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12月,時任美聯儲主席的格林斯潘發表了一場著名講話,用“非理性繁榮”來評價當時的股票市場。
那時候日本股市和樓市剛經歷了1990年的泡沫大頂,正處于恐怖的連年下跌中,而美股則處于以科技股為代表的牛市中,格林斯潘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我們如何才能知道非理性繁榮何時導致了資產價值被過度高估,以免最終像日本那樣,遭受意料之外的長期下跌呢?
格林斯潘提出這個問題,或許只是想探討美聯儲應該如何關注金融資產的上漲,以避免經受像日本一樣的危機,但市場立刻捕捉到了信號:美聯儲覺得股市是非理性繁榮,可能會加息降溫。
隨后市場出現了廣泛的討論,美股也出現了一個小調整,但很快重回漲勢。
現在回頭去看納斯達克的走勢圖,如果不是我用紅箭投標出格林斯潘的講話時點,大伙可能都不會留意這個小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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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林斯潘講話之后,美股又漲了3年,納斯達克指數漲到約4倍。
你們說,1996年12月的納斯達克算有泡沫嗎?
在之后三年的上漲中,市場在上面堆起了更厚的泡沫,隨后又經歷了三年的下跌,等到2002年跌回當初位置的時候,已經6年過去了。
釋放了6年的業績,指數又回到了當初的位置,那說明最初可能確實有一些泡沫。但又怎樣呢?如果在格林斯潘講話時選擇賣出,不僅會錯過后面三年的行情,之后也很難等到更便宜的機會買回來。
泡沫是很難識別和預估的,群體情緒是不可捉摸的,狂熱可能突破想象力的邊界,也可能沒有征兆的驟然冷卻。猜測“情緒到哪個階段了”是沒用的,哪次回調會成為牛市的終結,只有事后才能知道。
我們能做的只是:在合理的位置止盈,也就是未來大概率有更低價格可以買回的位置。為了避免格林斯潘講話時點那樣的賣出接不回來,我們能做的是容忍較高的估值再起賣,再通過設置較寬的止盈區間逐步減倉,來降低這一風險。
當然,這個風險無法完全避免,如果泡沫就是特別大,像美股一樣漲了三四倍,再寬的止盈區間也會被擊穿,怎么辦呢?
我的回答是:那就賣飛好了。
賣在最高點是可遇不可求的,踏空就是必然的,如果我們的止盈區間被擊穿,說明我們已經賺到了屬于我們的那部分利潤。
錯過再后面的大幅利潤雖然可惜,但更悲慘的是在高位追入,如果買在2000年納斯達克泡沫的頂部區域,要持有14年才能解套,中間還會經歷腰斬再腰斬的下跌,能不能熬得住都要另說。
跟大伙分享這個案例,是想說明一件事:市場遠比想象中復雜。
并不是看幾個估值指標、揣摩一下情緒、分析幾組量價,就能算出明確的未來。
我們所做的研究,不過是在迷霧中尋找微弱的光亮,能分辨出大致的方向已是萬幸。
更重要的,是理解自我認知的局限,因為局限,就只能放棄對完美操作的幻想,接受退而求其次,用分批止盈的規則對抗貪婪,用坦然踏空的心態換取安全。
2026年1月13日估值:
股債利差估值分位31.4%;
A股PE分位96.8%,PB分位59.0%,估值處于高位區間;
A股距離近15年的最低估值,大約還需跌42.6%,距近15年的中位估值位置,還需跌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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