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的妹妹一起露營時被歹人盯上,
她為了救我被人奸殺。
而我明明知道真相卻拒絕指認兇手。
男友的父母跪在地上求我,我依舊不為所動。
記者上門都被我揮著菜刀趕跑。
男友卻沒有和我分手,不顧家人的反目成仇和我結婚。
婚后日日折磨我,找來許多人,讓我天天體會他妹妹當時的感覺。
......
六年后,我終于身體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用家里龐大的財力,把我送上了記憶審判。
“蘇澄,你簡直不配為人!陸妍對你多好,你竟然這樣對她!”
我躺在病床上,連呼吸都得靠著呼吸機,身體沉重的不足以支撐我做任何反駁。
“別再裝可憐了!你包庇兇手,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審判記憶的機器馬上要連接到我的身上,我看著陸廷深,用盡力氣搖搖頭,眼中蓄滿了淚水。
陸廷深冷笑,“別做徒勞的掙扎了,你現在知道后悔了,晚了,當年妍妍受了多少苦!你為什么不說!你真該死。”
“據說這個記憶提取器,痛苦程度不輸人被高壓電電死時的痛感,今天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陸廷深審判我的地方設在了A市最大的會堂,里面足足坐了兩萬人,并且進行全國直播。
當年陸妍的案子可謂是全國轟動,震驚了不少人,警方也是相當重視,但我遲遲不開口,案件就被積壓了下去,只能定性為自殺。
陸廷深的父母也來了,當年因為我和陸廷深結婚,他父母和他鬧得很不愉快,斷絕了關系。
但知道兒子這么做都是為了去世的女兒的時候,老兩口心里萬般的苦澀。
陸母指著我破口大罵,“你個賤人!掃把星!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愿意開口告訴我們那個畜生!你的良心都喂了狗嗎!”
陸父扶著妻子,兩人因為女兒的離去,兒子和包庇女兒被害死卻知道真相的我結婚而迅速憔悴下去。
雖然陸妍是陸父陸母領養的孩子,但從小就當做親生孩子一般養大。
我和陸廷深是在高中談戀愛的,當時的陸妍還在初中,每天都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嫂子,陸廷深也縱著她胡鬧。
臺下的觀眾也是義憤填膺,甚至有人拿起雞蛋砸向我,我的額間瞬間布滿腥臭的雞蛋液。
為了審判正常進行,陸廷深讓安保安撫了群眾。
機器開啟的瞬間,我感覺無數的針刺進我的皮膚和頭皮,我的瞳孔瞬間放大,嘴里也嗚嗚咽咽發出一些稀碎的聲音,疼痛讓我本就破碎的身體更加糟糕。
陸廷深站在一旁冷笑,看著掙扎的我沒有絲毫同情。
醫生怕我撐不住昏死過去,正準備給我注射一針麻藥緩解疼痛,被陸廷深一把奪過換成了亢奮劑。
“這樣病人可能身體會支撐不住,審判完估計會……”
還沒等醫生說完就被他立馬打住,“就用這個。”
隨著亢奮劑被打入,我身體的疼痛有所緩解。
腦海中記憶翻涌,伴隨著臺下人的謾罵和詛咒。
大屏幕上開始顯現我的記憶。
畫面里是陸廷深的身影,他背對著我坐在一個靈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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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陸妍的靈堂。
大廳里被白色的帳幔掛滿,陸妍的照片就放在正中間的位置上。
照片上的女孩笑的很開朗,但是黑白色的底色讓人覺得違和。
棺材上放著幾朵百合,周圍一圈全是小雛菊。
那是陸妍最愛的花。
畫面里陸廷深感覺人瘦了一大圈,整個人形同槁木,畫面是以第一視角進行。
我往前走搭上陸廷深的肩膀想要安撫他,卻被他一把甩開。
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不知如何開口。
陸廷深瞬間轉身扯住我的頭發,將我往陸妍的棺材前拖拽。
“你弄疼我了,廷深。”
我雙手拽住他的手試圖讓他松開我,雙腳用力的蹬了起來。
陸廷深沒有絲毫松動,一把將我甩在陸妍的棺材前。
我的額頭磕在棺材角上滲出了血。
“你怎么配來妍妍的靈堂,你有什么臉面面對她!?”
“警察問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明明監控都拍到了你的背影!你在替誰隱瞞!”
我渾身顫抖的看著陸廷深,但卻沒有吭聲。
畫面開始模糊,底下的觀眾更加激動。
“她就是在裝!讓我們看她被小陸總欺負就是為了讓我們心軟,呸!心機婊!”
“這種人就該去死!”
謾罵聲中畫面再次跳轉。
這次是我和陸廷深的婚禮場景。
當年我和陸廷深的婚禮公布出來驚動了A城不少的人。
之前和陸妍交好的人都開始唾棄陸廷深,說他忘了自己妹妹是怎么死的,竟然會娶這樣的一個毒婦做妻子。
在接親的時候,婚車就被人破壞了。
為陸妍鳴不平的一部分人,蒙面組織起來破壞了婚車。
好在后續沒有什么太大的波折,一切也還算順利。
我想,那天估計我是幸福的。
也怪我當年太天真,相信了陸廷深的話。
雖然婚禮上沒有什么賓客。
在座的陸廷深的下屬也是迫于他的威壓來到這里的,但是當時的我還是很幸福。
大屏幕上,一滴淚滴在了對戒上。
抬頭便是陸廷深溫和的笑,婚禮上并沒有司儀,我倆的儀式很簡單。
但對于我來說也是很知足的,我知道他并不想和我過一輩子,白頭偕老。
畫面突然切換,我看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下室里手被拷緊。
陸廷深坐在旁邊,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決絕。
“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我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你不說,我就讓你嘗嘗真正的痛苦。”
陸廷深的聲音如同寒冬中的冰錐,刺入我的心臟。
他點燃一根煙,在香煙燃到一半時,狠狠的按在了我的皮膚上。
伴隨我撕心裂肺的叫喊的是一陣皮膚燒焦的味道。
我感到一陣眩暈,不知道是身體太虛弱還是怎么回事,我仿佛感覺那個煙頭再次觸碰到了皮膚。
我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觀眾席內的話語骯臟不堪,其實還好,比起這些年的經歷,這些話語對我構不成任何傷害。
也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血腥味充滿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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