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丹麥、法國、德國、意大利、波蘭、西班牙、英國發表聯合聲明,稱格陵蘭屬于格陵蘭人,事務由丹麥和格陵蘭決定;北極的安全關系到歐洲,要和盟友一起維護主權和領土完整。
次日,美國更狠了,特朗普簽署了一份總統備忘錄,宣布一次性退出66個國際組織,原因是這些組織不符合美國利益且耗費錢財;他還威脅北約,稱“沒有美國,北約在中俄面前什么都不是”。
1月5日,歐盟委員會發言人表示會堅定地捍衛主權、領土完整以及聯合國憲章的原則。1月7日,歐洲理事會主席科斯塔點出單邊主義就是通往沖突、暴力與不穩定的一條捷徑。之前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行為使歐洲只能喊“克制”,當觸及到家門口的時候,歐洲立場變硬。這說明,在利益逼到懸崖邊的時候,盟友的態度就會變。
1月7日,加總理辦公室宣布卡尼將在1月13日至17日訪問中國,這是自上一任總理2017年12月訪華之后時隔八年再次訪問。任務清單包含貿易、能源、農業、國際安全。美國同陣的加拿大因為美國保護主義加大而受壓,需要找到另外一條出路、一個市場來穩定能源和農產品出口。
卡尼公布行程的前一天,芬尼外長剛剛和王毅通了電話。雖然沒有透露具體細節,但是北歐的安全焦慮、歐洲的表態以及北美盟友訪問中國形成了一個整體: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風險很大,必須尋找第二個支點。
說到格陵蘭,首先讓人聯想到的就是冰雪、礦產以及航道。美國在那有長期的軍事存在,現在更加露骨,放出話來要“吃下”格陵蘭,甚至不排除使用武力,議員公開說威脅是為了“購買”這個島嶼。北極線一旦改變,航道、資源以及安全性都會受到影響,歐洲不可能不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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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條消息是:歐盟制定了擴大“碳關稅”范圍的計劃,并將于2026年1月1日開始分階段實施。名義上是為了氣候議題,實際上是為了達到經濟目的。此舉將影響產業流向、價格波動及供應鏈重新排布。美國的單邊主義政策打亂了原有的秩序,歐洲為了自身利益著想,必須要抓住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技術性手段、現實性戰略。
中國會不會接受這份“友好”?中國重合作,重互利、尊重、穩定預期。訪華議題已經擺到桌面上了,怎么談、談成什么樣,取決于雙方的態度和誠意。拿歐洲作為對付美國的籌碼并不是中國的風格;更像是把對話落到實處,變成項目、訂單以及實實在在的民生效益。
歐洲這次急轉不是“以華制美”的戲劇,而是“多手準備”的現實選擇。北約、碳邊境、格陵蘭、補貼,歐洲和美國深層聯系依舊存在,政治、軍事、意識形態框架沒有改變。加拿大訪華就是典型的“多線布局”:貿易多一層安全墊、能源多一個去處、農業多一個訂單、國際安全多一條溝通線;從“只跟一個人說話”變成“和幾方一起坐下”。
貿易變化會帶來油價、糧價、運費的波動;碳關稅擴大后,企業需要重新核算成本,最終體現在產品和錢包上;退出國際組織后,跨境項目的資金流與規則都會發生變化,醫療、教育、人道主義援助的途徑也會隨之改變。
中國不需要“趁機而入”,機會應該雙方來創造。卡尼訪華議題明確,貿易、能源、農業、國際安全都可以細化成清單,比如關稅安排、檢驗檢疫對接、能源定價、開通安全熱線等等,務實可行。合作要尊重雙方的核心訴求,穩定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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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外長打電話過來也說明了一些問題,北歐很重視北極的安全問題,航道和資源關系到北歐的生命線。溝通才能減少誤判。通話不對外披露,不用過多設想,等線路接通了再見面、有機制上的交流。國際安全不能只靠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但是沒有這個電話就無從談起。
只要美國單邊主義繼續加強,歐洲和中國合作的意愿就會繼續上升——不是直線,而是曲線,會有波動、遲疑和試探,但是方向在那里。未來可能會有越來越多的西方國家跳出“只看美國”的習慣,轉而采取“多邊+務實”的合作方式。有利于全世界的穩定,也有利于多邊主義的修復。市場要有秩序,安全要有規則,人心要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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