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里,“南天門計劃”更像一個被反復玩梗的設定。
“鸞鳥”空天母艦、“玄女”無人空天戰機、“承影”無人機甲、“白帝”空天戰斗機……
這些詞匯出現時,往往伴隨著“中二”“整活”“科幻腦洞”等評價。
直到最近,央視新聞用一條并不煽情的視頻,給出了一個明確態度——《南天門計劃,正照進現實》。
沒有夸張措辭,只是把相關構想、參數與階段性成果,擺在鏡頭前。
不少人這才意識到:這件事,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玩笑。
“南天門計劃”最早出現于2017年。
當時,中航環球的工程團隊提出了一個看似輕松的問題:在火箭可重復使用、隱身戰機與無人系統快速演進的背景下,如果把未來三十年的航空航天技術放進一個統一框架,會是什么樣子?
這個問題,最終被包裝成一個名為“ULTRAVIC宇宙”的科幻設定。
故事背景設定在2043年:外部威脅出現,地球環境惡化,人類需要一套覆蓋大氣層與近地軌道的防御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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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南天門計劃”作為核心工程被提出。
名字來自神話,但目標非常工程化——構建一個空天一體化的平臺體系。
在這一體系中,包括:
- 可在大氣層與近地軌道間機動的空天母艦“鸞鳥
- 高隱身、高機動的無人空天戰機“玄女
- 具備智能協同能力的無人作戰平臺“承影
- 執行遠程與高軌任務的空天戰斗機“白帝
- 以及多種垂直起降與通用平臺“紫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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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大多數人把它當成一個文化IP來看。
它完整、宏大,但看不見現實路徑。
轉折點出現在2019年。
長春空軍開放日上,“鸞鳥”空天母艦的實體模型首次公開展示。
尺寸、結構、搭載能力被清晰標注——這已經不是概念草圖,而是工程邏輯下的模型推演。
隨后幾年,“南天門計劃”中的多個子系統陸續以不同形式出現:無人機平臺、垂直起降方案、高機動隱身構型……每一次亮相,官方都會強調一句話:這是面向未來的概念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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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人也就此接受了這個說法。
直到2026年初,語氣發生了變化。
相關專家在解讀中不再討論“是否可行”,而是開始討論“優先順序”和“實現節奏”。
不是能不能實現的問題,而是哪些先實現的問題
這意味著,“南天門計劃”至少已經跨過了“想不想”的階段。
如果回頭看,會發現很多變化并非突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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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中國科學院大學將航空宇航學院更名為“星際航行學院”;課程體系中,開始出現圍繞高軌運行、空天協同的系統性內容。
同一時期,多型無人機完成關鍵節點測試:“九天”無人機實現大載重試飛,“彩虹-7”完成高隱身條件下的縱深突防驗證。
它們未必對應“玄女”這一名稱,但技術路徑高度相似。
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細節——南極昆侖站的閉合生態系統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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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循環、空氣與水資源再生、長期自持能力,如果把這些能力放進一個高質量運載平臺中,它指向的,并不只是極地科考。
過去,這些成果分散存在。現在,“南天門計劃”像一條主線,把它們重新組織起來。
很多人會把“南天門計劃”與美國的“星球大戰計劃”作對比。
美國通過“星鏈”系統,構建覆蓋通信、導航與偵察的低軌網絡,試圖重塑太空層面的戰略優勢。
而中國選擇的路徑,并不完全相同。它更像是在構建一套長期、可擴展的空天基礎能力框架。
至于這是戰略布局,還是工程理想主義,或許并不需要急著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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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一個變化本身:過去,關于宇宙的想象,主要來自電影和小說;而現在,越來越多內容,開始以課程表、試飛記錄、系統方案的形式出現。
當想象開始被工程語言接管時,它就已經不再只是想象了。
“南天門計劃”未必會完全按照設定落地,但它已經清楚地表明一件事——關于星辰大海的敘事,中國正在寫自己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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