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金5000去女兒家養(yǎng)老,聽到女婿一句話,我連夜收拾行李回家
![]()
我今年63歲,退休三年了。
每個月我有5000塊退休金,在老家這小縣城,日子過得挺滋潤。
早上逛逛公園,下午和老姐妹打打麻將,晚上跳跳廣場舞。
本來我打算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過完下半輩子。
半年前,女兒打來電話。
她在電話里說:“媽,你一個人在老家我不放心。”
“我和大偉商量了,把你接來城里住。”
“咱們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你也享受享受天倫之樂。”
聽到這話,我拿著電話的手頓了一下。
老伴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大女兒不容易。
如今女兒出息了,在省城安了家,還惦記著接我去享福。
我心里熱乎乎的。
我想著,去了能幫他們帶帶孩子,做做飯,也能減輕他們年輕人的負(fù)擔(dān)。
我把老家的房子簡單收拾了一下,罩上防塵布。
鎖門的時候,我還在想,這一去,可能就不怎么回來了。
到了女兒家,剛開始那一周,確實挺好。
女兒給我買了新拖鞋,女婿大偉也客客氣氣地喊媽。
外孫子放學(xué)回來,圍著我叫姥姥。
我覺得這日子真有奔頭。
變故是從第二周開始的。
那天晚飯后,女兒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jī),喊了一句。
“媽,我和大偉上班太累了,那碗筷你收拾一下吧。”
我想著年輕人工作壓力大,洗個碗也不費事。
我挽起袖子就進(jìn)了廚房。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女兒敲門聲喊醒。
“媽,大偉今天要早會,來不及做早飯了,你起來弄一下。”
我趕緊穿衣服起床,煎蛋、熱牛奶、還要給外孫子準(zhǔn)備帶去學(xué)校的水果。
從那天起,家里的家務(wù)活就像長了腿一樣,全跑到了我身上。
早上六點起床做飯,送外孫子上學(xué)。
回來路上去菜市場買菜,提著幾斤重的肉蛋菜爬樓梯。
回到家洗衣服、拖地、擦窗戶。
下午要去接孩子,回來還得準(zhǔn)備晚飯。
等他們兩口子下班回來,鞋子一蹬,往沙發(fā)上一躺。
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挑三揀四。
我忙活了一整天,腰酸背痛,還得看他們臉色。
這還不算什么。
最讓我心里不舒服的,是錢的事。
剛來的時候,大偉給了我2000塊錢買菜。
不到半個月,錢花光了。
我跟女兒提了一嘴。
女兒皺著眉頭說:“媽,你那不是有退休金嗎?”
“我們還要還房貸、車貸,還要給孩子報輔導(dǎo)班,壓力太大了。”
“你就先墊著唄,反正你的錢以后也是留給我們的。”
我想想也是,就沒再要把這錢。
從那以后,家里的開銷全算在了我頭上。
買菜、買水果、水電費、甚至外孫子的零食玩具。
我那5000塊退休金,每個月花得干干凈凈,有時候還得動用老本。
上個月,我腰椎間盤突出犯了。
疼得直不起腰。
我想讓女兒帶我去醫(yī)院看看。
女兒看了一眼手機(jī),說:“媽,我今天得加班,你自己打個車去吧。”
“對了,晚上別忘了接孩子,我回不來。”
我忍著疼,自己去了醫(yī)院,拿了藥,又一瘸一拐地去學(xué)校接外孫。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發(fā)酸。
這哪里是來養(yǎng)老享福的?
這分明是帶薪保姆,還是倒貼錢的那種。
但我又勸自己,都是一家人,別計較那么多。
直到昨天晚上。
我起夜上廁所,路過女兒的主臥。
門虛掩著,里面?zhèn)鞒稣f話聲。
我本來想直接走過去,卻聽到了我的名字。
我停下了腳步。
女婿大偉的聲音傳出來:“老婆,咱媽來了這半年,咱們攢了不少錢吧?”
