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我們要實行武力的報復！”
一九四九年4月26日，英國下議院的爭辯大廳里，75歲的丘吉爾氣得滿臉通紅，揮舞著拳頭吼出了這句話。
就在幾天前，英國皇家海軍在中國的長江里吃了大虧，連軍艦都被扣了，這讓還要面子的“日不落帝國”感覺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面對丘吉爾的叫囂，毛主席甚至都沒正眼看他，只回了五個字，就讓整個英國議會瞬間啞火，這位二戰三巨頭之一的硬漢，最后又是怎么收場的？
01
咱們把日歷翻回到一九四九年4月。
那會兒的長江邊上，氣氛緊張得連空氣都要凝固了，江北岸，解放軍百萬雄師那是把大炮都擦得锃亮，就等著一聲令下過江去收拾殘局；江南岸，國民黨軍隊縮在戰壕里瑟瑟發抖，那是真沒底氣。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解放軍早就發了通告，那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4月20日就是最后期限，所有的外國軍艦、商船，有一個算一個，趕緊給老子撤出長江戰區，否則后果自負。
美國人這次學精了，一看苗頭不對，把軍艦早早地撤到了上海吳淞口外頭去了，就連那一向愛湊熱鬧的法國人，也老老實實靠邊站。
可偏偏就有人不信邪，非要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
英國遠東艦隊的副司令梅登，這人腦子里估計還是一百年前那套邏輯，覺著大英帝國的米字旗一掛，在中國的內河里那還不是橫著走？
于是，一艘叫“紫石英號”的護衛艦，接到了死命令，要從上海出發，沿著長江往上游開，去南京接替另一艘叫“伴侶號”的驅逐艦，美其名曰是去“保護大使館人員”。
說得好聽，這不明擺著是挑釁嗎？兩軍幾十萬人馬隔著江對峙，你在中間大搖大擺地開船，這跟在人家決斗現場中間擺攤賣瓜子有啥區別？
4月20日清晨，江面上霧氣還沒散盡，“紫石英號”就這么闖進來了。
這船排水量一千多噸，雖然不算啥巨無霸，但在內河里那也是個龐然大物，艦長斯金勒站在駕駛臺里，手里端著咖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傲慢，他壓根就不信岸上那些穿著土布軍裝的中國士兵敢對他開炮。
船到了泰興縣的三江營江面，這里可是解放軍特種兵縱隊炮兵第3團的防區。
岸上的觀察哨一看，嘿，還真有不怕死的？
按照規矩，解放軍先打了一發信號彈，意思很明確：前面是打仗的地界，趕緊停船或者掉頭滾蛋！
你猜這斯金勒怎么著？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而命令加速前進，還把那黑洞洞的主炮口轉了過來，直勾勾地對著北岸的解放軍陣地，這在軍事上是啥意思？這就是戰斗姿態！
斯金勒這波操作，直接把炮3團團長的火氣給勾上來了，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02
上午9點30分，長江北岸突然爆發出一陣怒吼。
這可不是咱們以前那種土造的榆木大炮，這是特種兵縱隊，手里那是有硬家伙的，不少都是從國民黨手里繳獲的美式榴彈炮，威力那是相當驚人。
第一輪炮彈呼嘯著砸向江心，就在“紫石英號”周圍炸開了花，沖天的水柱把船身晃得跟搖籃似的。
這時候英國人還想還手？那真是想多了。
斯金勒剛想下令還擊，解放軍的第二輪炮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砸在了軍艦的要害部位。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駕駛臺瞬間就被炸飛了一半，正在指揮的斯金勒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被彈片擊中，當場就去見了上帝，旁邊的副艦長也被炸成了重傷，倒在血泊里哇哇亂叫。
這一輪炮擊太狠了，直接把“紫石英號”的船舵給炸卡死了，輪機也停了擺。
失去控制的軍艦就像個喝醉了的醉漢，在這個狹窄的航道里轉起了圈圈，最后“哐當”一聲，一頭撞到了南岸的沙洲上，擱淺了。
船上的英國水兵徹底懵圈了，他們哪見過這種陣仗？
以前只要艦炮一響，中國軍隊要么跑路，要么投降，今天這是碰到硬茬子了，這炮彈跟不要錢似的往頭上砸，甲板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哭喊聲一片。
眼看再打下去，這船就得成個鐵棺材。
那個接替指揮的少校也是被炸怕了，趕緊讓人找東西投降，可找半天沒找著白旗，最后也不知道從哪兒扯了一塊白床單，哆哆嗦嗦地掛在了桅桿上。
這一下，整個戰場都安靜了。
那面白床單在江風里飄得特別刺眼，這可是大英帝國的軍艦啊，從1840年到現在，一百多年了，只有別人給他們掛白旗的份，什么時候輪到他們在中國的內河里舉白旗了？
這一刻，長江的水流依舊滔滔向東，但有些東西，那是真的變了天了。
03
“紫石英號”是趴窩了，但這事兒還沒完，它雖然動不了，但這電報機還沒壞。
船上的報務員那是帶著哭腔給還在南京的“伴侶號”發電報：“兄弟啊，快來救命啊，我們要被打死了！”
