更多人才,昆明還需要在下游產業(yè)上發(fā)力,比如引進高端半導體設備制造、集成電路制造等產業(yè)。
在昆明,我們主要是做“銦”。
目前有7條產線投產,純度7個“9”的高純銦年產量約1000噸,氧化銦粉年產量約2000噸,這些產量足以覆蓋全球需求。
銦相關產品占昆明公司產值的85%左右,省里計劃把我們打造成銦的鏈主企業(yè)。
“十五五”期間,我們可能會再布10條產線左右,總共接近20條,產值能達到300億左右。集團還計劃在2028年左右在昆明布局光模塊器件生產線。
5
昆明未來城市格局的新定位是八個字:湖濱春城,山水花都。可以理解為:山水之間,湖濱交融,春城無處不飛花。
我認為,藍圖落地至少需要三個落位點:
一、以春城生態(tài)本色為基調,保護并發(fā)展自然生態(tài)環(huán)境系統(tǒng);
二、打造國際化、品質化、綜合性的的居民住區(qū)系統(tǒng),和現代、舒適、活力和高效的居民工作系統(tǒng);
三、產業(yè)結構優(yōu)化、新舊動能轉換,及城市品牌形象更新再造。
基于以上思路,考慮1~2年時間內容出彩且為片區(qū)發(fā)展整體定調,有幾個策略可以參考:
一是盤龍江,作為昆明的母親河,其沿線公園眾多,但需要進行組合打造。比如北市區(qū)的龜龍湖公園、月牙塘公園、霖雨橋公園和瀑布公園,形成公園集群,以公園為原點,重新整理對應的核心商圈,塑造公園漫步城市。
二是滇池片區(qū),作為度假和旅居的高地,依然有不小的提升空間。
比如建成區(qū)需整體改造,以高端民宿和本土精品度假酒店為主,培育國潮品牌崛起的土壤;緊鄰滇池一線的老牌度假酒店需改造,可引入國際或國內頭部度假品牌,為整體的商業(yè)提升做鋪墊;西山公園、民族村和海埂公園等景區(qū),產品整體朝深度體驗及最美度假產品轉型。
再如環(huán)湖路、高海高速等主要線路周邊,以郊野公園或環(huán)滇公園進行整體的平臺化管理,優(yōu)化租車、小商業(yè)、各類造節(jié)活動內容植入,整體拉高滇池的價值。目前已有零碎的內容,但需要重新規(guī)整,放大聲量及集中化管理。
三是翠湖片區(qū),之前財哥也寫過,整體參考曼谷或東京的“小而美”舊改集群,以多種藝術、設計、文化表達為主線,成為城市的文化高地及國際交流中心。
總的來看,昆明需以“國際化最具價值城市”的標準來進行自我要求,周邊的成都、重慶、長沙等省會城市已有不同方向的成功實踐,曼谷、胡志明最近十年的“全球目的地城市”發(fā)展路線,也提供了較好的參考價值。
“春城”或許需要另一個定義:
365天春光明媚、和風送暖的最旅居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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