女兒笑著說:“那可不。”
“以前請個保姆,一個月得6000,還得包吃住。”
“現(xiàn)在媽在這,不僅省了保姆費,連生活費都省了。”
“媽每個月退休金5000多,全貼補(bǔ)家用了,咱們一個月至少省下一萬多。”
大偉說:“還是你有辦法,把你媽哄來了。”
“不過我看她最近腰不好,老哼哼唧唧的,會不會想回去?”
聽到這,我屏住了呼吸。
我貼著墻,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想聽聽女兒怎么說。
女兒的聲音很隨意:“她回去干嘛?一個人孤零零的。”
“再說了,她回去了,誰給咱們干活?”
“你就多說幾句好聽的,夸夸她做的飯好吃,她就找不著北了。”
“老太太嘛,最好哄了,只要說讓她幫幫咱們,她就把心都掏出來了。”
“等孩子上了初中住校了,不需要人接送了,到時候再說唄。”
大偉笑了一聲:“行,聽你的。”
“這就叫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屋里傳出兩人的笑聲。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涼。
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
粗糙、干裂,因為天天洗洗刷刷,指關(guān)節(jié)都變了形。
這半年,我把他們當(dāng)心頭肉。
他們把我當(dāng)免費保姆,當(dāng)傻子。
我沒有沖進(jìn)去質(zhì)問。
也沒有大吵大鬧。
我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guān)上門,我坐在床邊。
沒有開燈。
我摸黑從衣柜頂上拿下了那個來時的蛇皮袋。
我把幾件換洗衣服塞了進(jìn)去。
把這半年給他們買東西的發(fā)票,還有那本記著花銷的賬本,放在了床頭柜上。
賬本旁邊,我放了一把鑰匙。
那是他們給我的家門鑰匙。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趁著他們還在睡覺,我提著行李袋出了門。
下了樓,清晨的風(fēng)有點涼。
我裹緊了外套,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
坐在回老家的高鐵上,我給女兒發(fā)了一條微信。
“閨女,媽回去了。”
“老家的房子還得通風(fēng),我不習(xí)慣城里的日子。”
“你們這半年省下的錢,夠請個好保姆了。”
“以后你們自己多保重。”
發(fā)完這條信息,我就把手機(jī)關(guān)了機(jī)。
到了老家,推開那扇熟悉的大門。
院子里的月季花開了,雖然有點雜草,但看著親切。
我把行李放下,燒了一壺水,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才是我的家。
晚上,我打開手機(jī)。
幾十個未接電話,全是女兒和大偉打來的。
還有好幾條長語音。
女兒哭著說:“媽,你怎么走了?是不是我們哪做得不好?”
“大偉那是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
“你走了孩子怎么辦?誰接送啊?”
“媽,你快回來吧,我們錯了。”
我聽著這些語音,心里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我沒回消息,也沒回電話。
我把手機(jī)放在一邊,打開了電視。
電視里正在放我愛看的戲曲節(jié)目。
我跟著哼了兩句,心情舒暢。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園找到了以前的老姐妹。
她們問我:“怎么回來了?不是去享福了嗎?”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扇子一甩。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我有錢有閑,身體硬朗,在哪不是享福?”
“伺候人這活,誰愛干誰干,我不干了。”
那天下午,我去了趟銀行。
把退休金的卡改了密碼。
然后去商場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又買了一雙舒服的運動鞋。
晚上跳廣場舞的時候,我覺得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兒女有兒女的生活,我們有我們的日子。
別總想著犧牲自己去成全兒女。
在他們眼里,你的犧牲可能只是理所當(dāng)然的“性價比”。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守住自己的老窩,捂緊自己的錢袋。
身體健康,心情舒暢,這才是真正的晚年幸福。
至于兒女,有空了來看看,沒空了各自安好。
距離產(chǎn)生美,這話一點沒錯。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聽到那樣的話,你會怎么做呢?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