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徒弟帶著攝影師來見我，先擺機位再鞠躬，這算哪門子拜年？”——昨晚，侯耀華一句直播甩話，直接把謝雷踢出師門，順手把楊議也晾在門外。老頭78歲，年終算總賬，全網圍觀，相聲圈炸鍋。
謝雷，抖音百萬粉，賣酒賣表風生水起。2017年磕頭喊師父，此后六年沒影。去年7月，他穿布鞋坐綠皮，扛兩箱特產蹲侯家門口，直播預告都發了，結果吃了閉門羹。今年4月廣東偶遇，他提前備三個機位，合影完轉頭剪成帶貨短視頻，播放量破千萬。侯耀華氣得拍桌子：把我當背景板，門兒都沒有。
楊議更尷尬。老爺子答應亡父楊少華“一定給你找正宗師門”，可楊議一邊答應，一邊繼續喊“家人們上鏈接”，800萬粉絲每天守著買布鞋。侯耀華原話：“想進門，先清粉，清完再談。”楊議沒回，直播間里繼續送福利，拜師的事黃了。
老派相聲講究口傳心授，磕頭一次，終身為父。現在倒好，徒弟先問流量，再問師承。侯耀華直播最后甩下一句：“我屬狗，摩羯座，記仇。”彈幕刷屏：老頭玩真的。
其實老頭心里門兒清。去年整個相聲圈直播帶貨干了50億，平臺抽成一半，剩下的比劇場說十年都多。誰還愿意半夜背貫口？不如背商品賣點。可侯耀華偏不服：藝術變生意，師徒成KPI，這行就毀了。
昨晚他清完門，把手機一扣，沖旁邊徒弟說：“以后咱不收徒，收學員，簽合同，違約賠十倍。”一句話，把千年師承改成勞務關系，狠不狠？狠。但可能真管用。
直播結束半小時，謝雷賬號掉粉三萬。楊議悄悄把“拜師”詞條從櫥窗撤下。侯耀華不虧，他輸了人氣，卻贏回老觀眾的一聲“侯先生”。傳統打不過流量，可今晚，老頭用流量給傳統上了一課：想拿師父當道具，先得問問老狗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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