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娛樂圈就像個“小社會”。
每天都有各種“大瓜”出現(xiàn),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啊。
這不,1月剛開始,就已經(jīng)不少熱搜了,那么,這幾天,圈里有啥大新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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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的麥克風與“星二代”的必修課
聚光燈有時候是暖的,有時候是燙的,對于19歲的沈佳潤來說,這個2026年的開局顯然是被燙著了。
站在跨年晚會的舞臺中央,身旁站著的是以“穩(wěn)”著稱的毛不易,這本該是一個新人做夢都不敢想的高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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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染》的前奏響起,隨之而來的卻是近乎災(zāi)難般的現(xiàn)場事故。
聲音發(fā)飄、節(jié)奏搶拍、音準游離,這種連KTV水準都未必達得到的表現(xiàn),讓“沈佳潤”三個字迅速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因為負面評價發(fā)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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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她那只有粉絲愿意買賬的“改調(diào)”理由,還是所謂“至少證明了是真唱”的詭辯,都無法掩蓋專業(yè)能力欠缺的事實。
在那樣一個盛大的場合,相比鄧超火力全開的唱跳,這種肉眼可見的“掉鏈子”,無疑是給所有質(zhì)疑“資源咖”的看客遞上了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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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犀利地指出:如果沒有小沈陽的光環(huán)加持,以這樣的顏值資質(zhì)和出道僅半年的履歷,憑什么能和頂流同臺?
輿論的浪潮里,裹挾著對特權(quán)的厭惡和對能力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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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沈佳潤發(fā)出的“小作文”里透著一股初出茅廬的局促。
她坦承在臺上哪怕心里默念了一萬遍“要穩(wěn)住”,緊張感還是像潮水一樣把理智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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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份還算誠懇的悔過書,而毛不易的回復則體現(xiàn)了前輩的溫柔,他那句“舞臺本就是遺憾的藝術(shù)”以及對她彩排時用心的肯定,算是給這場尷尬的初舞臺風波畫上了一個體面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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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老父親小沈陽也不得不出來打圓場,試圖平息這場由女兒實力不足引發(fā)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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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成長的代價。
在被捧殺之前,先狠狠摔一跤,未必是壞事。只是下一次拿起麥克風時,觀眾大概不會再有現(xiàn)在的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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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歲高齡產(chǎn)婦與生命的賭注
年輕人在拼命證明自己配得上舞臺,而中年人卻在拼命證明自己能戰(zhàn)勝時間。
在沈佳潤因為“太嫩”被群嘲的同一天,53歲的古巨基在社交平臺上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他又要當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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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僅僅是一則普通的二胎官宣,或許收獲的只會是整齊劃一的祝福。
但當公眾把目光投向古巨基那位早已退居幕后的太太陳韻晴時,驚訝蓋過了喜悅——據(jù)悉,女方如今的年齡已經(jīng)直逼花甲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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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學定義里,35歲已是高齡產(chǎn)婦的分界線,而快60歲的年紀選擇再次生育,這聽起來簡直像是在向生理極限發(fā)起挑戰(zhàn)。
古巨基曬出的那張握著嬰兒小手的照片背后,隱藏著外界對于“凍卵”、“代孕”等種種充滿科技色彩的猜想,評論區(qū)的畫風甚至一度從恭喜變成了獵奇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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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真的是一種非理性的沖動嗎?古巨基在長文中給出的答案極其傳統(tǒng)卻又讓人動容。
并不是為了所謂“多子多福”的虛榮,而是因為大兒子Kuson的一句心愿:想有個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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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太太深知手足之情的珍貴,那是一種當父母老去后,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支撐。
在這個晚婚晚育甚至不婚不育盛行的年代,古巨基一家的選擇顯得既前衛(wèi)又復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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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衛(wèi)在于他們打破了年齡的桎梏,復古在于那份對于家庭圓滿的執(zhí)念。
