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7日夜晚,巴拿馬上阿賴漢市當局沒有事先告知也沒有與人溝通,就拆除了中巴公園以及華人抵達巴拿馬150年紀念牌。華僑華人代表到場堅決反對,還是被推進了。選擇年末節假日、深夜人放松的時候作案,讓人覺得這不是單純的“技術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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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的理由是“存在結構安全隱患”,但是沒有提供可信的專業檢測報告,也沒有公開論證以及聽證會。對于一個已經存在二十多年、成為地標性的公共紀念物,在拆除之前程序應該嚴謹、公開、提前告知;而這些環節被省略了,夜間拆除,受損的不僅是建筑,還有人心。
華人社團早在2024年就一直和市政府進行溝通,得知要拆除之后主動表示愿意出資修繕,中國駐巴拿馬大使館也明確表示愿意提供支持。善意被忽視,最后以夜間動手收場,體現的是不尊重、不透明以及公共事務的粗暴操作。
有人敏銳地感覺到是不是有美國方面的因素,或者是有個別官員借此表達忠誠、博取功名的行為。現有公開信息不足,外部指使沒有確鑿證據。但是任何打壓華人群體來制造政治姿態、謀取利益的行為都會觸及巴拿馬社會底線,給中巴關系帶來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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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駐巴拿馬使館發表嚴厲聲明,用“極度震驚、強烈憤慨、堅決反對”的措辭,提出兩個要求:徹底調查并懲罰相關人員;在原地修復中巴公園和華人紀念碑。大使徐學淵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態度和速度都表明了立場。巴拿馬華人社團公開要求恢復原貌,全球華人也紛紛響應,巴拿國內輿論大多認為拆除是個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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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中央政府之后就此事進行干預,28日,總統府發出一份緊急公告,表明反對拆除的行為,并要求立刻在原地修復紀念碑,這既是滅火也是止損。強調“原址修復”,表明中央認可紀念碑的象征意義,防止紀念碑被邊緣化或者悄悄移走。
修復工作要立即開展,徹底調查也要同步進行。由誰來做決定?是否有越權行為?是否避免使用程序?是否存在利益關聯?問責力度、調查公開程度、修復流程透明度可以用來檢驗中央政府的誠意。
這場風波提醒了一個老問題,即公共紀念物歸誰所有?它不是某個部門的“私產”,而是整個社區共同的記憶。華人抵巴紀念碑承載著群體的歷史,連接著族裔的情感,也融入了國家的主流敘事。治理者對于此類事情,程序要到位,話說清楚,情顧周到,否則象征性的傷害會變成現實中的裂痕。
接下來兩點不能偏離:一是紀念碑和中巴公園要恢復到原來的位置,確定時間表,保證過程公開、細節可以驗證;二是對相關人員的調查和處理要公開、徹底,不能輕描淡寫或者內部“擺平”,否則人心會更加寒涼,中巴關系也會受到傷害。
修復也可以升級,增加歷史展板、多語言導覽、互動裝置等,使歷史更加生動,使公園更加有溫度。華人社團參與、官方開放、民間監督,是最好的方式。171年前這批華工沒有被寫在教科書的第一頁上,但是他們改變了貿易路線以及城市的命運。紀念的意義并不在于石材的堅硬,而在于我們愿意把這段路是如何走來的、這些人是如何撐起來的故事告訴給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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