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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人生,我演好徐百慧的人生就好。”
信任她的人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因為對于她而言——
“演一個女人”的命題過于狹窄,“塑造一個女人”才是藝術境界。
作者|摸金校尉
編輯|晶晶
排版 | 蘇沫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文章發布初始時間:2026年1月11日
“演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看似簡單實則復雜的命題——
演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或者說一個“女人”需要“演”嗎?
這個命題展開研讀才有意思。
在某直播間里,徐百慧自然大方地面對網友提問,她化解了很多看起來不太禮貌的問題,同時不失友好地與大家交流。
對此,她說:
“我沒有攻擊性”。
這是一個女人對世情人生的態度。
就像她今年連續在電視劇《老舅》和《人之初》中塑造的角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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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只是《老舅》中的“楊小姐”可以讓觀眾找到生活中對應的人物碎片,而《人之初》里的“紅月”需要徐百慧自己用情緒來拼湊出具體的人物畫像。
那么回到一開始的命題:
一個女人“演”另一個女人,在觀眾看來是選擇題,它取決于演員接到劇本后如何解讀角色,選取怎樣的狀態,然后讓扁平化的人物立體化,最后成為觀眾看到的樣子。
而在徐百慧看來,“演一個女人”是解答題,演繹角色是一段發現之旅,發現自己性格中與角色在某個位面上的契合點,讓“自己”成為角色,透過角色發現自己。
所以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思考這個命題,讓自己成為“一個女人”。
01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你看我臉紅嗎?”楊小姐對“老舅”說。
她面若桃花,眼如春水。
咫尺之間,男人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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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劇中楊小姐唯一一次失態。
大多數情況下,楊小姐在“老舅”面前大方得體。舉手投足間充滿成熟女性的魅力。在很多男性觀眾看來,楊小姐無疑是“老舅”的紅顏知己,甚至可能是“老舅”一生中最欣賞他的女人,沒有之一。
而異性之間的欣賞,多少夾雜著“喜歡”,如何掌握“喜歡”的分寸,則考驗演員對角色的理解,沒有人生閱歷的人很容易將“喜歡”的尺度拉升到危險的邊界,從而讓角色喪失應有的情感留白,簡而言之就是塑造得過于“飽滿”,反而讓觀眾失去了品讀的興趣。
徐百慧覺得“楊小姐”就是自己,因為她性格中有特別大女人的部分,她認為無論男女,每個人一生中都有一位紅顏或藍顏,楊小姐就是“老舅”的紅顏。她是存在于“老舅”心中某個角落里的人。她自然而然地理解了“楊小姐”這個人物,于是就有了令男人怦然心動的“臉紅”之問,然后才有了瀟灑轉身的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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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如果延展“楊小姐”的故事,可能是這樣一番場景:
若干年后,在南方某座燈紅酒綠的城市弧光中,一個女人一邊品酒,一邊想起那晚男人臉上的窘迫,繼而嫣然一笑……
留白,讓“楊小姐”與“老舅”在戛然而止后令人心生嗟嘆: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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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小姐”只是徐百慧塑造的眾多女性角色之一,不妨這樣理解——
徐百慧只是用自己過往人生中的某個時光片段佐證了“楊小姐”的人物性格,她懂得如何駕馭這樣的角色,因為她的人生本身就很精彩。
就像那年中戲的老師讓一群小姐姐表演一段小品,別的女孩子上來就對男孩說“我們分手吧!”。輪到徐百慧的時候,她內心活動如下:
這如何是好?哪有上來就說“分手”的?怎么開口?
1秒、2秒、3秒、4秒……10秒后,徐百慧期期艾艾道:
“我們……分手吧。”
然后,她就被老師選中去了中戲。
彼時的徐百慧不知道,對角色情緒的理性思考,恰恰符合人物通過停頓與猶疑表達內心的真實感。
很多年后,徐百慧說:
“我在每個角色中都能發現自己,我感受自己,我無法接受自己變成另一個人。”
直到“紅月”的出現。
02 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紅月,是徐百慧迄今為止感覺最立體、最復雜、最能體現自己心路歷程的女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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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的獨特性在于架空式的人物范本與“因果”間的人性糾葛。如上,它需要有一定閱歷的演員才有可能理解并駕馭角色的情緒表現。
徐百慧對“紅月”的把握在于——
鎖定不甘的人物內心,用“清醒的墮落”定義這位淪落紅塵的女子,再用30%的自己貼合角色特質,隱藏70%的自我,在這個角色上找到契合自己情緒的出口,讓“紅月”與自己合二為一,她說“不甘”是自己在“紅月”身上的情緒疊加,而演員不是在找角色,是角色在找演員,這是一種吸引力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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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紅月”給予她極大的發揮空間,并不想對這個人物有概念化的理解,且在表演的過程中投射自己的情緒和情感,這也是雙向奔赴,而非單向選擇。
接著觀眾便看到了這樣一個“紅月”,“她”說:
我有一個自以為堅實的港灣,我知道有些事不對,但我無法控制。
我以為是我讓這些女孩子們衣食無憂,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曲夢”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時,我才驚覺我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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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良知,可我被困住了。
我本可以活成她的模樣。
這種無奈的宿命感讓徐百慧實現了與“紅月”的身魂融合,并加深了與其他角色的情感鏈接,如“紅月”與“曲夢”在她看來其實是一魂雙身,只是宿命的裂化讓兩個女人從對立到理解,從遺憾到延續。
然后又有了港灣邊年邁的“紅月”與另一名女子坐在輪椅上牽手,1990年代的不甘穿越到了2018年,曾經的“淪落人”與現在的“淪落人”一起,化不甘為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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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無聲、柔和、寧靜,卻充滿力量。
這是徐百慧版的“紅月”,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一如她對演員的理解一樣。
徐百慧說“演員變不成任何一個人”,她對每個角色的演繹都在刻意回避自己的“下意識”,不想在表演過程中流露自己的小習慣,并特別享受“隱蔽”自己的過程,從而實現“一人千面”的表演,而非公式化的復刻。
她一直覺得“表演”這個東西會過時,表演一定是與時俱進的。
如果再細心一些觀察,還會發現作為推動全劇劇情發展的主要人物之一,“紅月”懂得如何控場,懂得如何與其他角色在交流中實現“收放”的尺度,當其他人在某場戲中的情緒張力達到峰值時,“紅月”懂得“收”一些,反之亦然。徐百慧知道如何在“角色的夾縫”中平衡每場戲的情緒點,找到屬于自己的有流動性的表演指向。
她與“高大華”在江邊的那場戲,至今讓徐百慧津津樂道:
女人坐著輪椅緩緩出現在男人面前。
“好久不見……”她說。

