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四大公子里,盧小嘉絕對是最會“變臉”的一個。早年靠著老爹盧永祥的勢力,在上海灘橫著走——敢綁架青幫大佬黃金榮,還雇王亞樵刺殺徐國梁,紈绔惡少的囂張勁兒拿捏得死死的。
可誰能想到,1933年盧永祥一撒手人寰,沒了靠山的他立馬換了副模樣,專挑有夫之婦下手吃軟飯,騙完一個就踹一個,最后反倒在臺灣安安穩穩活到終老,比同期多數軍閥子弟都滋潤。這哪是落魄公子的掙扎,分明是把投機取巧玩到了極致,背后的心思比上海灘的水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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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懂盧小嘉的轉變,得先看清他風光時的底子有多厚,失勢后又有多現實。《民國人物傳》里明確記載,盧永祥作為皖系核心軍閥,巔峰時手握浙江、上海軍務大權,是東南地區說一不二的“土皇帝”。盧小嘉作為他唯一的兒子,自然成了上海灘無人敢招惹的主兒。
早年的他雖紈绔,卻不是沒腦子的草包,幫父親對付政敵時手段狠辣,雇王亞樵刺殺上海警察廳廳長徐國梁一事,就足見他行事不計后果的狠勁。可1924年江浙戰爭后,盧永祥兵敗下野,盧家勢力一落千丈,直到盧永祥在天津租界郁郁而終,盧小嘉徹底成了沒根的“喪家之犬”。習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又沒了權勢支撐,他總不能坐吃山空,可憑他那點本事,不靠女人還能靠什么?于是“有夫之婦”這塊肥肉,就成了他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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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嘉盯上的第一個獵物,是溥儀的弟媳唐怡瑩。《末代皇帝溥儀傳》里提過,唐怡瑩雖身為溥杰妻子,卻向來不安分,既愛慕虛榮又渴望掙脫封建婚姻的束縛,遇上盧小嘉時,早已對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心生厭倦。盧小嘉雖沒了權勢,卻生得周正、嘴甜,最懂哄女人開心,幾句花言巧語就戳中了唐怡瑩的軟肋,讓她甘愿沉淪。
兩人很快打得火熱,可奢靡生活離不開金錢,盧小嘉便動了歪心思,慫恿唐怡瑩變賣醇親王府的財物。要知道,溥儀離宮前,曾將大量珍寶寄存在醇親王府,唐怡瑩借著身份便利,偷偷搬走大半古董金銀,幾乎搬空了王府,換來的錢全供兩人揮霍。你說唐怡瑩真的看不穿他的心思嗎?未必,不過是在這段關系里找到了慰藉,甘愿被利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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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溥杰主動提出離婚,唐怡瑩滿心歡喜地盼著和盧小嘉成婚,以為終于能得償所愿。可她從頭到尾都錯了,盧小嘉從來沒打算娶她,他看重的從來不是感情,只是她手里的錢。
等到唐怡瑩的財富被揮霍得差不多,盧小嘉早已暗渡陳倉,勾搭上了一位青島的袁姓女子。這位袁小姐本是西醫的妻子,生得貌美,被稱為“青島美人”,為了盧小嘉,她不惜和丈夫離婚,全身心撲進這段感情里。你說盧小嘉真的對袁小姐動了心嗎?不過是把她當作過渡的“提款機”,等找到下一個目標,自然會抽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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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嘉對付女人的手段,從來都是一致的:榨干價值就瀟灑抽身。對唐怡瑩,他一句“性格不合,不想耽誤你”,就抹去了兩人所有過往;對袁小姐,他也沒打算長久相伴,新鮮感一過便心生厭倦。
沒多久,他又在牌桌上認識了一位劉姓闊太太——她的丈夫是上海印鑄局局長,自身也是富家女,出手闊綽,對盧小嘉這類“有風度”的落魄公子哥毫無抵抗力。說到底,這些女人要么寂寞、要么虛榮,要么渴望真情,而盧小嘉恰好抓住了這些弱點,把她們玩弄于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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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嘉故技重施,靠著溫柔體貼一點點贏得劉太太的信任,等對方徹底放下防備,便開始編造謊言。一次燭光晚餐后,他故作神秘地說有個“千載難逢的生意機會”,哄騙劉太太拿出積攢多年的私房錢交給自己打理。《上海舊聞》中明確記載,劉太太對盧小嘉深信不疑,當即交出了全部私房錢。
可不到一個月,盧小嘉就哭喪著臉回來,謊稱投資失敗,錢全打了水漂。劉太太哪里知道,所謂的投資失敗不過是幌子,這筆錢早已被盧小嘉私吞,成了他逃離上海、前往香港的資本。你說盧小嘉就沒有一點愧疚嗎?在他眼里,生存永遠比道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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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完劉太太后,盧小嘉果斷提出分手,帶著騙來的錢財逃往香港,做起了進出口生意。他心里清楚,上海灘仇家太多,再待下去遲早出事,而香港作為中立地區,既能避開紛爭,又能靠著手里的錢安穩度日。
抗戰勝利后,他又偷偷前往臺灣,遠離了內地的動蕩,在臺灣繼續經營生意,身邊的女人依舊換個不停,日子過得十分滋潤。甚至有傳聞說,他曾在一次賭博中贏了某位富豪一百多套房子,徹底實現了財富自由。同樣是落魄,有人守著“骨氣”餓死,有人靠著算計活成贏家,盧小嘉顯然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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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罵盧小嘉吃軟飯沒骨氣,可反觀那些守著“名門氣節”的軍閥子弟,要么死在戰亂里,要么坐吃山空最后潦倒街頭,唯獨他活得順風順水。
他從來不算什么君子,卻把人心看得透透的——唐怡瑩寂寞缺愛,袁小姐癡情上頭,劉太太虛榮好哄,他精準拿捏每個人的軟肋,一步步攢下自己的退路。到底是亂世逼人,讓他不得不放下體面求生存?還是他本就毫無底線,把算計女人當成了捷徑?這事兒,恐怕沒那么好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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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末,盧小嘉在臺灣病逝,結束了他爭議滿滿的一生。而曾經被他綁架羞辱的黃金榮,解放后淪落到掃馬路維生,最后在上海默默離世,兩人的結局反差大得讓人唏噓。
盧小嘉的一輩子,前半生靠父親的權勢作威作福,后半生靠哄騙女人茍全性命,沒有什么家國大義,只剩最實在的生存本能。他能活得瀟灑,從不是運氣好,不過是看透了亂世規則,選了條最不體面卻最穩妥的路。
參考文獻:1. 《民國人物傳》2. 《末代皇帝溥儀傳》3. 《上海舊聞》4. 《江浙戰爭始末》5. 《民國四大公子軼事》6. 《青幫檔案》7. 《近代軍閥子弟生存狀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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