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真的存在嗎?在現代社會教育思想下,我相信神是不存在的,但是每個人的過去可能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存在,像神又不像神。它的存在可能改變我們的一生,但更多的人可能在這一生都無法遇到這樣的一個神的存在。
我閱讀《神的游戲》這本書就是想看看,這一位“神明”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或者說在這個故事里的人,他的過去是一種什么樣的生活。而當他成年了,他是否有所改變,或者說在他的人生里,他是否意識到了自己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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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關于校園霸凌的故事,至少在我來看是如此。兇狠的人欺負懦弱的人,夾在中間的人只能做個小跟班。沒有人知道小跟班會不會有一天變成校霸,也沒有人知道小跟班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被欺負的那個人。
這個世界的一個生存法則是:看你好欺負,所以欺負你;如果你反抗成功了,你就得到了解脫,如果你沒有反抗成功,那么你就是永遠被欺負的那個。而在《神的游戲》里,“我”只是一個小跟班,看不慣那些欺負人的行為,但是自己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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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在什么時候呢?改變只在一瞬間。“我”的臨時反戈,讓被欺負的人得到了暫時的緩解,但隨后的人生便是——明明是男生的我,被迫戴上了假發,穿上了裙子,裝扮成女孩去像垃圾場上的一位奇怪的男性“表白”。
這是懲罰游戲,這也是一切和神有關的故事的開始。那位奇怪的男人,是一名詩人,他需要“我”幫他完成他的作品——站在垃圾堆上朗誦他寫的那本詩集。朗讀是有要求的,永遠不要像大家那樣抑揚頓挫的朗讀詩集,那只是朗讀,那不是詩集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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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感慨,原來讀詩也并不一定需要搖頭晃腦,因為搖頭晃腦只是我們對詩朗誦的頑固思想。所以我們在閱讀詩集的時候,我們需要有屬于自己對詩集中文字的情感,可以疑惑不解,可以興高采烈,可以抑揚頓挫……什么樣都可以,只要是自己的閱讀感觸。
為了完成奇怪男詩人的詩朗誦,每天的“我”都變成一個不同的性別出現在他面前。而排練時候的觀眾,只有一個喜歡拿著向日葵的傻子。最后,在垃圾場,詩朗誦結束了,沒有多么激烈的開頭,也沒有轟轟烈烈的結尾,讀完了,所有的一切就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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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之后,曾經的校霸組織了一場曾經的同學聚餐,成熟的大人們笑著講述著小時候的故事,校霸笑著對曾經被欺負的人說:“那個時候不懂事,你多原諒。”但是,沒有原諒,有的只是冷漠的背后以及永遠的再見。而那個曾經處于中間位置的“我”的選擇呢?
有人明哲保身,有人特立獨行,有人獨來獨往,有人欺男霸女……“我”也許并沒有很多其他的改變,雖然曾經也成為了被霸凌的對象,但是人生,總歸還是就這么悄聲無息的過了下去。記憶深處的,霸凌什么的可能已經遺忘了,無法以往的卻是站在垃圾場上的那一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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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自己或疑惑或開心或沉重思緒的詩朗誦,沒有什么觀眾的詩朗誦演出,有沒有被在場所有的觀眾記住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在“我”的心里,這一刻一定難以忘懷,否則的話成年的“我”,也不會再遺失了那個男詩人的聯系方式后,還企圖通過網絡去找到他。
人生,就是如此,每個人都從彼此的生命之中匆匆而過。我們就是神的玩具,有它來布置我們人生之中的各種奇妙經歷,有可以解除的方法嗎?也許有,但是人生如此寶貴的經歷,唯有經歷過了,才無法忘記吧。人生,重要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就像那一場垃圾場上的詩朗誦,結局已經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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