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魯豫的訪談中,閆學晶聊起自己東北農村出身的奮斗史時,說了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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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觀眾們并未過多關注,只當她是回憶艱辛時日的感慨。
可如今回過頭來看,這不是什么感慨,而是藏在骨子里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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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何不食肉糜”的萎靡之音已經是閆學晶口碑塌方的頂點。
沒曾想到,這場輿論風波的余威還能掀起更大的風波。
網友對她抵制早已從線上蔓延至線下,她的商業資源遭到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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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更為意外的是,曾一度為她出手相助的恩師何慶魁,也因為貿然發聲被卷入旋渦。
事態愈發復雜,局面混亂,而趙本山的含金量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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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句“在北京沒有個百八十萬運轉不了一個家”,閆學晶這次大概率也就是一次普通的“說錯話道歉”風波。
結果她在直播間把這話說得理直氣壯,還順便感嘆“年入幾十萬的兒子養不起家”,直接把自己多年來靠作品攢下的口碑一腳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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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絕大多數在屏幕前看的普通人來說,幾十萬一年是拼命工作才能勉強夠到的“人生高光”,在她嘴里卻成了“勉強糊口”的標準,這種巨大的落差,本身就是對大眾的現實生活經驗的一種否定。
更刺眼的是這句話背后的畫面。
網友扒出的家裝視頻里,她的衣帽間大得比很多人家客廳還寬,名牌包包和衣服琳瑯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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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年住在三亞、北京的高檔小區,出席活動一身行頭動輒上萬甚至十幾萬。
這樣的人,卻在鏡頭前擺出一副“我們家也很難”的姿態,讓人感覺她完全不知道普通人過日子有多緊。
很多粉絲之所以看她演農婦、演苦命媳婦,是因為相信她懂底層的小日子。
現在才發現,原來她對這些生活的理解只停留在劇本里,心底其實是嫌棄和疏離。
如果事情到這一步,她能真誠出來說一句“說錯了,自己確實脫離了普通人的生活感受”,也許還有轉圜余地。
畢竟觀眾對“老戲骨”自帶幾分濾鏡,愿意多給一兩次機會。
但她后面一連串的反應,把這條退路徹底封死了。
面對批評,她沒有反思,反倒在直播里開罵,說網友是“酸黃瓜”,暗指大家是因為窮所以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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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句“我不慫”,一副“我就這么說了,你們能拿我怎樣”的表情,幾乎是主動在撕掉自己之前塑造的所有“樸實”形象。
很多人這才冷靜下來重新審視她這些年的言行,戲里演的都是貼地氣的小人物,戲外卻滿嘴“北京人了”“不理解自己為什么出生在那樣的地方”之類的話。
她一度在公開訪談中說過“我怎么能出生在這種地方呢”,當年還被人當成是“對貧困的感慨”,現在再看才明白,那是她對東北農村出身的根子里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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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內心深處的嫌貧心理,一旦在財富和名氣的加持下膨脹,就很容易變成今天這種“拿著話筒對普通人指手畫腳”的優越感。
觀眾最不能忍的,從來不是明星有錢,而是有錢之后開始看不起那些本來成就了自己事業的人。
閆學晶這次,正是用一句“百八十萬才能運轉一個家”,揭穿了自己心底那點輕蔑。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從情感上真正“路人轉黑”的分界線:你以前演得再好,我也不想再看你在鏡頭前假裝心疼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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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的輕狂,很快從輿論層面燒到了閆學晶“吃飯的家伙”上。
她這些年不僅靠演戲賺錢,還在直播帶貨、品牌代言上深度撈金。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那瓶被大規模扔進垃圾桶的大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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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是個小有口碑的地方品牌,看中她“農村劇女王”的形象合作,結果在這波輿論里直接成了陪葬品。
風波一出,網友涌進品牌賬號下刷屏:“立刻換代言人”“不想看到她的臉”。
按道理講,這時候品牌該做的是降溫、切割,結果官方客服的幾句回復又往火堆上潑了油:“不缺你這一個客戶”“每天幾千萬銷售額,不在乎你們這點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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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幾乎是原封不動地復刻了閆學晶那種“我不缺這點錢”的態度,讓很多本來只想罵罵閆學晶的人,把怒火順手一起撒到了品牌身上。
線下超市開始把印著她頭像的產品悄悄撤架,已經買回家的人干脆直接拍視頻把醬扔進垃圾桶,以這種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以后不碰了”。
商家很快嘗到了什么叫“腦子一熱整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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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貨、投訴、下架、輿情發酵,逼得品牌連夜刪評、發道歉聲明,還放出風聲說正在讓法務評估是否和閆學晶解約。
這對她來說,不只是損失一個廣告,而是一個骨牌開始倒下的信號:其他觀望中的品牌會想,“這人現在一出鏡就帶負面,我們還敢用嗎?”