眼神中蘊藏著輕蔑,男人慌了,邊說邊退。繼而被激怒,他轉身推動女人企圖把她推進江里。吼叫中,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神情淡然。兩個本性善良的人迸發出“惡”的火花,隨即卻被女人的吶喊止息:
“我們欠的債,我們都要還!”她手指向虛無,男人跌倒,因果循環,竟在這一幕中停頓。

男人落荒而逃,獨留下女人。
光線自上而下投射在她身上,喘息稍平的女人閉上眼仰起頭,觀眾在這一幕中“替”她回憶起那些年的屈辱、隱忍和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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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的不甘躍然而出。
那么,徐百慧的“不甘”是什么呢?
03 “表演”是命題,“塑造”是境界
“除了您,現階段沒有人能找到我演這種角色。”
接到劇本后,徐百慧對《人之初》的導演李路說。
她對李路的評價是“內心柔軟且善良”。
繼電視劇《人世間》后,“于虹”終于成了“紅月”,徐百慧感念導演的信任,觀眾則大呼意外,因為“于虹”與“紅月”的角色反差很大,以至于有些觀眾需要憑記憶來檢索“徐百慧”,才發現這是同一位演員演繹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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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百慧則樂在其中,她透過角色發現自己有值得挖掘的不同位面,但她不同意“在角色中感受不同人生”的說法,也GET不到“入戲良久,無法抽離”的玄妙。
她是個敬業的演員,知道在Action的那一刻,需要全身心投入到角色中。直到導演喊CUT,她會立即抽離出來。
認真品味這種表演心態,就能感知徐百慧的表演獨特性與人格完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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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是理科生,成績一直都很好,她用理科生的數學思維理解表演,有人表示這不好,但事實證明——
這很好。
她不需要去迎合約定俗成的表達范本,也不想照本宣科地理解角色,她用自己的人生經歷來加持角色弧光,就像“楊小姐”的豁達灑脫與“紅月”的勇敢反抗,都是她性格中的偶合面,更像女版“老舅”——
當所有人都說“你該這樣做”時,她說:
“這樣做,更好。”
她用自己人生所積累的情緒慢慢雕琢架空式的人物,讓即便沒有閱歷的觀眾也能瞬間感受到角色的不甘——
《人之初》里的“吳國豪”提到“干凈”時,“紅月”應激般站起來問他:
“你說誰呢?”

一個女人的委曲求全和忍無可忍,讓人馬上有了“我懂你”的心境。
如果你有機會跟她聊一聊,可能你也會發現在短暫的客套后,徐百慧能用人生體驗迅速完成角色“注模”,進而引導展開她對角色存在的定義,接著你也會同意她的想法:
“這樣做,更好。”
角色找到了她,無論“楊小姐”還是“紅月”,都契合她的個人氣質。她們,也可理解為徐百慧在滾滾紅塵中的“一魂雙身”,在時代的變遷中,“她”們都在極力保持自己的立場,或點到為止,或幡然醒悟,或熱情灑脫,或把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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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0秒后,徐百慧對角色的思索讓她踏上演藝之路。
如今,這種思考讓她贏得了觀眾對她的認同、稱贊與回味。
她說:
“我有我的人生,我演好徐百慧的人生就好。”
信任她的人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因為對于她而言——
“演一個女人”的命題過于狹窄,“塑造一個女人”才是藝術境界。
「四味毒叔」
出品人|總編輯:譚飛
執行主編:羅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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