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船員,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工資高啊,隨便都上萬”。尤其是現在不少基層崗位月薪才五六千的情況下,船員這份“高薪工作”按理說該被搶著做,但現實是,我們身邊沒幾個愿意碰的。別光看表面的工資數字,這錢背后的代價,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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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最致命的,是有家不能回,直接脫節社會家庭。船員不是朝九晚五上下班,一出海就是幾個月甚至一兩年,遠洋航線更夸張,光開到漁區就要五十多天。這期間別說陪家人吃飯,連網絡都沒保障,想跟家里視頻都難。孩子出生、家長會、老人住院,這些重要時刻全得錯過,82%的船員子女都有“父親認知障礙”,離婚率更是普通職業的2.3倍。有船長在駕駛室一邊指揮一邊掉眼淚,就是因為錯過家里的大事,這種愧疚感不是錢能補的。等你終于靠岸回家,會發現自己跟社會脫節了,網上的新梗聽不懂,身邊的圈子變陌生,連跟家人聊天都沒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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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工作環境差到離譜,純靠硬熬。別以為在海上能看風景,真實的船員生活全是“苦差事”。過去補給跟不上,連續13天吃土豆都是常事,現在條件好了,但新鮮蔬菜依舊稀缺,冷凍菜吃久了讓人反胃。船上空間狹小,到處是魚腥味和機油味,顛簸起來連站都站不穩,新手暈船能吐到懷疑人生。工作時間更是沒規律,忙的時候一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拉幾百斤的漁網、分揀冷凍漁獲,全是重體力活;閑的時候又只能在船艙里發呆,靠存滿電影的硬盤打發時間,孤獨感能把人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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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風險高還沒保障,錢賺得不安心。海上環境多變,風浪、暴雨是家常便飯,船上機械多、繩索密,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傷甚至落海。還有人因為長期孤獨和壓力大,做出極端行為。更坑的是用工保障問題,很多個體船東不簽合同,船員只拿工資,沒社保、沒工傷保障,萬一出事只能自認倒霉。就算有政策規定,可船員流動性大,真要維權也麻煩,不少人辛苦跑一趟,還可能被克扣工資。
最后別忘了,高薪不是無門檻,前期投入還不少。想做船員得先考證,基本安全培訓、適任考試、健康檢查一樣都不能少,國際航線還要過外語關,培訓加考證不僅花錢,還得花時間。新手上船要實習,前期薪資并不高,得熬夠資歷才能拿高薪。現在年輕人家庭條件大多不差,沒人愿意為了萬把塊,先花精力考證,再去海上遭罪、跟家人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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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船員的高薪不是“輕松錢”,而是用孤獨、辛苦、風險和家庭陪伴換來的“賣命錢”。我們身邊沒人愿意做,不是因為大家傻,而是大多數人更看重安穩的生活、家人的陪伴。畢竟錢再重要,也買不來孩子的成長、家人的團圓,更買不來安心踏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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