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冬,按照周總理指示,從東北考察工業歸來的錢學森回到了北京。此前,陳賡專門從總參趕回哈軍工,與錢學森深度討論了中國的導彈問題,并得到了錢學森的熱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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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之后,陳賡便先向彭總匯報與錢學森見面的情況,以及中國導彈研制與發展的設想,彭總聽后非常高興,也非常迫切想見到錢學森,同時這也是前沿尖端技術,陳賡準備請錢學森給大家講一課,在講課之前,他先安排錢學森與彭總見面。
沒想到的是,在錢學森講課的當天,竟然有兩位元帥不請自來,并與錢學森見了面,這樣一來,錢學森剛回國就有三位元帥與他見了面,那么,三位元帥與他見面的時候,都說了什么呢?
彭德懷元帥直接問中國能不能搞導彈。他是在陳賡的陪同下,接見的錢學森的。寒暄過后,他直接問錢學森:“我們能否先搞出一種短程導彈,比如說射程500公里的,需要什么條件,你估計多長時間能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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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凸顯了彭總對發展中國尖端軍事武器的急迫,這是對現代戰爭形態最清醒的洞察。此時,朝鮮戰爭的烽煙雖熄,但裝備落后帶來的切膚之痛猶在,所以才有了彭總這一直接之問。
面對彭帥直接而熱切的詢問,錢學森的回答同樣嚴謹而充滿擔當。他沒有因百廢待興的條件而退縮,也沒有做出不切實際的承諾,平靜地對彭總說:“需要一支精干的設計隊伍,需要一些地面設施和全國各有關部門的支持,”他清晰地列出了必要條件,并晰地給出了時間表:有5年的時間就可以的。
彭總聽后非常高興,緊緊地握住了錢學森的手,激動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哽咽地說:這就要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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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榮臻元帥說是來當學生的。1956年1月,錢學森走上了為解放軍高級軍官講授火箭技術的講臺。會場將星云集,氣氛莊重而熱烈。當聶榮臻元帥步入會場時,陳賡急忙迎上去說:“聶老總,你也來歡迎錢大博士……”
聶榮臻徑直走向錢學森,緊握他的手,說出了那句載入史冊的話:“聽說學森同志來講課,我給這位科學家當學生來了。”
很顯然,作為未來中國國防科技事業的主要領導者,聶榮臻元帥此刻是以身作則,向全軍、也向以錢學森為代表的所有科技工作者,表明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度:在科學的殿堂里,帥與兵,皆是學子;后來,聶帥成為“兩彈一星”事業的核心組織者,他與錢學森之間那種高度默契、肝膽相照的合作關系,也正是始于這次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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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龍元帥說我對現代科技一點都不懂。聶榮臻來到課堂不久,賀龍元帥也走進了課堂,當他遠遠看到錢學森時,便對迎上來的陳賡說:“這位年輕人就是錢博士吧?”陳賡點了點頭。
然后陪著賀龍元帥來到錢學森的面前,對錢學森介紹道:“這是賀龍元帥。”賀龍元帥急忙伸出手,笑著說:“什么元帥?我對現代科技一點都不懂,今天就是來當學生的。”
大家一聽都笑了,陳賡接上話茬說:“我們都是學生,不僅要會打仗,還要學會科學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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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元帥則給了錢學森特別的見面禮。當他來到課堂見到錢學森時,性格豪爽的他,上前就給了錢學森一個結實的擁抱。應該說,這個充滿力度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是革命家對歸來游子最直接的情感接納,也是“自己人”之間無須客套的情誼了。
有趣的是,當陳賡向錢學森介紹“這是外交部長陳毅元帥”時,錢學森顯得“不知所措”,陳毅則用他特有的豪爽,先說到:“錢先生,不,還是叫學森同志好,你可把我們等急了!”
這句等急了這恰恰說明,在陳毅心中,搞導彈對于他的外交工作來說,是多么令人急切,他們深知,只有我們尖端科技強了,他這個外交部長腰桿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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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彭德懷元帥具體而微的“五年之問”,到聶榮臻元帥虛懷若谷的“學生之諾”,到賀龍元帥的自謙,再到陳毅元帥熱情奔放的“擁抱之禮”,四位元帥風格迥異,但其核心精神高度一致:對科學家的無比尊重,對科技強軍的極度渴望,以及對錢學森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期待,更是老帥們對國家強勝的熱烈情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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