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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香港給公務員發了“燙手山芋”,哦不對,是“退休啟動通知”。
近日媒體報道,香港特區政府根據2023年9月公布及實施的《公務人員(管理)命令》第12條,為公眾利益著令工作表現持續欠佳公務員退休的簡化機制。
2023年9月至今年1月中旬,共有23名公務員獲發啟動機制通知書。其中4位直接領了“畢業證書”,2位識相自己提交了離職報告。這套組合拳下來,處理周期從31個月壓縮到10.5個月,效率堪比快遞送外賣。
消息傳到內地,體制內的同學老W,老夫聊發少年狂,居然給我發了“偷笑”的表情包,附言:“有些同志啊,早飯該加個雞腿了。”
體制內的“物種多樣性”,比動物園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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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老W跟我吐槽,單位堪稱當代職場生態標本館。按他的分類,館藏至少三種珍稀物種:
“硬核愣頭青”——剛考進來的00后,懟天懟地懟領導,晨會敢說“這方案是不是昨晚搓麻將時想的”,下班到點就走人,績效?那是什么?可以吃嗎?
“千年老陳皮”——工齡比辦公樓瓷磚還老,熟練掌握“已讀晚回”“會議瞇眼沉思”“材料拖到deadline前3分鐘”等傳統技藝,人生格言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勞模老黃牛”——老W本人所屬物種,特點是眼圈常年與熊貓撞色,微信步數長期占領封面,口頭禪是“我來吧”“沒事我加班”,晉升速度卻比樹懶快不了多少。
“知道最魔幻的是什么嗎?”老W一飲而盡,“這三類人,工資條上的數字差不了幾百塊。愣頭青覺得你官僚,老陳皮笑你傻,只有老黃牛在深夜懷疑人生:我圖啥?”
“溫和勸退指南”,妙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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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這次改革,有點像給“鐵飯碗”裝了智能溫控系統:太涼(躺平)或太燙(擺爛)的,自動提示“您該換碗了”。幾個設計挺有意思:
給你半年“體驗卡”——表現欠佳先送6個月改進大禮包,配套培訓、調崗、心理輔導一條龍。像極了健身房私教:“親,再試一個月嘛,不行再退卡。”4位同志就是靠這緩沖期成功“復活”,進入三年觀察期——相當于留校察看,但保留學籍。
砍掉兩次申訴環節——舊制度要過四道申訴關,新規直接砍半。效率提升的奧秘在此:以前走流程能走到當事人快退休,現在申訴次數比網紅店排隊取號次數還少。有香港議員感慨:“現在部門領導敢動真格了,以前光想想要填的表,就想原地退休。”
退休金照拿,但面子沒了——被勸退的同志仍可領取退休金,物質損失有限。但這相當于在全港市民面前被貼了張“此碗已漏”的標簽。對要臉面的體制人來說,這比扣獎金殺傷力大得多。
“鐵飯碗”為什么,需要裝個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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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公務員系統,早有“能上能下”的理論設計。但實操中,“下”的通道比早高峰的應急車道還難走。原因嘛,三點:
文化慣性:“不犯大錯不能動”的觀念根深蒂固。某縣局領導曾私下說:“調個科員比協調兩個村爭水還難,最后往往‘換個崗位繼續養’。”
程序迷宮:要動一個人,民主測評、談心談話、黨委研究、上報審批……流程走完,愣頭青都快成老陳皮了。
風險厭惡:萬一操作不當被反手一個舉報,領導自己先“下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佛系管理”成了最優解。
但副作用也很明顯,老實人累到脫發,聰明人學會摸魚,新人心態崩盤,原來努力在這里不是硬通貨啊?
香港經驗怎么“內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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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照搬香港?估計會被吐槽“脫離實際”。但取點精華,調成適合內地體質的方子,或許可行:
考核標準“具體一點點”——別總用“德能勤績廉”這種萬能標尺。某市試點“任務清單量化法”:窗口崗位數接待量、差錯率;寫材料的數稿件采納率;跑外勤的GPS軌跡可查。數據不會騙人——當然,前提是別讓數據變成新型形式主義。
退出節奏“溫柔一點點”——學習香港的緩沖期設計:第一次預警(領導談心),第二次培訓(回爐再造),第三次調崗(換環境試試),第四次才啟動退出程序。給足臺階,保存體面,畢竟咱們是禮儀之邦。
激勵措施“實在一點點”——香港同步搞了“行政長官表揚榜”,咱們的“年度優秀”能不能別搞輪流坐莊?某開發區搞“紅黑榜”,紅榜的不僅有獎狀,還有三天“驚喜假期”;黑榜的要去兄弟單位跟崗學習——面子薄的根本扛不住。
最盼改革的,可能是體制內的“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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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當我跟幾位體制內朋友聊起香港這事,最興奮的不是我們這些看熱鬧的,而是那些中層骨干。
你看,真正的明白人都清楚:保護“不作為”,就是在懲罰“有作為”;縱容“躺平”,就是在欺負“奔跑的人”。
香港這次試驗,最值得玩味的不是“勸退了幾個人”,而是傳遞的信號:公務員這份職業的尊嚴,不在于端了個摔不破的碗,而在于碗里裝的是實打實的貢獻。
其實,都不用真勸退,光是“碗可能燙手”的傳聞,就足以讓一些人從躺椅上坐起來了。
咱們老百姓,其實不在乎公務員的碗是鐵的還是瓷的。我們在乎的是,端碗的人能不能好好給咱們盛飯、盛菜、盛放心。要是有人占著碗不干活,還嘲笑隔壁累到脫發的同事,那這套碗具,確實該消消毒了。
本文純屬虎說八道,如有雷同,可能是你單位也有位愛搶蔥油餅的同事。改革不易,循序漸進;調侃歸調侃,向所有認真端碗的勞動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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