在南京江面上的“伴侶號”一聽，這還了得？
這艘驅逐艦比“紫石英號”火力猛多了，裝著4門114毫米的主炮，艦長是個暴脾氣，二話不說，起錨就往三江營沖，一邊沖還一邊想：這幫中國人膽子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下午1點半，“伴侶號”像頭發瘋的公牛一樣闖進了伏擊圈。
它仗著自己船速快，一邊做著蛇形機動，一邊用主炮對著北岸陣地瘋狂傾瀉炮彈，那架勢，簡直就是要跟解放軍拼刺刀。
岸上的炮兵戰士們一看，呦呵，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又來一個送死的？
這次參戰的可不止炮3團了，炮1團的主力也拉上來了，幾十門大炮對著江面早已形成了交叉火力網。
“伴侶號”本來是想靠近“紫石英號”，用纜繩把它拖走，結果剛一減速準備靠幫，就被密集的炮彈給覆蓋了。
一發發炮彈砸在裝甲上，炸得火光沖天，“伴侶號”的指揮塔直接被打爛了，艦長也被炸傷了胳膊，船上的水兵死傷一片。
這艦長這時候才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什么軟柿子，這是一塊燒紅的鐵板！
再不跑，自己也得折在這兒。
于是這哥們兒也是個狠人，直接丟下還在淺灘上趴窩的“紫石英號”不管了，調轉船頭，開足馬力就往上海方向狂奔。
跑的時候也沒少挨揍，屁股后面全是炮彈追著炸，一路冒著黑煙，像條被打斷腿的野狗一樣逃出了長江口。
這下事情可就鬧大了。
在上海的英國遠東艦隊副司令梅登中將聽到這消息，那是氣得把手里的杯子都摔了。
兩艘軍艦一死一傷，這大英帝國的臉還要不要了？這要傳回倫敦，他這個中將也就別干了。
梅登把心一橫，決定親自出馬找場子。
他手里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重巡洋艦“倫敦號”，這可是個萬噸級的大家伙，皮糙肉厚，裝著8門203毫米的重炮，那威力一炮下去能把一個足球場炸平。
他還帶了一艘護衛艦“黑天鵝號”當幫手，這一大一小兩艘軍艦，氣勢洶洶地殺進了長江。
梅登站在“倫敦號”的艦橋上，看著兩岸的景色，心里發狠：我就不信你們那幾門破炮能啃得動我這萬噸巨艦！
4月21日，梅登帶著艦隊再次闖入了解放軍的防區。
這一次，那真是火星撞地球。
“倫敦號”仗著自己炮大，對著北岸就是一頓狂轟濫炸，那個203毫米的炮彈炸起來簡直地動山搖，給解放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甚至連23軍202團的團長鄧若波都不幸犧牲了。
這一下，徹底把解放軍給惹毛了。
前線指揮員葉飛那是拍了桌子：“給我狠狠地打！把這個大家伙給我留下來！”
岸上所有的火炮，不管是榴彈炮還是野炮，甚至連反坦克炮都拉出來了，對著“倫敦號”就是一頓集火射擊。
“倫敦號”雖然皮厚，但在長江這個狹窄的航道里，那就是個活靶子，想躲都沒地兒躲。
解放軍的炮兵那是越打越準，專門照著它的上層建筑招呼。
沒過多久，“倫敦號”就被打得千瘡百孔，艦橋被炸爛了，雷達被打飛了，甲板上全是血，連梅登中將那身筆挺的軍服都被彈片給劃破了，差點就去見了上帝。
船艙里也是亂成一鍋粥，著火的著火，進水的進水。
梅登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這哪里是什么“懲罰行動”，這簡直就是自殺行動！
眼看再打下去就要沉在這里喂魚了，梅登咬著牙下令：撤退！放棄救援，全速撤退！
“倫敦號”和“黑天鵝號”也不管什么體面了，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挨揍，直到沖出了長江口，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這一戰，英國皇家海軍那是徹底栽了，死了45人，傷了93人，四艘軍艦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04
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回了英國倫敦。
整個英國都炸了鍋，報紙頭條全是這個消息，英國民眾覺得不可思議：咱們的皇家海軍，居然被中國人打跑了？
英國下議院里，氣氛那是緊張得要命，議員們吵成了一團。
當時的反對黨領袖丘吉爾，這個二戰時期的風云人物，雖然下臺了，但那脾氣是一點沒改。
他聽到皇家海軍在長江被打了，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在議會大廳里拍著桌子咆哮。
4月26日，丘吉爾發表了那個著名的演說，那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翻。
他臉紅脖子粗地吼道：“這是對大英帝國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緊接著，他拋出了那個讓全世界都震驚的提議：“我要求政府立刻派遣兩艘航空母艦去遠東，我們要實行武力的報復！要讓中國人知道得罪大英帝國的下場！”
在他看來，只要航母一到，艦載機一起飛，中國人肯定還得像1840年那樣，乖乖地低頭認錯，賠款割地。
