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什么樣的律師,敢為風口浪尖上的馬杜羅辯護?答案其實并不神秘——它藏在一個職業選擇高度穩定的履歷里:專接最難的案子,只在法律框架內說話。
在美國刑事法庭的舞臺上,總有一類特立獨行的律師。
他們從不挑輕松好贏的案子,也很少出現在風平浪靜的新聞里。
只有當爭議燒得最旺、壓力堆得最高時,他們的名字才會浮出水面。
巴里·喬爾·波拉克,正是這類律師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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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接下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的辯護委托時,法律圈的人并不意外。順著他的職業履歷往回看,這幾乎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一、庭審一開始,他就把問題抬到了最高處
作為首席辯護律師,波拉克在庭審開始前不久,向法院正式提交了代理確認書。
在隨后舉行的聽證會上,他當庭向聯邦地區法官阿爾文·赫勒斯坦明確闡述了辯護方向。
他的表態并不含糊。波拉克直言,辯方將提交一份“篇幅宏大且結構復雜的動議”,其核心目標,是直接挑戰美國政府指控的法律基礎,以及相關行動本身的合法性。
在法庭上,他當面提出質詢:
“馬杜羅先生是一名主權國家的元首,他有權享有該職位所賦予的特權與豁免權。此外,圍繞這次軍事綁架行動本身的合法性,也存在重大爭議。”
這一表態,等于在案件伊始,就把辯護的重心放在司法管轄、主權豁免與執法合法性等根本性問題上。
二、為什么是他?答案在他的履歷里
外界普遍認為,馬杜羅選擇波拉克作為代理律師,釋放出一個清晰信號:
這并不是一次象征性應對,而是準備在法律層面與美國政府正面交鋒。
波拉克并非普通辯護律師,他曾擔任全美刑事辯護律師協會主席,在美國刑辯界擁有極高聲譽。
更重要的是,他過往辦理的案件,幾乎清一色都是“別人不太愿意接”的那種。
2024年,他通過談判促成朱利安·阿桑奇承認一項重罪指控,從而換取自由。這起案件橫跨新聞自由、國家安全與刑法邊界,政治與法律高度糾纏。
再往前,他曾在著名的安然公司倒閉案中,為寬帶部門會計主管邁克爾·克勞茨辯護,在面對嚴厲的欺詐指控時,最終贏得無罪判決。
他還曾幫助一名被誤判殺害父母、服刑17年的紐約長島男子馬丁·坦克萊夫成功翻案。
這些案件類型差異極大,卻有一個共同點:都處在事實復雜、輿論先行、結果高度不確定的狀態中。
三、不做道德裁判,只做程序辯護
回顧波拉克的執業軌跡,會發現他始終保持一種高度一致的風格。
無論案件多么敏感,他幾乎從不參與道德層面的爭論,也不試圖塑造公眾形象。
他關心的,始終是幾個問題:程序是否正當?指控是否站得住?法律邊界是否被突破?
在阿桑奇案中如此,在企業丑聞案中如此,在馬杜羅案中,同樣如此。
正因如此,他從來不是某一類人的“專屬辯護律師”,而是一名標準意義上的聯邦刑事辯護人——
在法律規則之內,為當事人爭取其應有的權利。
四、同行評價,點出了關鍵一句話
美國知名律師喬恩·梅在評價這次代理關系時,給出了一句直白的判斷:
“馬杜羅不可能找到比波拉克更好的法律辯護人了。”
這并不是夸張。對于這樣一宗涉及主權、國際法與國內刑事司法交叉的案件,真正需要的,并不是姿態,而是能夠承受復雜度、并且熟悉制度邊界的辯護人。
而這,恰恰是波拉克最擅長的領域。
五、一個清晰的職業畫像
說到底,波拉克從不用“勝率”來定義自己的職業生涯。
他更像是一名長期在制度邊界處工作的“技術派”律師。
他選擇案件的標準,似乎并不是安全與否、討喜與否,而是:這個案子,是否真的需要一名能把法律問題說清楚的人。
在美國刑事司法體系中,這樣的律師不算多,但從未缺席。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法庭才能在最棘手的案件中,依然保持對法律規則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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