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學晶“哭窮”引發的輿論風波還在發酵。1月10日,閆學晶的抖音、快手等平臺賬號顯示被禁止關注,代言的“統廚”與“佐香園”兩家品牌迅速宣布終止合作,與其公開切割。此次風波源于2025年底的一場直播。閆學晶在直播中透露兒子一家收入,稱“他一年不得個百八十萬的,這個家才能運轉,但他掙不來,一個戲就掙幾十萬,關鍵兩口子工資沒有那么高”。言論迅速在社交媒體發酵,引發廣泛爭議。官媒下場痛批“忘本”,網友諷刺“酸黃瓜”,順手把她的朋友、同事全給掛上了。宋曉峰、程野、尼古拉斯趙四,全在直播間遭殃。沒說話,照樣中槍。這場風波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活生生成了“東北喜劇圈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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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筆者對此的看法有點不一樣,閆學晶說的不是社會現實嗎?
在北京這樣的一線城市,生活成本從來不是按“普通人標準”來計算的。就像有網友直言,“在北京五環內買套剛需房,首付掏空六個錢包,月供兩三萬起步,再加上孩子私立幼兒園一年十幾萬,夫妻倆年入四十萬真的是月月光,誰過誰知道”。若想讓孩子接受優質教育,動輒幾十萬的學區房溢價、一對一的課外輔導費是繞不開的坎;若想維持體面的社交圈層,人情往來、商務應酬的開銷更是無底洞;再加上房貸車貸、醫療儲備、父母養老等剛性支出,正如另一位網友所說,“一線城市的生活是另一套賬本:房租占收入三成,教育支出占兩成,醫療和養老儲備不敢少,所謂幾十萬收入,扣除這些剛性開銷后根本沒余糧”。閆學晶說的不是“窮”,是大城市里“向上夠不著,向下不愿落”的夾心層困境,這是無數在北上廣打拼的人都懂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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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輿論一邊罵她“凡爾賽”,一邊又對“年入百萬才叫體面”的隱形標準心照不宣。有網友精準點出核心矛盾:“她的問題不在于‘幾十萬不夠花’,而在于沒說清‘不夠花’的前提是維持對應圈層的體面。但北京的中產焦慮本就如此,想讓孩子不輸在起跑線,想住得離工作單位近,想應對突發風險,哪一樣不燒錢?”我們反感的從來不是“幾十萬不夠花”的表述,而是某些人對不同階層生存壓力的漠視——底層為幾千塊工資奔波,中產為幾十萬開銷焦慮,頂層手握資源坐享其成,這本就是多元的社會現實。還有過來人的感慨直戳人心:“那些罵她的人,要么沒在北京長期打拼過,要么是還沒到上有老下有小的階段。等你要扛房貸、養孩子、顧父母的時候,就知道年入幾十萬真的經不起花。”
閆學晶的話之所以引發爭議,恰恰因為它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不同階層的認知撕裂。她沒有編造謊言,只是把一部分人的真實生活說了出來,就像《皇帝的新裝》里的孩子,戳破的不是“體面”,是大眾不愿面對的、冰冷的生存真相。正如網友總結的那樣,“社會本就有不同的生活維度,有人覺得十萬夠用,有人覺得百萬緊張,這都是真實存在的。閆學晶只是說了自己圈層的實話,卻被當成原罪,本質是大家不愿承認階層差異下的生存壓力分化”。閆學晶那句“兒子年入幾十萬不夠在北京生活”,非但不是什么“賣慘”,反而是捅破了當下大城市生存真相的真話。那些群起而攻之的聲音,不過是不愿承認現實的自欺欺人,或是被“仇富”濾鏡蒙蔽了雙眼的情緒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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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閆學晶身上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筆者對她也不咋喜歡,這里姑且不論,但就因為她說了這句話就受到這么大的網絡風暴,筆者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空穴來風。
《皇帝的新裝》里,小男孩的真話讓鬧劇收場,而閆學晶的言論卻把自己反噬,這挺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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