按國內媒體和平臺的通常標準,負面影響大到一定程度的藝人,至少幾年內是和春晚、主流晚會徹底無緣了。
春晚向來忌諱輿論雷點,寧可不用也不敢冒著整個節目的口碑去賭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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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翻車”的,是她這邊剛在掉口碑,昔日恩師何慶魁就站出來想幫忙“擋子彈”。
他在直播里苦口婆心地教育網友,說“人都會犯錯,網暴不好”“要多些包容”,試圖用長輩的姿態替閆學晶挽回一點形象。
但是互聯網不會只看你今天說什么,還會翻過去你做過什么。
當年《劉老根》讓“山杏”火遍全國,閆學晶確實是何慶魁一手捧紅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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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來紅了之后,兩人關系鬧掰,何慶魁公開批評她“不懂感恩”,甚至用了“白眼狼”這樣的重話。
那時他沒談什么“寬容”,現在卻要觀眾對閆學晶的價值觀問題“一笑而過”,這種前后反差,讓不少人覺得是在睜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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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次不是單純的情緒失控,而是長時間積累下來的優越感和對底層的疏離被一股腦倒了出來。
何慶魁避重就輕,只強調“閆學晶不容易”,不愿觸及“看不起普通人”這個核心矛盾,他這出“救人”戲最后成了自損威望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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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中老年觀眾原本還挺尊重他的作品,看到這一幕后難免心里添堵:原來你對是非曲直的標準,也是看關系、看輩分的。
其實,對比趙本山的態度,更能看出什么叫“老江湖”。
趙本山既不幫著滅火,也不趁機踩一腳,保持徹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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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他當年在臺上對閆學晶說的話:“希望你別變味,一直保持東北人那股淳樸”“你膽太大,怕你嘴快說錯話”,多少像是給今天埋下的伏筆。
一個真正明白風向和人心的前輩,不會在弟子犯大錯時急著往前沖,他知道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合適,只能等時間和現實去教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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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看閆學晶這條路,從東北農村小姑娘,到“國民媳婦”,再到如今被群嘲,很大一部分問題出在她始終沒想明白:自己今天所有的名和利,是靠演誰、演給誰看得來的。
她最成功的角色,無一不是踩在普通人生活經驗上,憨厚、能吃苦、懂委屈、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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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角色讓觀眾覺得“像我身邊誰誰誰”,才愿意一部部追著看,甚至把對她的角色好感,延伸成對她本人的信任。
可她內心深處,一直在和自己最初的那片土地做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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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出生在那個地方”的感慨、“我現在是北京人了”的宣言,其實就是把出身當成了負擔。
當年主持活動當著趙本山說這句話,被很多人當成玩笑,今天再看就是一種急切的“劃清界限”:我要遠離農村,要證明自己爬上了上流社會。
她心里真正想被同類對待的不是熒幕前那些“鄉親們”,而是自己想象中的“大城市貴婦圈”。
這種心理裂縫,一旦有了資本的加持,就會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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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馮鞏的對照就很有意思。人家同樣是從小地方出來,在大城市打拼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家里卻至今住著不到百平的小房子,東西堆得滿滿當當,舍不得扔。
那不是裝窮,而是一種對來路的記得清楚。
趙本山、馮鞏這批人,嘴上經常說“觀眾就是衣食父母”,看似老話,但他們真的信這一點,日常言行也在處處避免顯得“離地”。
閆學晶的最大問題在于,她把時代給她的上升通道,當成了自己“受之無愧”的特權。
把觀眾長期的喜歡和寬容,當成了一種可以隨意消耗的資源。
當德行配不上財富、認知跟不上位置,就會出現語言和行為上的巨大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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