當時的英國首相艾德禮雖然沒這么沖動，但也嘴硬得很。
他在議會上說什么“英國軍艦有合法在長江行駛的權利”，還反咬一口，說解放軍這是“暴行”，要求中國道歉賠償。
這一時間，國際輿論那是風起云涌，大家都盯著東方，看那個剛剛站起來的紅色政權怎么接這一招。
是道歉？是賠償？還是像清政府和國民黨那樣，為了息事寧人而忍氣吞聲？
4月30日，新華社播發了一篇聲明。
這篇聲明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發言人李濤的名義發表的，但稍微有點政治眼光的人，一讀那文字，那個氣勢，那個邏輯，就知道這絕對是毛主席親自起草的大手筆。
這篇聲明里，沒有一句廢話，字字如刀，句句見血。
其中最精彩的一段，直接點名道姓地回懟了丘吉爾：
“丘吉爾先生，你‘報復’什么？英國的軍艦和國民黨的軍艦一道，闖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防區，并向人民解放軍開炮，致使人民解放軍的忠勇戰士傷亡二百五十二人之多。”
就這五個字——“你報復什么？”
這不僅是反問，更是質問，是審判！
聲明里還把話挑明了：“長江是中國的內河，你們英國人跑來干什么？你們有什么權利在我們的河里橫沖直撞？”
“中國的領土主權，中國人民必須保衛，絕對不允許外國政府來侵犯。”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通過電波傳遍了全世界。
那個所謂的“航母報復論”，在這篇聲明面前，顯得是那么蒼白無力，甚至是有些可笑。
英國人突然發現，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那個架起幾門大炮就能嚇唬住的中國了。
真要派航母來？
先不說那時候解放軍已經百萬雄師過大江，占領了南京，就算你航母來了，長江那么窄，你是敢進來送死，還是敢在海口對轟？
真要打起來，英國在遠東的那點家底，還不夠解放軍塞牙縫的。
丘吉爾如果不傻，他心里其實也明白，時代變了，那個靠幾艘軍艦就能讓一個國家屈服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05
最后這事兒怎么收場的呢？
那艘倒霉的“紫石英號”，就像個棄兒一樣，在長江里孤零零地困了三個多月。
這期間，中英雙方進行了十幾次談判。
解放軍的態度那是硬得像石頭：英國必須承認錯誤，必須賠償損失，未經許可不準撤離。
英國人那邊死要面子活受罪，死活不肯在文件上寫下“認錯”兩個字，談判就這么僵住了。
船上的英國水兵日子那叫一個難過，那個夏天特別熱，長江邊上蚊子又多，給養也快斷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到了7月底，長江發大水了，水位猛漲。
“紫石英號”的新艦長克倫斯（就是那個斯金勒死后接任的）動了歪腦筋，他知道再這么耗下去，這船遲早得爛在江里。
7月30日晚上，月黑風高，剛刮過臺風，江面上漆黑一片。
克倫斯命令全艦燈火管制，然后在桅桿上掛起了客輪的燈光信號，甚至還用帆布把大炮給遮了起來，以此來改變軍艦的輪廓，把自己偽裝成一艘普通客船。
他們偷偷摸摸地起錨，像做賊一樣，尾隨著一艘叫“江陵解放號”的客輪往下游溜。
這招確實夠陰的，利用客輪當擋箭牌。
當經過解放軍炮臺時，還是被敏銳的哨兵發現了。
雙方又是一頓交火，混亂中那艘倒霉的“江陵解放號”客輪不幸被擊沉，而“紫石英號”則仗著皮厚和水流急，拼了老命沖出了長江口。
第二天，這艘狼狽逃竄的軍艦抵達香港。
英國人為了挽回點面子，居然給克倫斯發了勛章，還把這次逃跑吹噓成什么“偉大的突圍”，甚至還拍了部電影來歌頌。
可全世界明眼人都看得很清楚，這哪里是突圍？這分明就是逃跑。
它是像個犯了事的小偷一樣，趁著夜色，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的。
“紫石英號”雖然跑了，但它留下的東西太沉重了。
它帶走了大英帝國最后一點虛榮心，也帶走了一百年來列強在中國的“內河航行權”。
從那一天起，再也沒有任何國家的軍艦，敢在中國的內河里橫行霸道，耀武揚威。
丘吉爾叫囂的那兩艘航母，最后也沒敢來，也就是過了過嘴癮。
這事兒吧，咱們現在回頭看，其實挺讓人感慨的。
1840年，幾十艘英國軍艦就能逼著清政府簽下屈辱條約，打開了中國的大門。
109年后，還是英國軍艦，還是長江口，面對的卻是被打得舉白旗、掛黑燈逃跑的結局。
這中間差的是什么？
差的就是毛主席那句話：“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
你看，真理永遠在大炮的射程之內，但前提是，這大炮得握在咱們自己手里，還得有敢于亮劍的膽氣。
克倫斯后來寫了本書回憶這段經歷，書名叫《揚子江上的紫石英號》。
他在書里也沒敢提那句“報復”，只是這書的最后幾頁，寫滿了英國水兵的無奈。
直到死，估計他也沒想明白，怎么一百年前那套好使的規矩，到了1949年，就突然不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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