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因嘴角縫反而自帶“委屈臉”的義烏小馬玩具,意外逆襲——從小瑕疵成了大網紅。這只被大家戲稱為“哭哭馬”的玩具,讓老板張火清連夜增開十多條生產線,產品仍被搶購一空,它的爆火,絕非偶然。
答案藏在它那張“反標準”的臉上。在濾鏡過度、職業微笑成為平臺標配的時代,“哭哭馬”叛逆地以一副“沒來得及管理表情”的模樣橫空出世,意外戳中了年輕人——它像極了那個在職場奮力拼搏、疲勞時卻想偶爾“擺爛”的自己。
“哭哭馬”爆發節點迅猛如閃電:2025年底,一張瑕疵品照片在“這像極了周一早上的我”等海量共鳴中,于數日內席卷全網。隨后被中國供應鏈以“48小時響應”的極致速度推向市場。
“哭哭馬”類似一種“悲傷替身”,它承載、外化、具身化悲傷情緒。它不是悲傷本人,卻像一個容器,安全地收納了難以言說、不便直接表露的情緒。看到“悲傷替身”反而開心,這看似矛盾,卻提供了一種高級的心理調節。
“悲傷替身”的出現,替我們說出了那句“我好難過”。看到它,我們內心會發出“啊,原來不止我這樣”“我的情緒被看見了”的感嘆。這種情緒的確認與共鳴,能帶來巨大的釋然和安慰,從而轉化為一種“安心”的愉悅。
通過“悲傷替身”收納情緒,實現情緒釋放。就像看一部催淚電影大哭一場后反而覺得舒暢一樣。這完成了一次無實際傷害的心理排毒。情緒流走了,輕松感就來了。
“哭哭馬”自帶“喪萌”的特質——用可愛、滑稽的形式表現悲傷。這種巨大反差產生了幽默感。我們笑的是這種夸張、可愛的表達方式,笑的是“悲傷居然可以長得這么有趣”。而幽默永遠是化解沉重最有效的武器。
另外,購買“悲傷替身”能讓人有“我能管好這份悲傷”的微小掌控感,能對抗現實中的無力,帶來慰藉。同時,擁抱一個“悲傷替身”,也像在擁抱和理解自己。
更有趣的是,“哭哭馬”恰是“牛馬精神”的具身。當代青年以“牛馬”自嘲,也不是認同自我工具化,而是以幽默解構壓力:“我們”一邊奮斗,一邊清醒接受真實的自己。“哭哭馬”外化了不“咬牙硬撐”的情緒,用委屈臉說:“累了可以哭一下。”這映射出這代青年工作者有韌性卻不硬扛、有個性卻也接納現實、努力奮斗卻也善待自我的健康狀態。
從這場“美麗的錯誤”中,我們能總結出的經驗或許是:新世代的創新往往源于對人性真實褶皺的洞察;未來的競爭力,不僅在于生產的效率與規模,更在于對社會情緒脈搏的秒級感知與有溫度的響應。
“哭哭馬”提醒我們:我們的社會環境能夠包容一張委屈的臉,并讓無數跑累的“小馬們”看見自己,獲得喘息,然后,繼續輕裝上陣。而每個“小馬們”反復推敲的創新背后,都有中國供應鏈“秒級響應”的接應——從優質內容到生產線調整僅需48小時——“小馬”的“情緒經濟”已經能迅速變成網紅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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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新聞記者: 陳瑞
編輯: 陳瑞
責編: 王力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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