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朗人第一次在街頭公開喊出“神棍下臺”的那一刻,這個政權在政治意義上就已經被判了死刑。不是因為軍隊立刻倒戈,也不是因為統治機器當場崩塌,而是因為神權統治最核心、最不可替代的東西,被徹底摧毀了:對最高領袖的神圣崇敬與本能恐懼。
![]()
神權不是普通獨裁。它必須被“相信”。最高領袖必須被視為超越凡俗的存在,一旦這種神圣性被普通人當眾撕碎,被直接喊下臺,這套統治邏輯就不可能再自洽。你可以重新占領街道,可以讓巴斯基民兵和革命衛隊充斥城市,但你無法讓一個已經喊過“下臺”的社會,再次把你當成神的代理人。
正因為如此,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斗爭。神棍集團非常清楚,只要他們一緩過勁來,就必須用最血腥的方式反撲。屠殺不是失控,而是必然選擇。但問題在于,屠殺只能制造尸體,制造不了信仰。恐懼一旦被打穿,就只能靠更大的恐懼續命,而這種統治注定不可持續。除非他們能把九千多萬伊朗人全部屠光,否則這個政權不可能真正翻盤。
![]()
也正是在這個關鍵節點,外部軍事打擊的窗口迅速關閉了。在快打、慢打、小打、大打之間,川普選擇了最安全、也最慫的選項:不打。
美國在當地軍事準備不足,當然是一個現實因素。但真正的問題在于政治選擇。川普說出了那句被無數伊朗人當成希望的話:“伊朗人繼續抗議,援助就在路上。”結果是,神棍揮舞著屠刀,而他遞上的,卻是一塊磨刀石。
這不是失誤,而是事實上的欺騙。這句話在客觀上延長了抗議者暴露在屠殺下的時間,把一批最寶貴的抵抗火種固定在街頭,等著被清洗。他在美國國內收割政治聲望,卻讓伊朗人用生命支付代價。這不是戰略克制,這是軟,是慫,是只敢在穩贏局出手的政治投機。
![]()
抓捕馬杜羅之所以果斷,是因為目標足夠弱、風險足夠低、政治收益確定。而伊朗不符合這兩個條件,于是被拋棄。問題從來不是伊朗值不值得拯救,而是值不值得川普冒險。
但即便如此,結局并未改變。神棍可以暫時贏回街道,卻贏不回神圣性。那一聲“下臺”,已經寫進伊朗社會的集體記憶里。這個政權或許還能茍延殘喘,但它賴以存在的精神基礎,已經被這場起義永久掏空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