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辦了一場內部分享,主題是 ChatGPT Health 和 OpenAI for Healthcare
三位嘉賓,都是 OpenAI 的高管:
? Kate Rouch ,OpenAI CMO,此前在 Coinbase 主導了超級碗彈跳二維碼廣告,在 Meta 待了十年
? Nate Gross ,OpenAI 健康副總裁,醫學博士,Doximity 和 Rock Health 聯合創始人
? James Hairston ,OpenAI 創新政策總監,負責健康、設備和機器人領域,此前在 Meta 領導 VR/AR 政策團隊十年
Kate 站在臺上,講的第一件事,便是是自己過去一年的乳腺癌診療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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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 Rouch,OpenAI CMO
她說自己有很棒的醫生,但分布在太多專科。有大量復雜的臨床文獻和臨床決策,她需要有人用她能理解的水平解釋清楚
她用 ChatGPT 做了這些事:
理解臨床文獻
問 ChatGPT 某篇論文的樣本量是多少,統計顯著性適不適用于她的特定乳腺癌亞型。她說這是「更高級的用法」,需要理解的不只是乳腺癌,還有具體亞型的研究現狀
處理保險理賠
理賠被拒,讓 ChatGPT 幫她重寫申請,最終獲批。她說診斷中的很多壓力來自行政方面:理賠被拒、不理解保障內容
跟孩子溝通
她有三歲和六歲的孩子。問 ChatGPT「如何用適合三歲孩子的方式談論癌癥」,有什么書可以參考
準備專科就診
幫她優先排列要問各位專家的最重要問題。她說與專科醫生的時間很寶貴,必須確保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理解治療副作用
某個癥狀是不是正在接受的治療的副作用?人們通常怎么緩解這些癥狀?
Kate 在 UCSF 接受治療,那里和 OpenAI 在同一條街上。她所有的醫生都知道她在用 ChatGPT,會一起討論她查到的東西、醫生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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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讓她「感到更知情、更有信心,理解自己一路上做出的決定」
插入個題外話:聽了她的分享,我莫名想到了牢A的「斬殺線」理論,也莫名想到了絕命毒師中的老白
每天 4000 萬人
Nate Gross 給了一組數據:
每周使用 ChatGPT 的 8 億人中,四分之一會提交健康相關問題 相當于每天約 4000 萬人
還有一個數據:九分之七的對話,發生在醫生下班后
Nate 說大量醫療行為發生在就診之外。預約前后的問題、遲遲才到的檢查結果、圍繞診療的各種文書和后勤工作。人們已經在用 ChatGPT 來準備、翻譯、總結、核對這些環節中的信息
1 月初各家都在發醫療產品。OpenAI 1 月 7 日發 ChatGPT Health,Anthropic 1 月 11 日發 Claude for Healthcare,相隔四天
碎片化整合
Nate 說醫療系統是碎片化的、孤立的
部分原因是診療服務、商業模式、保險、監管環境各自演化的結果。部分原因是專業化帶來的權衡,高級診療需要不同地方的不同專家
但最終,這些孤島造成了知識斷層和診療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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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檢驗結果在這里,病歷在那里,可穿戴設備的數據在另一個地方。互不連通,患者成了整個系統的集成層
ChatGPT Health 做的事情是打破這些孤島
同步病歷
通過 b.well 連接 220 萬美國醫療機構和 320 個健康計劃。用戶可以選擇同步分散在不同系統中的病歷,這些系統今天互不連通
接入可穿戴設備
Apple Health、Peloton、MyFitnessPal、Function Health。Nate 說大多數醫生沒有時間或界面來輕松查看這些數據
個性化回答
搜索引擎每次都「失憶」,不知道你是 25 歲還是 75 歲。ChatGPT 的查詢會基于用戶選擇分享的個人背景
Nate 舉了個例子:去餐廳拍一張菜單照片,問 ChatGPT「我今晚點餐應該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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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會基于你的檢驗數據和健康目標給建議
他說 ChatGPT 是向「個人超級助手」邁出的又一步,能用信息和工具支持用戶實現生活各方面的目標
目前 ChatGPT Health 是 waitlist 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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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端
OpenAI for Healthcare 給醫院和臨床醫生用
首發合作伙伴 8 家,覆蓋不同診療場景:
