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任務時,男人質中了藥,臥底妻子用自己的身體為他解毒。
兩人大戰三天三夜。
任務歸來后,妻子臉色緋紅,衣衫不整,胸前風光一覽無余。
她一臉愧疚地看著我:
“逃跑半路上我被蛇咬了,險些喪命,是遠洲把毒吸出來救了我。”
“后來他被人下藥,為了報救命之恩,我只能親自獻身幫他解毒了。”
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她搶過我手上點燃的香煙,往自己手臂上燙了一個疤。
后來,賀遠洲每次毒性復發,妻子都會第一時間去救他。
她的手臂上的疤痕也越來越多。
大半年之后,妻子拿著孕檢報告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
“我身上數不清的煙疤就是對你的補償。”
“但遠洲母親被診斷最多還能活一年。老人家最后的遺愿就是看孫子出生,我必須完成她的遺愿。”
“至于這個孩子,生下來后我會讓他認你做二爸,讓長大以后給咱們養老,孝敬咱們!”
我握緊拳頭,淡淡地說了一句:
“都聽你的。”
轉身卻撥通一個國外的電話:
“我答應你的條件。三天之內,我會離婚。”
……
掛斷電話,我定了飛往國外的機票。
這時,周沐晴帶著一幫人回來了。
見我神色冷淡,她臉上有些掛不住:
“庭宇,你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
“朋友們都來慶祝我懷孕的喜事,你這個態度真的很掃興。”
我握緊雙手,指甲快要嵌入肉里,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頭。
我老婆懷了別人的孩子,我還要高興?
真是天大的笑話。
周沐晴注意到我的不滿,松開賀遠洲的手,坐到我旁邊。
她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
“庭宇,我知道你介意這個孩子,但是我的老公永遠是你,這是永遠也不可改變的事實。”
她試探性地想要牽起我手,我卻下意識地閃開了。
她的閨蜜柳眉氣不過,沖過來對我說:
“顧庭宇,自從你辭職后,整天在家里無所事事,晴晴出生入死照顧這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再說,她幫遠洲解毒也是知恩圖報,懷孕只是意外。”
“你整天口口聲聲說愛她,真正的愛是包容她的一切,你懂嗎?”
聽完她的指責,我肚子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曾經周沐晴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受傷,我把自己的一個腎給了她,可她并不知道。
手術后元氣大傷的我,只能辭職回家養病。
我為周沐晴洗手作羹湯,她曾對我說完成最后一個任務,就會回家陪我,給我生好幾個孩子,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等來的卻是她和別人男人在一起夜夜纏綿,還懷了對方的孩子。
我強忍心痛,一字一頓地說:
“周沐晴,我們離婚吧。”
說完,我轉身朝外走去,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眼里的熱淚。
剛走到花園,周沐晴跑出來喊住了我:
“庭宇,這個晚了你要去哪里?外面太危險了,我不放心。”
她從身后把圍巾戴在我的脖子上。
“天氣冷了注意保暖,你要是咳嗽了,我會心疼的。”
一次執行任務時,我跳到冰冷的河里救她,從此落下病根,一著涼就會咳血。
她貼心地給我系上圍巾,還在圍巾上留下一個愛的口紅印。
可接下來的話,讓我剛剛動搖的心又重新冷掉。
“庭宇,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遠洲身上的毒性越來越嚴重,加上最近他媽媽的病情總是反復,我必須把他留在身邊好好安撫他。”
她拿出了一張卡遞給我:
“這里有一筆錢,我會給你訂最好的酒店,剩下的留著你日常花銷。”
“你先忍耐一下,等我生完孩子,馬上接你回來好嗎?”
原來她突然關心,是為了哄著我搬出去,討賀遠洲高興。
她縱容別的男人鳩占鵲巢,害得我這個真正的男主人無家可歸,真可笑。
我沒有接過那張卡,只是點頭表示: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會搬出去。”
賀遠洲也追出來,遠遠的看著她,滿臉擔憂。
周沐晴把卡塞進我手里:
“我馬上讓司機給你安排最好的酒店,你先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隨時聯系我。”
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向牽著賀遠洲,兩人手牽手走進房子,我如墜冰窖,心里說不住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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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刺青店洗紋身,把周沐晴最后的痕跡從我身上清除掉。
看著我紋身的位置,紋身師也露出了一絲心疼:
“在傷疤上紋身已經很疼了,要是在洗掉,那無疑二次傷害。”
“而且激光消除后,你的傷疤會越來越薄,搞不好還會有感染的風險,我勸你還是再慎重考慮一下吧。”
當年我做完腎臟移植,怕她會看出來,特意在刀口上紋了她的名字。
周沐晴得知后,開心地戳了戳那個紋身。我強忍住傷疤的疼,一臉寵溺地把她抱在懷里。
面對紋身師的勸告,我態度堅定。
因為比起心上的傷口,這點痛根本不算什么。
從紋身店出來,周沐晴給我打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按下接通鍵。
她怒氣沖沖的聲音瞬間在耳邊炸開。
“顧庭宇,我沒想到你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表面上答應的爽快,背地里搞小動作!”
“快說!你把遠洲綁到哪里了?”
我一頭霧水。
沒想到她的聲音更大了:
“你少給我裝蒜!我在監控里看你把遠洲綁走了。”
“你就是因為我懷了遠洲的孩子,才會生氣報復他的。我告訴你,要是遠洲少一根頭發,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結婚三年,她居然還不了解我的人品。
我不想再多做辯解,掛斷電話,默默往酒店走去。
可沒走多遠,旁邊就疾馳過來一輛面包車。
下來一群蒙面黑衣人,一棍子把我打暈,拖到了車上。
一盆冰水把我潑醒。
周沐晴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顧庭宇,你居然把遠洲送到一群比豬還胖的老女人手里,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我連連否認:
“不是我干的!”
“昨天離開別墅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不信你去問——”
周沐晴不等我說完,直接用高跟鞋踹我的下半身:
“事到如今你還狡辯!”
“遠洲要是受辱,我一定加倍還給你!”
劇烈的疼痛讓我汗如雨下。
沒想到和我朝夕相處的老婆,居然對我下這么重的手。
她的閨蜜柳眉扶著衣衫襤褸的賀遠洲從遠處走來:
“晴晴,遠洲半路上和我說了,當時綁架他的就是顧庭宇。”
賀遠洲一看見我,臉都嚇白了:
“庭宇哥!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沐晴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想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周沐晴趕緊沖過去緊緊抱住他:
“遠洲,你沒事太好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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