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近期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的最后預言被披露——“日本正朝著在五年內成為核武國家的方向邁進”——國際社會才開始重新審視日本核能力的真正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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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目前囤積的分離钚材料總量驚人。根據日本原子能委員會今年8月公布的數據,日本分離钚的總量約為44.4噸,其中8.6噸儲存在國內,其余35.8噸存放在英國和法國。
另有多方估算表明,日本實際擁有的钚材料總量可能達到約47噸。
這些冰冷的數字背后是驚人的軍事潛力。考慮到制造一枚核彈僅需約8公斤钚,僅其國內庫存就足以制造超過1000枚核彈頭。若按總量計算,日本囤積的钚材料理論上的確足以制造約6000枚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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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國際質疑,日本政府屢次聲稱這些钚材料用于民用核能發電。實際情況與官方說法存在明顯矛盾。
受福島核事故影響,目前日本僅有9臺核反應堆仍在運行,這些反應堆使用的是低濃度鈾燃料,并不需要钚。
即使按照日本經濟產業省2018年《能源基本計劃》中最樂觀的估計,到2030年將使用MOX燃料(含钚的混合氧化物燃料)的反應堆數量增加到18個,每年的钚消耗量也僅約2.6噸。
矛盾在于,日本一邊缺乏明確的钚消耗計劃,另一邊卻還在持續從英、法進口钚材料,這種消耗與庫存之間的巨大差距無法用民用需求合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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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核政策的松動跡象在近期尤為明顯。1967年,時任首相佐藤榮作提出了“無核三原則”,即不擁有、不制造、不引進核武器。
這一原則于1971年在日本眾議院全體會議通過,成為日本核政策的基本方針。
這一動向引發了日本國內的強烈反彈。廣島縣知事湯崎英彥公開表示:“作為人類歷史上首次遭受原子彈轟炸的地方,‘無核三原則’理應被堅守。”長崎市市長鈴木史朗也強調“無核三原則”一直是日本的國策,必須堅決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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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對核武器的復雜態度有著深刻的歷史根源。日本是《不擴散核武器條約》(NPT)成員國中唯一掌握后處理技術、有能力提取武器級钚,且仍有可運行后處理設施的無核武器國家。
國際核不擴散體系賦予了日本發展民用核能的特殊權利。日本長期以“唯一核爆受害國”形象自居,以“核不擴散倡導者”姿態活躍于國際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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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雙重性使日本在核不擴散領域具有獨特地位,同時也埋下了政策轉向的風險。
從技術能力角度看,日本確實具備快速實現核武裝的潛力。中國核專家估計,日本有政治動機,也有技術能力在不到三年的時間內研制出核武器。
另有軍事專家指出,從理論上看,日本可在半年內造出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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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堆型設計復雜、成本高昂、風險極大,國際上幾乎已被放棄。按照正常的工業邏輯,這種反應堆根本沒有開發必要。
2023年的研究顯示,“常陽”快堆已通過重啟安全審查,最快將于2025年恢復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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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準核武能力”建立在三個支柱上:核材料儲備、后處理技術和投送手段。
在核材料方面,日本不僅囤積了大量钚材料,還擁有完整的核燃料循環體系。這使得日本能夠將反應堆乏燃料中的钚提取出來,用于制造核武器。
在投送手段上,日本的火箭發射技術可理論上迅速轉化為遠程彈道導彈能力,這意味著若不受約束,日本能快速成為具備核打擊能力的國家。
日本三菱重工等企業掌握的固體火箭技術,具有可長期儲存、隨時發射的特點,這些特性與軍事需求高度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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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日本具備快速擁核的潛力,但多重因素制約著其實際跨越核門檻。日本社會對核武器存在復雜情緒,和平憲法對軍事發展仍有限制,而作為NPT締約國,日本需遵守相關國際義務。
分析認為,高市政權的核心目標可能并非立即實現自主擁核,而是先行修改“無核三原則”,廢除“不運進”條款,允許美國在日本部署核武器。
通過推動美國核武器在日部署,日本可以逐步降低國內對核的恐懼與敏感心理,為未來可能的自主擁核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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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原子能機構理事會會議上,各國代表面色凝重,他們面前的報告顯示,日本僅國內儲存的钚材料就足以制造超過1000枚核彈。
而東京首相官邸內,關于修改“無核三原則”的討論仍在繼續,日本核政策的十字路口已經到來,沖繩、廣島、長崎的地方官員接連發聲反對,但決策權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日本政府一邊聲稱堅持無核政策,另一邊卻繼續囤積遠超實際需求的钚材料,這種矛盾正引發國際社會日益增長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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