? 兒童醫院:波士頓兒童醫院、Stanford Medicine Children's Health
? 學術醫療中心:UCSF
? 專科醫院:紀念斯隆-凱特琳癌癥中心
? 大型醫療服務系統:HCA Healthcare、Cedars-Sinai
Nate 自己是醫生,他說臨床醫生可以用它做三件事:
基于證據的綜合分析
回答植根于真實醫學來源,包括同行評審研究、公共衛生指南、臨床指南。帶引用鏈接,可以驗證標題、發表日期、期刊,點擊閱讀原文。AI 成為你仍可深入核實的合作伙伴
與機構政策對齊
美國各地診療實踐不同。通過 SharePoint 集成,回答可以反映該醫院批準的政策、診療路徑和治療方案,讓團隊遵循同一套規范
加速文檔工作
出院摘要、患者須知、臨床信件、轉診信、事先授權支持。還可以將患者材料調整為易讀、翻譯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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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端邏輯
Nate 說醫院最大的瓶頸是時間
臨床醫生沒有足夠時間閱讀所有內容、解釋清楚、跟上信息洪流。AI 做初步的繁重工作,綜合知識、起草、翻譯復雜信息
還有一個瓶頸是碎片化。診療越來越分散在不同專家、不同場所、不同 IT 系統之間,這些系統互不連通。AI 擅長匯集這些信號,病歷、影像報告、檢驗結果、床位問題、可穿戴設備,呈現一個連貫的故事
還有一個現實:醫院領導知道臨床醫生已經在用 ChatGPT 了
Nate 說需求是真實的,假裝不知道只會制造行政和 IT 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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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在于把這種使用以安全、可審計、透明、符合機構政策的方式納入企業
250 名醫生參與訓練
安全性方面,OpenAI 和超過 250 名醫生合作改進模型處理健康問題的方式
訓練內容包括:何時提出追問、如何表達不確定性、何時引導用戶尋求專業診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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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了 HealthBench 評估。評分項包括:事實準確性、是否包含關鍵考量、是否遺漏重要風險。Nate 說這給了一個非常現實的信號,展示模型在真實醫療工作流中的表現,而非選擇題式的考試評估
外部基準方面,OpenAI 的模型在 GPDVal 的所有健康職業領域優于行業專家
ChatGPT for Healthcare 發布前經歷了 9 輪醫生主導的紅隊測試,歷時 5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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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性投入
Nate 說目標不是追求完美,是構建在高風險場景中始終表現得深思熟慮、保守、透明的系統
Q&A 環節
分享會后半段是觀眾問答,有幾個有價值的問題
關于 EMR 集成
UCLA 兒科醫學院的 Sharam Yazdani 問是否有計劃直接集成到 Epic 等 EMR 系統
Nate 說技術已經有了,現在是部署挑戰。科技行業和醫療行業長期以來像油和水,解決方案往往不完全契合工作流。他們和早期合作伙伴一起決定:在什么時刻,EMR 集成最有價值?
可能是開車上班時討論患者名單。可能是整合一個從遠方轉診來的、有大量分散數據點的患者
關于情感支持
有人問 AI 在情感上可以扮演什么角色,邊界在哪里
Kate 說這個產品專注于身體健康。對于困難健康狀況中的情感支持,會引導用戶到產品之外的支持資源
但她認為診斷中的很多壓力來自行政方面:保險理賠被拒、不理解保障內容。把產品定位在「幫我理解發生了什么、幫我準備就診、幫我理解保障」這些事情上,實際上是減輕患者壓力的核心
關于十年后的未來
有人問這次發布作為信號,預示十年后會怎樣
Kate 說很難理解變化的速度。ChatGPT 本身才發布三年。如果想十年后,當然要腳踏實地,但全球數以百萬計的人有可能獲得變革性的結果
Nate 說醫學一直是一套積木。ChatGPT Health 中構建的東西來自數十年的工作:兩黨政府團體為患者數據訪問權所做的努力、數據交換標準、各種支撐 AI 和幫助翻譯內容的底層技術
他希望這將成為又一塊積木。醫療領域有太多挑戰,沒辦法在一年內宣布任務完成,可能十年也不行
一年后的成功
James 問了一個問題:
一年后來說,成功會是什么樣子?
Nate 說,對消費者,成功是「感覺不那么孤獨、不那么不知所措,有一個可信賴的地方來理清事情,準備與臨床醫生的對話,理解自己的診療過程」
對臨床醫生,成功是「解脫」。更少時間損失在行政工作上,更有信心自己在基于正確的證據工作,減少倦怠,有更多時間陪孩子
對企業合作伙伴,成功是「信任」。知道 AI 的使用是安全的、可審計的、與臨床判斷保持一致的
Kate 說,幫助人們理解涌來的健康信息,把信息轉化為更好的結果
她在臺上的最后一句話:
產品團隊做得很出色,確保使用這項技術的人的聲音被納入 我的聲音是其中之一,但還有很多很多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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