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激流島血案:寫出最純凈詩句的男人,為何對發妻舉起了斧頭?
1993年10月8日,新西蘭激流島的警察接到那個電話時,估計怎么也想不到,這會是震驚世界的一天。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靜得嚇人,仿佛在說一件去菜市場買菜的小事,只說了幾個字:“我把謝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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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火急火燎趕到現場,那個寫出“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的天才詩人顧城,已經在那棵大樹上掛著了,徹底涼了。
而不遠處倒在血泊里的,是他相伴了十年的結發妻子謝燁,旁邊扔著一把還沾著血的斧頭。
這場面太慘了,根本沒人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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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童話破滅,而是一場早就注定的“王國崩塌”。
這事兒要是細扒起來,你就會發現,那個被時代慣壞了的“巨嬰”,是怎么一步步把兩個女人拽進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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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清楚這事,得先從顧城的性格說起。
1956年出生的他,打小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
那時候外面亂,他也害怕,就不愛跟胡同里的孩子瘋跑,反而喜歡躲在家里自個兒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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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姐姐顧鄉記得特清楚,弟弟經常對著墻壁講《三國演義》,那是他最早給自己蓋的“心理避難所”。
在這個世界里,他就是絕對的王,外面的規矩通通不好使。
1979年,命運把謝燁送到了他面前。
但現在要是把那層濾鏡撕開,這簡直就是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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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顧城在《詩刊》剛出名,才華是有,但生活能力基本為零;謝燁呢,漂亮、大方,關鍵是圣母心泛濫。
那時候謝燁家里人死活不同意,可謝燁那股勁兒上來誰也攔不住,她以為自己在守護一個天才的純真,其實是在飼養一只永遠喂不飽的野獸。
結了婚以后,謝燁名義上是老婆,實際上就是保姆、秘書兼全職老媽,伺候的卻是顧城這個長不大的巨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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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要是就這么過下去,頂多算個不平等的婚姻。
可顧城的“王國”里人太少了,他覺得不夠熱鬧。
1986年,英兒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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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對顧城一臉崇拜的姑娘,讓顧城覺得作為“君王”的感覺更到位了。
那時候國內剛開始流行下海經商、出國留學,大家都在拼命往現實世界里擠,顧城偏不,他帶著謝燁,后來又把英兒接來,在新西蘭那個鳥不拉屎的激流島上,搞起了一個違背人性的“三人行”。
在島上那幾年,顧城的控制欲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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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許謝燁和英兒學英語,不許她們出去工作賺錢,恨不得把時間都給定住。
他甚至不允許家里有火,那是他所謂的“純凈”。
可是人性這東西,哪能一直被壓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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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兒畢竟不是謝燁,她對顧城的愛更多是迷戀那個“詩人光環”,等光環一掉,面對著窮得叮當響的日子和顧城那個神經質的脾氣,她受不了了。
1993年,英兒跟一個叫約翰的外國老頭私奔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這一下,直接把顧城的魂給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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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跑了個情人的事兒,這是把他那個虛幻王國的地基給炸了。
更沒人性的是,英兒跑了以后,顧城發瘋一樣地寫了一本叫《英兒》的書,還逼著謝燁給他打字、整理書稿。
你敢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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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妻子親手敲打出丈夫對另一個女人的露骨思念,這哪是寫書,分明是精神凌遲。
就在這個過程中,謝燁眼里的光算是徹底滅了,她終于想明白了,這日子沒法過,她得走,她得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對于顧城這種偏執狂來說,英兒跑了頂多是丟了個“寵妃”,要是謝燁也走了,那就是徹底“亡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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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邏輯里,他是王,誰也不準主動離場。
1993年10月8日那天的爭吵,根本不是兩口子拌嘴,那是兩個世界的最后撞擊。
當謝燁決定推開那扇門的時候,顧城舉起了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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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愿毀滅這個世界,也不愿面對失去控制的現實。
這事兒太殘酷了,它明擺著告訴大家:才華這東西跟人品沒半毛錢關系,寫出最干凈詩句的人,心里可能藏著最黑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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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一輩子都想住在他那個純凈的玻璃房子里,可這玻璃太脆了,一旦碎了,那個鋒利的渣子,先把最愛他的人給割得遍體鱗傷。
如今,顧城和謝燁的兒子桑木耳也長大了。
當年出事的時候他才5歲,后來被姑姑顧鄉接走,在新西蘭考上了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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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這孩子選了工程專業,天天跟圖紙、數據打交道。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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