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地時間2026年1月9日,聯合國秘書長發言人證實美國未繳納2025年會費,依據《聯合國憲章》第19條,美國或面臨喪失聯大投票權的風險。
這一事件不僅暴露了聯合國財政體系的脆弱性,更折射出全球治理機構在大國博弈中的結構性困境。
![]()
聯合國秘書長發言人迪雅里克在2026年1月8日的記者會上證實,美國仍未繳納2025年會費。
根據聯合國會費委員會數據,截至2025年9月底,美國拖欠常規會費10.9億美元,占未繳納總額的73%,同時還欠繳13.88億美元維和攤款。
按照《聯合國憲章》第19條規定,當會員國拖欠金額等于或超過前兩年應繳數目時,將自動喪失大會投票權。
美國作為承擔22%會費的最大出資國,其連續欠費行為已觸及這一剛性條款。
特朗普政府自2025年重返白宮后幾乎停止支付會費,延續了其一貫的“美國優先”政策。
這讓人想起2019年美國拖欠超10億美元會費導致聯合國停擺的往事,當時奧巴馬政府為修復國際形象曾補繳欠款。
這種“需要時利用、不需要時拋棄”的工具化態度,讓聯合國陷入“繳費用時是伙伴,欠費時是對手”的尷尬境地。
美國這種做法就像健身房辦了年卡卻只去一次,還要求健身房為他保留VIP位置。
聯合國現在的處境挺微妙。
如果真按憲章取消美國投票權,恐怕會激化矛盾,加速這個最大出資國徹底“退群”,可要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他會員國難免有樣學樣。
發言人迪雅里克那句“秘書長手里沒有警棍”,道盡了這個國際組織面對大國時的無奈。
現在的會費計算方式簡直是“按錢包大小定話語權”。
美國22%、中國20%、日本6.9%,前三強就占了近五成。
這種GDP掛鉤原則讓大國天然擁有“出資者霸權”。
日本1980年代靠18%的會費占比猛推“入常”,中國從2000年的1.54%漲到2025年的20%,職位數量跟著水漲船高。
如此看來,聯合國會議室里的座位,與其說是按國家實力排的,不如說是按支票厚度分的。
古特雷斯2019年把雙年預算改成年度制,本想提高靈活性,結果變成了“年年追債”。
2020到2025年間,會員國平均繳費延遲從6個月拖到9個月,反倒是新加坡這些小國次次按時交錢。
這就像把家庭預算從半年一規劃改成每月一乞討,不僅沒提高效率,還讓財務人員天天追著人要錢,哪還有心思搞正經事。
聯合國30%預算來自自愿捐款,但這筆錢從來不是白給的。
2024年拜登政府就以“UNRWA雇員參與恐怖活動”為由,凍結了對巴勒斯坦難民救濟機構的1.5億美元捐款。
特朗普時期更直接停止撥款,搞得這些機構只能看人臉色辦事。
本來應該中立的國際組織,硬生生被捐款綁住了手腳,就像接受了帶條件的贊助,廣告植入得太明顯,觀眾看著都出戲。
這幾年各國好像都得了“退群綜合征”。
特朗普二次執政、法國勒龐勢力抬頭、印度猛推“印太戰略”,大家都忙著劃地盤,沒人把聯合國當回事了。
美國把聯合國叫“全球主義工具”,可別忘了當年正是美國主導建立這個組織的。
現在自己不想交錢,又嫌組織沒用,這種心態挺難理解的。
安理會五常的否決權簡直是“和平絆腳石”,敘利亞危機、俄烏沖突討論了無數次,就是達不成一致。
維和行動也越來越尷尬,雖然能讓平民被殺人數減少很多,可預算漲了300%,效率卻肉眼可見地下降。
南蘇丹任務區的中國維和部隊清理雷場5300平方米,銷毀667枚地雷,這些實打實的工作背后,是整個體系越來越重的官僚包袱。
古特雷斯去年10月就警告過,再不交錢聯合國要破產了。
現在美國欠著10億多,還要退還會員國8億“閑置資金”,手里的現金流比很多中小企業還緊張。
有人提議搞數字稅、精簡機構,甚至重構會費公式加入碳排放指標。
想法都挺好,可真要動大國的蛋糕,怕是比登天還難。
畢竟讓美國少交錢,就像讓大象減肥,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聯合國的危機不僅是美國欠費的技術性問題,更是全球治理體系與地緣政治現實脫節的必然結果。
從1945年成立時的理想主義到2026年的財政破產邊緣,聯合國的衰落折射出多邊主義的式微。
若無法打破“金主霸權-制度僵化-財政枯竭”的惡性循環,這個曾象征人類和平希望的組織,或將淪為“清談館”。
唯有重構權力平衡與資金機制,才能讓聯合國在無政府國際體系中找到新的生存價值,但這需要超越技術官僚的幻想,直面大國博弈的殘酷現實。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