雖然坊間對高齡生子的風險議論紛紛,甚至有人搬出70多歲生娃的張紀中來調(diào)侃娛樂圈的“奇跡”常態(tài),但那個新生兒的啼哭聲,終究是2026年伊始的一抹亮色。
不論外界如何評判這位母親冒著多大的風險,生命本身的降臨,總是值得一句由衷的“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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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抬著走的武術(shù)指導與捐獻遺體的裁判
就在新生與成長的喧囂之外,死亡的消息悄然而至,帶著一種無法逆轉(zhuǎn)的寒意。
如果說前兩件事關(guān)乎“生”的焦慮與渴望,那么接下來的這兩個名字,則詮釋了什么是鞠躬盡瘁后的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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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看著香港電影長大的一代人來說,袁祥仁的離世像是一塊拼圖的永久遺失。
你可能叫不出他的名字,但你絕對忘不了《武狀元蘇乞兒》里傳授睡夢羅漢拳的老乞丐,或者《功夫》里那個拿著《如來神掌》到處兜售的神秘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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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誰能想到,那個在銀幕上看似瘋癲實則絕世的高人,在現(xiàn)實的最后時光里竟是那般枯槁。
直到導演李力持傳來噩耗,人們才知道這位享年69歲的金牌武指,是因為肺部病變離開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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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均壽命不斷延長的時代,不到70歲的離開令人扼腕。
比起年齡,更讓人心酸的是他生前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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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鏡頭記錄下他在片場的樣子:頂著40度的高溫酷暑,肺部的問題已經(jīng)讓他呼吸困難,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頭發(fā)花白如雪,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了二十歲。
即便身體已經(jīng)到了需要工作人員抬著移動的地步,他依然沒有離開他摯愛的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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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發(fā)誓要干電影干到100歲的老人,最終沒能跑贏死神,但他在膠片里留下的功夫夢,卻是實實在在地打在了一代人的心巴上。
他的葬禮被安排在一個月后,仿佛還在等待一場漫長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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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離別也發(fā)生綠茵場的記憶里。
就在袁祥仁消息傳出的同時,上海的一家醫(yī)院里,97歲的高慎華安詳?shù)亻]上了眼睛。
這位新中國第一代足球裁判,不僅見證了中國足球從無到有的半個世紀,更是無數(shù)規(guī)則守護者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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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了解他,你很難想象一個人會對“哨子”有著怎樣的癡迷。
從帶有電子計時的德國高科技哨,到北京奧運會的紀念哨,他收藏的120多種哨子,每一聲清脆的鳴響都刻錄著職業(yè)生涯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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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80年代,當上海興起足球熱潮時,正是他站出來,通過千人訓練班為這片貧瘠的土地播撒下了裁判人才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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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留給世界的最后一份禮物,不是獎杯,也不是那珍貴的哨子收藏,而是他自己的身體——根據(jù)生前遺囑,他的遺體無償捐獻給了復旦大學上海醫(yī)學院。
生前在這個紛擾的世界吹響公正的哨音,死后愿作無言的教材,這種徹徹底底的奉獻,讓這位足壇宿宿的離去多了幾分圣徒般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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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三天時間,四種人生。
年輕的沈佳潤在掌聲與噓聲中跌跌撞撞地學著站穩(wěn)。知天命的古巨基在質(zhì)疑與祝福中迎接新生命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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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之年的袁祥仁燃盡了最后一點燈油,把背影留給了膠片。耄耋之年的高慎華吹響了終場哨,把身軀留給了科學。
這哪里是簡單的娛樂新聞,這分明就是一場關(guān)于時間的微縮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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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青春里犯錯、流汗,以為未來無限長。
我們在中年時焦慮、期盼,試圖抓住時光的尾巴。而當我們老去,所有的光環(huán)、技藝、爭議,最終都將化作那個或在銀幕、或在解剖臺上的永恒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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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大幕拉開,好戲還在后頭,但這開場的一幕,足以讓人咀嚼很久。
在這個“無奇不有”的小社會里,不管是歡喜還是憂愁,唯有生命本身的堅韌與脆弱,最讓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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